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算有弱的那一面,也仅仅是在他面前而已。 回了房间,她把门一锁,在chuáng上坐了半天。 心里莫名其妙堵着气,可是发现都已经忘了怎么发展到这一步,是他不理自己?还是质疑她和席澈? 总之,现在要紧的是,吐真糖的事绝对不能留证据。 听他话里的意思,应该不知道跟她有关,只以为是席澈做的。 * 宋庭君从后院回来,多少是听了他们之间的争吵,心虚归心虚,该劝的还得劝。 “老大,我知道你气的不是照片,但药的事还没弄清楚,她和席澈也没怎么样,你这么越是阻挠,越会把她往外推的。” 寒愈捏着眉间,看了洒在桌面的几滴牛奶,眉峰拧着,“我敢跟她生气?” 他对她,软的硬的全都用过了,动过鞭子,动作嘴皮子,谈也谈过了,结果一涉及席澈,又回到了第一次争吵的模样。 甚至更严重。 “千儿心软,你哄一哄就好了,那性子,凶她只会适得其反你自己还不清楚么?”宋庭君难得认真。 寒愈冷哼,“为了让她听话,我连鞭子都动过了,也哄过了,再顺着她,得是什么样?” 他是真的不敢由着她了。 宋庭君指了指隔壁,“指不定一个人哭着呢,你真不管?别过了一晚,她真的不要你了。” 是的,这是寒愈的最怕。 所以夜深人静时,他终究是站在了她卧室门口,敲门。 ------题外话------ 【今日词穷,请尽情调戏】感谢:秋叶飘零的日子三捆大红花儿!爱你们,啾咪~ 第64章 63、现在还不急? “笃笃笃!” 安静的别墅里,敲门声空dàngdàng的,几秒后才响起男人浑厚的沉声,“千千。” 夜千宠坐在chuáng头,眼圈还有些红,手里握着手机,插着耳机,但她听得到敲门声,也听得到他说话的声音。 却没有做出回应,目光里带着一些失落和愠气,不怎么有焦距的看着门口,知道他进不来。 这边的电话也通了。 她是给席澈打过去的。 “你没什么不舒服吧?”她低声问。 听出了她的鼻音,席澈没有回答,而是顿了两秒后,忽然低低的反问:“你怎么了?” 就是那么一句话的功夫,他还是听出来了她声音不对劲,微微蹙眉,“感冒了吗?” 她摇了摇头,“我没事,你没不舒服吧?没有的话……” 本来是要说挂了的,可是想起来伍叔问的异类药,她又改了口,“席澈?” “你先回答我。”席澈的语调变得有些霸道,打断她:“感冒,还是怎么了?” 夜千宠只得道:“不是……我只是,跟我伍叔吵架了。” 她回答完之后,席澈又沉默了 她微抿唇,“你是不是知道了?” “乔正死了那么久,居然还有人做尸检,把药物异类成分检出来了。” 终于听到席澈“嗯”了一声,声音有些凝重,他道:“知道,发现有人在暗地里查证了。” 夜千宠皱着眉,“所以现在怎么办?这绝对不能让查出来。先不说会不会有人再从录音一并追究到我,这个药一旦泄露,你我都担不起。” “我不会让你出事。”这一句,他说的异常坚定,“相信我。” 她叹了口气,出事的何止是她?“现在恐怕最要紧的是你,我伍叔都猜到药是你做的了,查起来会更轻松。” 席澈摇头,“不会,该销毁的东西我会全部销毁,包括整个私人车间。” 她低了低眉,想着别的事,声音也跟着低了一些,“我明天去找你吧。” “好。”席澈顿了顿,还是道:“不用太担心。” 不担心是不可能的了,这事不小。 刚挂了电话,听到了房门锁孔扭动的声音,夜千宠皱了一下眉。 抬头看过去,男人已经开门进来了,侧身又把钥匙递给了雯姨,这才迈步往里走。 夜千宠看到他,耳机声音开得更大,翻身躺下,被子拉得很高。 将近有五分钟的时间,房间里安安静静,寒愈就那么陪她在chuáng边坐着。 而她耳朵里只有音乐声。 片刻,寒愈才伸手,把耳机摘了,顺便把手机也放到了chuáng头柜上,沉声:“转过来。” 她却听而不闻,紧闭着眼。 “千千!”男人低低的嗓音,没有了后文,却把她整个翻转过去。 略微粗粝的指腹探向她的眼睫,沾了些许的cháo湿,总是这个时候他那颗心就会变得很软很软。 只下一秒,她抬手把他的手打掉,又一次转了回去。 这样来来回回多次,她像是消不了这个气了。 寒愈无奈,总不能让她一晚上都睡不了,只得起身,默默离开她的房间,轻轻的掩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