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远方惆怅地说:“我呀,今年已经三十岁了,去年还离了婚,过得都是表面风光背地心酸的生活。”她转头看着唐妙,“其实我很羡慕你,在最好的年纪就红了,以后的路只会越走越顺。” 她突然说这番话,搞得唐妙措手不及。但难得她敞开心扉,唐妙也放下了戒备,细心安慰道:“妮姐,你别这么说。年龄代表的是你的人生经验和阅历见识,你一直是圈里的标杆,我要向你学习的。” 大美妮苦笑了一下,“以前姐姐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别忘心里去。那都是我一时想不开,冲动了。” 唐妙想到她的助理在时装周绊倒自己的事儿,叹了口气。但人家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伸手不打笑脸人,唐妙也只好摇摇头,表示不介意。 大美妮见唐妙上套,举起酒杯,“既然话都说开了,咱们俩今天就好好喝一杯!” 唐妙接过酒杯,喝了一小口。 哪知大美妮竟皱眉,说哪有你这么喝酒的,于是自己给自己先倒了一大杯,一口闷了下去。 对方都把酒干了,自己再这么一小口一小口地喝,就有点不好看了。唐妙为难地看了看酒杯,想到自己难得跟大美妮和好,多喝点就多喝点吧,于是也跟着一杯下肚。 但老江湖大美妮是什么酒量,小甜喵又是什么酒量?唐妙一杯干下去,就有点晕了。大美妮见此,灌得更欢了。 唐妙也搞不懂,她怎么会有这么多劝人喝酒的理由,偏偏自己还都推不掉……这大概就是工作党的世界吧,唐妙感到头疼,也不知是因为喝酒喝的,还是因为抗拒这样的环境。 直到唐妙眼神都对焦不了,说话也大舌头之后,大美妮才算满意地收回酒杯。不过不收也不行了,酒都喝没了。 她靠在阳台的护栏上,看着唐妙路都走不稳地回了包间里面,笑得一脸奸计得逞。 没错,她就是要唐妙也像胖子那样,喝多了闹笑话! 唐妙晃晃悠悠地走回自己的坐位,还没等坐下,腿就一软。幸好纪晨眼疾手快,立马站了起来扶住她。 大家看到唐妙醉成这样,都停下闲聊或劝酒,纷纷把目光移向了她。 纪晨握住她的肩膀,想扶她坐下。但唐妙靠在他身上,就不动了。 刚刚在阳台,被夜风吹得有点冷,纪晨的身上好暖和,就像冬天的热水袋。 神志不清的唐妙搂住他的腰,完完全全地靠在了他的身上。她的耳朵还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笑得像只熟睡的猫咪。 包间里发出“哦?”“哇!”等八卦的声音。 纪晨手放在身子两侧,甚至都不敢再碰唐妙,好生无辜。 她醉成这样,也没法自己回家了。陈惠一脸的担心,对纪晨说:“你跟她家刚好顺路,不如你现在就送她回去吧。” 纪晨略显惊讶地陈惠,眼睛里说着:我送她? 陈惠看他这幅神情,不满道:“难道你还想让她自己回去呀?她都醉成这样了,肯定得自己人送呀!不然谁能放心得下?你们俩刚好顺路,送一下怎么了?” 纪晨无语,无奈地说:“好吧好吧……” 他拎起唐妙的包,想扶着她走,但唐妙就是抱着他不放。没办法,为了效率点,他只好将她打横抱起,一脚踹开门,走了出去。 还在阳台吹冷风的大美妮看到他们俩,特别不甘心地想:死猫这就被带走了?说好的闹笑话呢?老娘白灌了她一晚上了? ** 饭店跟唐妙家中间隔着两个区,纪晨开车开了20分钟左右,唐妙才稍稍清醒了点,但还是醉着。 她转过头,直勾勾地盯着纪晨看。看他长长的睫毛,直挺的鼻梁和握着方向盘的修长手指。她想事情的时候会习惯性地咬嘴唇,喝醉后眼神醉眼迷离的…… 纪晨察觉到她的目光,一转头,就看到她这幅撩人的样子。他的心跳猛地漏掉一拍,余光瞄到前方亮起红灯,又迅速踩下刹车,车子惯性向前一冲。 纪晨坐稳后,终于收回神,他呼出一口气,没由来的觉得一阵热。 娇软细嫩的触感,突然出现在手背上,纪晨低头一看,竟是唐妙握住了自己的手…… 唐妙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问道:“你有女朋友吗?” 作者有话要说: 杜茂笑眯眯地对纪晨说:我看你现在矫情,我等你以后打脸! —— 谢谢“秦君仪”的营养液! 第11章 眼波流转 唐妙问:“你有女朋友吗?” 她此时仰视着他,眼睛水汪汪的,因为刚喝完酒,眼眶还泛着些红。纪晨躲开她的视线,目光向下移,看到她微启的红唇,看着看着,觉得更热了。 他开大了空调,风口直冲着自己吹。 唐妙抚着他的手,轻轻握了握。 纪晨心上像是有什么爬过一样,一阵酥麻。 不能这样,要出事! 纪晨拉开她的手,语气有些强硬:“坐好。” 可是喝醉酒的唐妙,胆子特别大。他拉开她的手,她就把手放在他胳膊上,推了推他,执着地说:“你还没回答我呢。” 纪晨转头看着她,眼神不知不觉地多了一种热。 那种热好像能传染,唐妙被他看得心跳加速。 纪晨反问道:“你问这个干吗?” “我……” 此时车内眼波流转、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暗涌,两人彼此凝视间,都生出了一些不同寻常的感觉。 “哔——哔——”车鸣惊醒两人。 纪晨回头一看,是后方的车子按的,再往前一看,绿灯亮了。他挂挡、踩油门,继续开车,脸上看不出异样,似乎淡定得很。 唐妙没再闹了,老实地坐着,垂着头。 两人一直无话,直到唐妙家楼下。车子停下后,还是没人说话。 纪晨终于忍不住,转头看看她。她从刚才就一直低着头,纪晨问道:“你怎么了?喝多了难受?” 唐妙转过头看他,眼神委屈,像是吃不到糖的小孩。 纪晨心想:真幼稚。 唐妙察觉到他眼神中好像有那么一丝丝的嫌弃,她马上委屈加倍,像是快要哭出来似的。 纪晨心想:怕了怕了…… 老实答道:“没有。” 唐妙一听,眉头慢慢舒展开来,眼睛微眯着看他,像一只刚吃完小鱼干、心满意足的猫。 纪晨侧着身子,胳膊搁在方向盘上,睨着“得逞”后的她,等着下文。 他的眼神比以往直接了很多,唐妙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了,只说了一个字:“哦。” 纪晨看她想要打开车门,就知道没下文了。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他对她的评价,也只有一个字:怂—— 纪晨故意不开车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