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释俯下身凑到洛行知面前。 “你以为呢?” 想起今早洛释对着自己都能硬的丧心病狂,洛行知由衷的感到忧虑。 “哥,你都三十了,就别跟外面的人牵扯不清了,还是正儿八经找个嫂子吧。” 洛释眼神闪了一下,看洛行知的目光变得很奇怪。 “你真的希望我给你找个嫂子?” “不然呢?” “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最喜欢哥了,要跟哥永远在一起。怎么?这么快就嫌弃哥年老色衰不能满足你了?” 最后一句几乎是贴在洛行知耳边说的,低沉的声音激起了洛行知一身鸡皮疙瘩。 洛行知默默的坐远了些,果然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论不要脸的程度,他还真是比不过洛释。 好在这时候公司到了,洛释很快恢复如常。 “哥,那我先走了。” 洛行知打开车门走下去,对着洛释挥了挥手,然后进了公司。 洛释目睹洛行知背影消失,无声的笑了。 ……… 大概是因为昨晚回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祝西今天顶着两个黑眼圈来练习了,洛行知对此不在意,跟在洛行知身边的顾文舒却是看了他好几眼。 “顾文舒,你是不是看上祝西了?”冷不丁的,洛行知冒出了这句话。 顾文舒惊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 “不知道洛少说的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洛行知手撑在墙壁上,凑近顾文舒。 “你这么关心他,该不会跟他有一腿吧?” “洛少!” 看顾文舒脸色都变了,洛行知立马摆摆手退开了。 “ok,我只是随口一说,你若不是心虚何必较真。” “你——” 被顾文舒强忍愤怒的表情取悦了,洛行知啧啧了一声,告别顾文舒,回到了练习室内,继续昨天的练习。 不知道是不是精神不佳的原因,一向零出错的祝西今天频频出错,面对这种普通练习生,舞蹈教练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当着众人的面就把祝西拎了出去。 “祝西,你到底怎么回事?要是没睡好觉就回去睡,你以为练习室是你打瞌睡的地方啊?” “老师我——” “之前我还一直以为你是那种刻苦的人,没想到……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想着一步升天,搞一些歪门邪道的东西。” “老师,我没有。” “没有?那你大晚上不睡觉跑去干什么了?我听说你昨晚是半夜回的宿舍吧,你一个练习生,在那里过的夜?能怎么过夜?不是去陪-睡能去干什么?” “我真的没有。”祝西眼底泪水翻涌,教练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他感到屈辱,偏偏他无力反驳,只能一遍遍说着我没有。 “行了行了,有什么好狡辩的,真是的,休息一会儿,要是再出问题,今天中午就别吃饭了。” “是” 祝西低下了头,眼睛红红的,指甲掐进了血肉都没发现。 洛释本来是抽空来看洛行知的,没想到撞见了这一幕,虽说祝西得罪了他,但祝西对他还有用,他不能让祝西坏了名声。 “昨晚我身体不适,是祝西送我去的医院,有问题吗?” 舞蹈教练转过身,看见竟然是洛释来了,脸色一下变了。 “没,没问题,洛总,我这只是关心祝西,没有其他意思。” “没有其他意思都能造谣损害我公司艺人名声,那你要是有其他意思会怎么做?” “洛总,我,我这只是一时口快说错了话,洛总你别放在心上。” “好了,你走吧,别让我撞见你拿练习生出气。” “是是是” 舞蹈教练点头哈腰走了,走廊里只剩下洛释和祝西。 “你也回去吧,昨天那张银-行-卡,如果你改变主意了,依旧有效。” 祝西抹了一把因为洛释出现以下没忍住的泪水。 “我的事就不劳洛总费心了,以后还请洛总不要管我的事。” “……” 祝西正准备保持倔强的形象从洛释身边飘过,就看见洛行知斜靠在门框上,津津有味的看戏,想到刚才自己屈辱的一幕全落进了洛行知眼里,祝西后槽牙都咬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