但这件事的后遗症远不止如此,从那晚以后,吴畏房间外多了层青雾幻境,一旦有人闯进去,必然会进到肖不鸟的房间里。胖子罗还有没有酒醉后梦游,吴畏不知道,不过黑石姬却听到了好几次胖子罗杀猪般的惨叫,一个劲喊着“裂开了,轻点啊,不要这么快”之类的,而其他人也会发现,他们的玉王第二天走路姿势有些怪异。对此,胖子罗的解释是沙漠干旱,自己上火了、长疮了。 其实,黑石姬还因为这事,专门找过吴畏,解释了胖子罗会如此的原因。说胖子罗一身三头,虽然有主次之分,但毕竟三个头都有思维,清醒着主头尚能控制,可一旦深层泥醉过后,失去了制衡,另外两个头偶尔会控制身体做出胖子罗平日没有的事情,梦游就是其中最常见的一种。根治的办法,只有等胖子罗修为再高一点,让他三头意念完全一统。这一点,任何人都帮不到他,除了等就是不给他酒喝,所以胖子罗过了近半年的无酒生活,这难受劲简直比被肖不鸟反压还不能忍受。 让吴畏庆幸的是,小羽第二天起来没事一样,笑嘻嘻地和自己打了招呼,既不叫“爸爸”,也不喊“畏畏”,喊的是“大畏”,不算远也不算近。 对此,吴畏自然喜闻乐见。然而,这份喜悦吴畏很快就变成了郁闷,一睡觉,小羽必然会变成鸟,吴畏既看不到他想看的身子,更抱不着想抱的人,只能每晚半睡半醒间看到胸膛上多了只睡得四仰八叉的鸟。 “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吴畏心里嘟哝了句,身体仿佛要炸开了一样,看着被子中间好大的一座山峰,吴畏默默地拿灵元做了个假身,然后去了储物袋中。 吴畏刚感觉快到了,忽然身边红光一闪,一双迷离的金色小眼睛看了过来,然后一声“啊”,小羽吓跑了,吴畏也痿了。 第三天早晨,天还没亮,吴畏血红着眼睛跑去找了黑石姬。黑石姬被吴畏的样子吓了一跳,刚关切地问了一个字,吴畏那里尊神的威风抖开,圣帝的架子摆开,直接怒吼着喊了“开会”。 其实,真不怪吴畏发火,这种看得到吃不到,甚至连自助都被打断的生活简直是够了。大清早的,吴畏就用寒冰降了两次火,身体的火是降下去了,而且降得太彻底了,吴畏自己都有点哆嗦了,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自己的冰给虐得够呛,而且还是自己主动的。该死的冰,该死的济阳狗贼!所以,对于复仇的事情,吴畏是一刻也等不下去了。两天了,大家该调整的也调整了,是时候行动了! 吴畏房间内,小羽在吴畏离开的那瞬间就醒了,也重新变成了人。脸上很是委屈,小羽嫌恶地看了熟睡的“吴畏”一眼,手上亮起了红光。 “哼!做个假身糊弄我,睡得一点都不舒服!” 小羽说了句,真想一巴掌分了这个冒牌货。可手刚要落下,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被子的中央,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昨晚上看到的那一幕,那双快速上下的手,还有那张满是舒服和享受的脸…… 手不由得散了光芒,小羽飞快地四周看了看,又不放心地拿神识补充探查了一遍,这才低下了头。手指微微牵起卫裤,小羽偏头看了自己那里一眼,软绵绵的,怎么和大畏那里不一样呢?想到那东西,小羽脸上顿时神情古怪,搞不懂为啥区别就那么大。但这事,小羽不能问吴畏,更不敢问别人,要不太难为情了。 “对了,这里不是有他么?”瞧了假的吴畏一样,小羽身上红光一闪,立即变成了鸟落在了吴畏胸口上。 再次快速地四下看了看,鸟忽然动了,往被子下面里面一钻,一个小小的山丘飞快移动着,在被子中间停住了…… 黑石姬房间,正在发言的吴畏突然停住了,身体骤然一挺,瞬间再压回去,两条腿也一下子闭上了,同时口里无法自已地“呃”了声。 “三弟夫你怎么了?”黑石姬惊了一跳,他该不是生病了吧,一大早就冷冰冰的红着兔眼,现在脸上的表情更是如此奇怪。 啪! 胖子罗嘴张得大大的,手僵住,刚碰到牙齿的水果一下掉到了地上,还顺势滚了几圈。 “内急!” 吴畏丢下句话,身上光芒一闪,瞬间冲出了房间。 “三弟夫这是?”黑石姬虽是在问,心里已经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吴畏病了。 胖子罗嘴终于合上了,面色怪怪的,看着黑石姬想说又不好说,只能别扭地挪了挪凳子上的臀。 “别乱动!”肖不鸟立即阻止,生怕胖子罗大嘴巴乱说话,真要说出去,吴畏以后可怎么做人! 另一边,阳顶天把眼睛闭上了,好像很困很想睡的样子。 看了一圈,黑石姬见没人理自己,手指敲着桌面,想着待会如何劝说吴畏。可突然,黑石姬面色也精彩起来,他闻到了股味道,一股所有成年男子都熟悉的味道。 长长地叹了口气,黑石姬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吴畏今天为啥会如此,刚才吴畏又做了什么。 “三弟啊三弟,你看你把三弟夫给逼成什么样了,这清醒着、坐着都梦遗了……”黑石姬心里实在无语,敲击桌面的手顿住,然后看向了所有人,面色异常严肃,“今日的事情,大家都没看到,更不知道!懂吗?” 最后一句话是对着胖子罗说的。 “你!”胖子罗顿时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自己再那啥也不会拿这事开玩笑,成年男子,还是有亚夫的男子,谁受得了这个啊。 “行了!大哥这是为你好!”肖不鸟随手在胖子罗后脑勺上拍了下,立即帮他泄了火。 “我……”胖子罗一口气憋住,鼻子酸酸的,真想放声大哭,感觉自己比吴畏就好那么一点点了。 黑石姬狠狠白了胖子罗一眼,这一回将肖不鸟一起给带上了,语带警告:“我不管你们在背后怎么风高浪急,但在三弟夫面前给我收敛点,否则我让你们也天天哭!” 听了他的话,胖子罗立马不委屈了,他很清楚,大哥每次这么说话的时候,是较真劲了,再忤逆他,可就是找不自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