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这不是心疼你么,哪里敢有意见啊!” 安楚沅从助理的手中接过了轮椅,也是服了这家伙,伤势如此严重,还敢来公司,看来是对她真的很不信任呢。 安楚沅给荣西泽使了个手势,让他赶紧退下。 可不想这人留在这里的,到时候免不了又要让他看了笑话去。 袁靖康被她的这番话恶心的想要作呕,假慢惺的女人,不就是怕丢人么。 知道她的小心,袁理自是没有戳穿她的心思。 等到荣西泽出去后,他才回头怨毒的瞪着安楚沅。 “康,康少,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不要以为早上的事过去了!” 此时此刻,他的怒火已然是十分旺盛,可不打算原谅她。 “早上的事是个误会,我不是故意的,康少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把那事忘了呗。” “哦,忘了哪件?” 嘶,这家伙的意思是他还记仇了好几件事?! 安楚沅咬着唇,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怎么不说话了?” “话都被你说死了,你还让我说什么。” 安楚沅略显得委屈,甚是觉得她就是他的掌中玩物,一切都被他拿捏得死死地。 “你不应该好好地解释一下早上的行为?” 她以为她干了那事之后一走了之就成了? 在他这里,可没有这么容易就能轻松过关的事。 安楚沅眉心紧蹙,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家伙为了问罪竟然都追到了公司,她这是什么命,遇见这么一个可怕的家伙。 “那啥,我得先去处理一下企划部的事,回头再解释啊。” 安楚沅心虚的笑笑,随意拿着一个文件夹就想走。 还没等她走远,整个人就被他拽回了原地,还趴在他腿上,成了一个奇怪的姿势。 “企划部的事不用你费心了,我已经炒了那些家伙的鱿鱼,明天一早就有新的团队过来报道,到时候你再去听他们的报告也不迟。” 袁靖康淡淡的一笑,一本正经的阻拦了她的退路。 安楚沅抬头,望了一眼这个认真的男人,突然发觉,此时此刻的他浑身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 这家伙,是知道她要开罪企划部的人,所以特意为她解围了吗? 不管这个猜测是不是对的,她都觉得她又欠了他。 “康少,你还是不说我的时候比较帅。 说完,安楚沅恨不得给自己来一个大嘴巴子。 她这是在说什么呢,莫名其妙的怎么夸他帅。 这下子糟了,形象全毁了,这家伙还不得飘到天上去! 袁靖康明显的一愣,也是没有料到她会说这些,反应过来之后,心情甚好。 “这还用你说!!!” 他沾沾自喜,从未觉得这么开心过。 原来,被一个夸奖的时候也能这么开心,特别是这个小女人的夸奖,更是让人觉得满足. “别扯开话题,你还欠劳......我一个解释。” 袁靖康不知不觉得,为她改变了自己的称谓。 怎么还惦记着呢! 安楚沅皱紧眉头,愁的心慌,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才能抚平某人心中的伤口。 “你想要哪个解释啊?” 安楚沅没辙了,深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掉进了坑,只好眼巴巴反问了一句。 “呵,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止一处欠劳.....我一个解释!” 袁靖康真是被气乐了,也没有想到安楚沅的回答会这么可爱。 再大的火气,在此刻也消散了一半。 不知为何,在这个女人手中,他总是做不到真的狠心,为她一次次的破例。 该死的女人,也不知道给他们一家人下了什么魔咒,竟然一步步的收买了他们所有人的心。 到了此时,袁靖康不得不承认,他并不大讨厌这个女人,甚是还有点点心动了。 冰封了五年的心,因为这么一个小小的女人再次启动。 安楚沅努努嘴,内心甚是不情愿,但也只好陪着笑脸等他发话。 “说说,今早为什么生气!” 他还是不明白,她凭什么生气了。 明明是她做出了那些不可原谅的事,他没跟她算账就不错了,她还有脸闹脾气了。 “我,我大姨妈快来了,脾气暴躁,女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是不讲理的。” 安楚沅深吸一口气,庆幸自己是个女人,还能把事儿推给大姨妈。 “呵,你倒是敢扯!那你今早对我做了那种事之后,为什么还想跑路!” 袁靖康话音一落,安楚沅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处,这事儿他怎么还问,丢死人了! “别装哑巴,必须回答。” 袁靖康追问了一声,语气严厉,今日不得到一个答复,他是不会轻饶了她的。 “我大姨妈来的时候不仅仅会脾气暴躁,还会特别容易紧张害怕,我怕被打,所以就想跑。 这个回答成不成? 安楚沅说完,连她自己都佩服自己的造谣能力了。 袁靖康双眉一挑,怒气上头。 这女人是打算没完了? 什么罪名都往这大姨妈头上扣?! “你喷了我一脸为什么要跑!” 不道歉不帮他擦掉,难道也是大姨妈快来了导致的! 呵,袁靖康抱着看戏的姿态,等着她辩解。 “我没跑,我大姨妈来了急着去洗手间。” 安楚沅深吸一口气,庆幸自己到了公司以后真的来了大姨妈,现在倒是给了她一个完美借口。 嗯?! 袁靖康不敢置信,这她都能用大姨妈来做借口,真是个骗子! “呵,安楚沅,你可真有能耐,一个大姨妈让你整的跟万能理由了。” 袁靖康嗔笑一声,也不知道是气还是乐,反正就是哭笑不得。 安楚沅低若头,虽然知道自己这么做不对,但还是得这么做。 若是再给她一次重来的机会,她也还是会这么回答的。 “康少,我都解释完了,你可以消消气了吗?” 袁靖康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表示这事儿还没完呢! “那早上勺子一事你怎么说?” 当时,她可是满脸的嫌弃。 这个又该如何解释! “那是我的勺子,谁让你用我的勺子的。” 怎么连这事都要跟她算账,真的很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