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她需要休息 她只是剪短的说了,没有说温迟言,并不想让谭嘉树乱想。 谭嘉树拧着眉心想了想,“汪文婉为什么要害你?” 汪文婉在学校里不是公认的温柔校花吗? 怎么会在设计师大会这么重要的场合绑架寇思思? 寇思思低着头沉默,谭嘉树一直都不知道她和汪家的关系,她也不想去大张旗鼓的说。 他看着寇思思紧拧的眉心,知道她现在情绪很不好,也就没有再问。 整个医院走廊瞬间变得沉寂,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晚上八点多,医生满头是汗的从急救室里走出来。 寇思思一下从长椅上站起,因为今天太累,站起来后头晕差点歪过去,谭嘉树稳住了她。 “医生,我妈妈怎么样了?” 医生面色有些沉重,看着两人摆了摆头,“她长期的劳累导致身体透支,再加上今天的受创.....病情加重,以后可能会越来越严重,家属要做好准备。” 寇思思脸色煞白,浑身无力的靠在谭嘉树身上,失魂落魄的看着急救室的门。 心底的恐慌在这一刻迸发出来,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魂一样,如同傀儡般缓缓坐下。 “思思?思思你别乱想....伯母只是累了,需要休息,思思?” 谭嘉树半抱住寇思思,坐在长椅上一直安慰,寇思思只是睁着眼,没有哭,一滴眼泪都没有掉下来。 是,妈妈只是累了,她需要休息..... 包里响起的手机勾回了她的思绪,茫然的摸出手机接通电话。 “寇思思你还没回来?” 电话那边传来男人温怒的磁性嗓音,可寇思思竟觉得有些温暖。 她低下头,紧紧的捏着手机,“我.....你到家了吗?” 温迟言站在卧室里,深深的拧着剑眉,听到寇思思略带哭腔的声音后眉毛皱的更深了。 “哭什么?汪胜国死了?” “.....” 寇思思差点被他逗笑,抿着唇犹豫了好久才问,“我今晚可以晚点回来吗?” “多晚?” 那边的温迟言以为汪胜国真的死了,听到寇思思说要晚点回来后脸色都变黑了一度。 寇思思想了想,看了一眼急救室的方向,“嗯....11点之前?” “不行。太晚了。” 温迟言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汪胜国死了她这么伤心?还要待到11点才回来,难不成还准备给汪胜国守夜不成? “我....那我10点回来?” 寇思思犹豫了一下,把时间缩短,她也知道要让温迟言同意晚上11点回去,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 男人抬起手表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九点多。 “嗯,我10点在医院门口等你。” 谭嘉树一直在看着寇思思打电话,脸上闪出一丝疑虑。 “谁?” 他等着寇思思挂了电话后开口问。 寇思思愣了愣,掩饰着把手机放在兜里,摸了摸鼻子道:“室友,问我几点回寝室.....” 刚说完,急救室门打开,护士推着加着氧气的寇迎秋出来。 寇思思赶紧前去一起推到住院部。 谭嘉树就跟在她身边,脑中却在回荡刚才寇思思摸鼻子的动作,黑眸下一片冰冷。 送到了普通病房,谭嘉树说还有事先离开了,寇思思照顾了寇迎秋一会儿后看到了10点多,叫护士先照顾寇迎秋,自己走出了医院。 还有五分钟,她抱着双肩站在医院门口等着温迟言。 没过多久,一辆迈巴赫稳稳的驶来,见到是温迟言后她才上车离开了医院。 医院门口一颗大树背后,谭嘉树满脸阴鹜的从大树背后走出,黑眸蕴含了一层层黑雾,周身透着冰寒。 他知道寇思思对他撒谎了。 认识了这么多年,寇思思撒谎的时候会摸鼻子的习惯,还是没改。 迈巴赫......全S市只有一个人有那辆车..... 温迟言。 他默默的转身,离开了医院。 两人在车上不发一言,寇思思低着头心情低落,温迟言瞥了一眼,一直都以为是汪胜国死了才会这样。 到了别墅,寇思思也是下车低着头回到卧室便关上了门,温迟言双手叉腰站在客厅里看着二楼卧室的方向。 孙姨和孔伯对视一眼,犹豫了好久才上前问。 “少爷?少奶奶这是怎么了?” “汪胜国死了。” “....” 少奶奶父亲死了?! 两人脸色一白,下意识抬头,可怜的看着卧室的门。 那少奶奶一定很伤心..... 他们还为今天少奶奶得到冠军准备了一桌子好吃的呢,没想到.... “煮好粥送上来吧。” 男人吩咐后便上楼了,一路来到寇思思卧室门口,敲了敲门。 “开门。” 门打开,就看见寇思思垂着头站在那儿。 他拧了拧眉,走进去牵起她的手走到阳台上,看着远处的灯火。 寇思思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这男人什么情况? “寇思思,想哭就哭出来,今晚我的肩膀借给你用。” 哭什么? 她诧异的看着温迟言,妈妈身体更不好了,但她还没到哭的稀里哗啦的时候,明天去学校弄完申请后还要去照顾妈妈呢,可不能让妈妈看见她哭肿眼睛的样子。 只是今天心情很低落,因为妈妈的身体不好,也因为汪家的态度。 她没想到汪胜国和汪文婉会对她这么狠心。 没听到哭声,男人疑惑的皱眉看着正在盯着他看的寇思思,剑眉深皱,难不成这女人伤心到哭不出来的地步了? “寇思思,你没必要为了他伤心成这个样子吧?” 寇思思一愣,她担心妈妈怎么了? 难道担心一下都不行了吗? 她今晚已经是10点钟准时回来,就算比以往晚了一些,但是也是情有可原。 他有必要把占有欲弄得这么强烈吗?! “我伤心怎么了?难道伤心一下也惹到你了?” 什么?! 这女人说些什么话? 他深拧眉心,正准备问,寇思思不悦的瞪了他一眼及其不满道:“我也是有人身自由权的,你这样对我有什么意思?” “寇思.....” “是,我知道你帮了我很多,但我现在很伤心你还要逼我,温迟言,我到底算什么?!” 她瞪着眼,对温迟言对她的各种霸道铭记于心,好像今晚就要跟他说清楚一样。 男人拧眉,这女人是不是发烧了? “你封锁了订婚的消息我没意见,你在外面跟别的女人乱搞我也没说什么,但是我今天伤心也碍着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