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苏秋话音刚落,姜姝便已然上前,有几分迫不及待的意味。 下一刻,陆苏秋的面纱被姜姝手疾眼快的揭下,陆苏秋jīng致的面庞也在姜姝的眸底一览无余。 与陆苏秋四目相对,姜姝的耳尖浮现了一抹红晕,原先的好奇心消失得一gān二净,仅剩下不知所措 这哪里是病美人,根本是画本里祸国殃民的狐狸jīng...... 陆苏秋打趣道:低头gān什么?” 姜姝不语,......” 不说话?你若无事,我便离开了。”陆苏秋作势要走,却是尚未迈开几步,便被拉住了手。 陆姐姐,”姜姝面红耳赤,眼神闪躲,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温婉模样。她死死拉着陆苏秋的手,没肯松开,我去找阿姐把你讨来,你跟我走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等会秋秋的马甲一掉,姜夭的情敌一到,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圣诞快乐哟,啾咪=v= 第39章 你是谁(微修) 时隔数日, 又降了场鹅毛大雪。铺天盖地的白雪将亲王府遮掩起,往日红瓦绿砖的府邸,此刻除去银白, 再无其他。 姜夭站在庭院, 望着银装素裹下的亲王府,有些发怔。 没有下人愿意主动与姜夭搭话,唯有在亲王府待了些年岁的管家,才敢去低眉顺眼的劝导姜夭:郡主, 外边寒气重,您请回屋吧, 莫要伤了身体。” 先生素来不喜欢雪。若是因为这雪,惹得先生不愿再回亲王府, 该如何是好? 姜夭还曾问及那人,为何不喜欢雪。那人思考半晌,最终简洁的给出答案。 她的先生说, 冷。 姜夭从此便记着了陆苏秋的习惯。 去安排好人,将院内的雪都给我扫gān净。”姜夭站在院外的身子不见挪动,仿佛未曾闻见管家的劝言。 是。”管家见姜夭无动于衷,便也闭口不择。 大雪过后,降温也降得厉害,姜夭这才想起被自己搁置于脑后,不闻不问数日的陆苏秋。姜夭于是话锋一转,风淡轻云的问道:那琴师的病可有所好转?” 本该是关心的话, 可搭上姜夭冷淡的语气,便颇有事不关己的漠然意味。 管家不敢欺瞒,如实回答:依照送药的侍女的说法,病虽好得七七八八, 可身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孱弱。” 闻言,姜夭道:去医chūn坊开些补药,每日煎好,按时送去给那琴师。” 管家唯唯应诺。 别让她死在亲王府,否则,府内之人皆不会好过。”姜夭言出必行,故而此话一出,便令管家不寒而栗。 管家深知,从郡主的先生离开起,郡主便彻头彻尾的变了。只怕是以后也难再转变性子。 姜夭挥手,示意管家退下。管家心领会神,即刻便不再打扰姜夭,默默退离了。 姜夭支身一人去了书阁。数之不尽的书籍置于阁内,她却不愿多看一眼。穿过这些书籍,她走至自己的书案前。 书案上未曾放有半本书籍,仅仅铺展着一张又一张的画像。手轻轻抚过画,姜夭微翘的嘴角掺了柔情,对其视若珍宝。即便是画像,先生也依旧美得不可方物。 仅是观望一张画,姜夭却心花怒放得似是触及了陆苏秋本人。 骤然,书阁的门被敲响。 姜夭的和颜悦色尚未存留多久,便因这不合时宜的打搅而蓦然烟消云散。她的书阁是有下明令,任何人不得闯入。来人倒是胆大妄为,敢明知故犯。 姜夭面色不善:谁?” 书阁的门被推开,姜姝自顾自走了进来,没有畏惧姜夭半分,而始终谈笑自如:许久不见,夭姐姐可有想念妹妹?” 你到此找我,”姜夭对姜姝的寒暄置若罔闻,所为何事?” 姜姝态度温和,明眸善睐令人心生好感,夭姐姐不觉得我是来与你叙旧的?” 姜姝,你我既不是初次相识,你是什么人我难道不清楚?”姜夭低嗤,又何必在我面前装模作样。” 姜姝走近了姜夭,模样甚是无害,夭姐姐莫不是对我有误解?” 误解什么,”姜夭的嗓音极凉,你与我之间的明争暗斗何曾少过?” 可夭姐姐从未输过,不是吗?”姜姝敛眸,状似陷入回忆,笑颜也似染上了一层冷意,什么都是姐姐的。” 你只是来和我说这些?”姜夭不为所动,神色一如既往的古井不波,毫无继续听下去的兴趣。 不,”姜姝摇头,眼眸透亮,我这次找夭姐姐,是有求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