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一定是他最近出现幻觉了,喝了两天的酒,吃了两天头孢,他觉得自己快要升天了。 要不还是停下吧,味道好不好他不知道,全身长了小疙瘩,还经常头晕,有钱人都是这么吃的吗?他真是承受不来。 叶以安拿着二十五块,转身扔进了垃圾桶,但是走两步又捡了回来。 这个年代,二十五块还是可以买点东西的。 算了,就当省钱了!省钱而已! 但是他是真的讨厌跟别人睡一起,算了,到时候熬夜好了。 最近他睡的太多,到时候也许不困,被迫佛系。 叶以安回到学校,商北宴不在,方洋那群人也不在。 “以安,你回来了?老谢找你做什么?”陆年坐到他前面的位置,好奇的看着他。 叶以安皱眉退后了一下,他看到陆年的手有伤口,那隐隐的臭血味道让他有些难受。 他舔了舔自己的小尖牙,这两颗牙齿更难受。 “以安?”陆年疑惑的看着他,为什么叶以安突然有些讨厌自己。 这样他还怎么骗他去湖边—— “老谢说有个高三的学长也要去夏令营,到时候我跟他住。” “啊?这样啊?那高三的学长是谁啊?”陆年靠近他。 叶以安皱眉,“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第17章 商北宴生气了 陆年脸色一僵,他看着叶以安厌恶的眼神有些不可置信,那天的他不是这样的啊? 他还对自己笑—— 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叶以安见他不走,他手上的伤口散发出恶臭,他急急忙忙的冲了出去。 站在走廊的同学们只感觉一阵风chuī过,一道戴着帽子的身影飞奔而过。 “那是叶以安吧?他怎么能跑这么快?” “他吃兴奋剂了吧?病秧子也能跑步?” “你们落后了吧,前几天他还掀翻了方洋的自行车呢。” “卧槽?!” … 叶以安冲到卫生间拉开口罩gān呕,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闻到别人血的味道他就恶心。 但是什么也吐不出来,就是难受—— 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脸色苍白如纸,帽子下的瞳孔有些红色。 他皱眉,凑近看了一下,发现自己的眼睛还是琥珀色啊,没有什么区别。 刚才一闪而过的红是他眼花吗?! 叶以安拍了拍脑袋,这洗手间里的臭味都不如陆年的血臭。 他洗了脸,重新戴上口罩走了出去,走到门口,看到缓缓走过来的商北宴,他还是跟之前一样,总是那副做了坏事却仿佛世界跟我没有关系的清冷样子。 叶以安淡淡的扫了一眼走了出去,商北宴多看了他两眼,随后走进了洗手间。 解决问题以后,他走了出去,门口的方洋陆年正在等着。 商北宴仿佛没看到这两人,径直走过。 陆年讨好的看着商北宴,“宴哥,刚才叶以安说,老谢找他让他跟高三的学长合住帐篷,我刚才去高三那边打听了一下,那个学长竟然是许时衍!你的仇可以一起报了!” 商北宴脚步顿了顿,叶以安跟许时衍住? 他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眸子有明显的变化。 不过—— 他什么时候跟许时衍有仇了? 方洋一脸yīn翳,“宴哥,我刚才在市场买了一条蛇,明天去了山庄以后,我把蛇扔他们帐篷里,到时候许时衍跟叶以安肯定被吓哭。” 那两个怂货住一起,肯定害怕蛇。 “对对对,许时衍差点抢了宴哥的校草,这个仇必须报了!” “还有叶以安,若不是怕毒死他们出人命,我就买毒蛇了。” “……” 商北宴看着这两人,“你们这么无聊吗?” “宴哥?”方洋一脸惊讶,“你不希望我们帮你报仇吗?” 商北宴听到他的话,眯起了眼睛,双手插兜的同时,抬起脚就踹了过去。 动作快狠准,方洋直接滚下楼梯。 陆年惊呆了,旁边的同学也惊呆了,宴哥竟然这么对方洋。 这…… 方洋保护着自己的头滚到了地上,脸却因为撞在台阶上,撞的青紫。 他扶着腰痛苦的站起身,不可置信的看商北宴,宴哥他—— 商北宴眼神清冷,语气冷厉,“别用你自己的私欲套在我身上,下次不是滚台阶这么简单了。” 方洋看着他的背影,咬紧了牙关,这个星期他已经两次这么丢人了。 一次是叶以安,一次是商北宴! 第18章 这个男人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 商北宴走回教室,看到叶以安正在跟个女生说话,女生脸上洋溢着笑容。 她不是这个班的,但是他偶尔看到她,有几次晚自习她还给叶以安送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