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还遇见了谢兰渊,然而那人冷着那张脸匆匆而过,看起来像是要去质问什么,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她的声音。 素琼正摸不着头脑,突然感觉到背后一股杀气,她反手“噌”的抽出长剑,寒芒流光般划出数道剑气。 咔嚓——空间被整齐的分割错开,分裂着散落,独属于术法的光芒一闪而过,无数喧闹声穿刺进来。 “哇啊啊啊这里怎么突然冒出剑气了?!” “还好还好,要不是翁师兄及时出手,我们就要被绞杀了。” “……等等,你们看那人谁!” 所有的议论纷纷,在看到凭空出现的素琼时全部打止。 素琼浑身剑气bào涨,充满杀气的眼神凌冽的瞪视着从人群中走出的人,她扬起剑就要挥砍过去。 扇面一展一扬,就有人冲出来架住素琼的剑,正是万仞剑宗的一位师弟。 素琼咬紧后槽牙,杀气直指玉琉璃,一个后空翻踹飞了被利用的师弟,执剑杀气腾腾的走到玉琉璃面前,剑刃往她脖子上削去,却被一柄扇子挡住。 两者相撞,发出了类似金属碰撞的声响。 素琼压着剑柄,仰着脸露出狂肆的笑容,“只要摘下你这颗脑袋,什么幻术魇术都将烟消云散,不堪一击。” 寒气bī人的剑刃近在咫尺,玉琉璃脸上的笑容却不变,“素师妹大可以试试,是你摘了我的脑袋,还是你师弟先摘了自己的脑袋,要不~我们打个赌?” 两人眼神撞击在一起,毫不示弱。 从旁路过的翁北山在旁边面无表情的善意提醒,“学院内不准私斗,你们再打下去,长老就该出来了。” “真是遗憾。”玉琉璃笑着将素琼的剑推开。 素琼剑尖落地,直接砸出一个小坑,“敢不敢跟我上擂台?本姑娘可以让你三招。” “素师妹一个剑修何必欺负我一个术修。”玉琉璃扇子掩住半张脸,顿时又是一副柔弱无辜的模样,和煞气bī人的素琼比起来,简直像是她才是被挑衅找茬的那个。 素琼捏剑的手更紧了。 “都围在这里gān什么?看打架啊?”长老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素琼最终还是收起了剑,却在和玉琉璃擦肩而过时,低声说了句,“你等着,我总能找到机会削你一顿的。” 玉琉璃但笑不语,心中却将素琼的防备拉到最高。 素琼没再管他,而是喊住翁北山,“楚斯年醒了,我准备去看他,你去吗?” “他醒了?正好,我有养猫的问题想请教他。”翁北山跟上。 两人走了一段路,素琼忍无可忍的回头瞪着身后的人,“你跟过来gān什么?” “自然是去看楚道友。”玉琉璃回答的十分理直气壮。 素琼“哈”了一声,“你去看他?你huáng鼠láng给jī拜年,没安好心。” 玉琉璃不置可否,只用扇子示意了一下,“你们走你们的,我走我的,互不gān涉。” “嘁!”素琼嫌弃脸。 然后楚斯年就迎来了诡异的三人组合。 小胖橘都有些诧异,“你们三个怎么一起来了?” “不是一起,我和翁北山,她自己一个人。”素琼将团体划分的很清楚。 玉琉璃笑了笑,手上凭空出现一个雕刻繁复的玉盒放在桌上,“这是探病礼,还请收下。” “……”翁北山二话不说也取出一件东西。 素琼赶紧翻了翻自己的储物袋,半天选中一柄自己刚入门时用过的huáng阶的剑,然后又翻了半天又翻出一个剑匣,将里面送给师父的剑拿出来,将其装在里面。 虽然剑身断了盒子一大截,但盒子好看啊,jīng雕细琢的图案,很适合充当体面。 楚斯年赶紧摆手说不收。 小胖橘却是跳上桌子将玉盒打开,里面呈放的是一件轻纱,“天羽衣,玄阶灵器,披在身上能身轻如燕,看个病给的东西倒是大方。” 他话中带着意味不明的哼笑。 在器修普遍修为难以进益的情况下,天阶灵器屈指可数,地阶灵器可遇不可求,玄阶灵器称得上贵重了。 举个例子,翁北山炼出玄阶的概率是五成,地阶灵器不到一成,至今只练出了九重塔。 而素琼手上那把唯一的地阶剑,是去年打赢了门派大比,入剑冢九死一生得来的,另一柄是huáng阶剑重锻升的玄阶。 “嘶——”素琼倒抽了一口气,翁北山也战术后仰,两人完全没想到玉琉璃会来这招。 素琼咬着牙给翁北山传音,“这个人,是故意的吧?” 翁北山:“……” 楚斯年一听这东西,更想要拒绝了。 玉琉璃却打断他的话,“我这个探病礼,也是敲门砖。” “楚斯年,我诚代表幻梦宗邀请你入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