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痒痒,尤其是蔓德拉那种得意的嚣张姿态她是真心看不惯。 (区区一只蠢猫还这么嚣张,老娘早晚......等会儿,我为什么要跟一只猫斗气,我不是为了小塔才来的吗?) 科西切突然意识到了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她明明就是冲着自家养女来的,为什么要去吃一只猫的醋,她连安赛尔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在意他干啥,给塔露拉找新爹吗? 不寻常,但也不可能是什么源石技艺的影响,她科西切女公爵是谁?她可是全泰拉数一数二的精神系法术大师,依靠精神体状态都能活下去的存在,精神系的法术对她不可能有效,那就只可能是安赛尔本身的问题了。 “好了好了,这么喜欢这个面具吗?” 被蔓德拉缠得没办法,安赛尔只能选择把脸上的面具摘下来放在一边任由她拿去玩,反正他最不缺的就是这些遮掩自己的手段,等过两天包裹什么的都到了,他那些装备也就回来了。 但不得不说,戴着面具肯定不如这样把脸露出来舒服,安赛尔平日里把自己遮太严实了,不怎么被阳光直射的皮肤呈现出很诱人的白色,至少莎莉叶是很羡慕这个肤色,现在她更在意安赛尔的那张脸。 就像一阵风吹走了覆盖在记忆上的黄沙,露出早已被岁月长河冲刷磨损到难以辨识字迹的古老石碑,莎莉叶总感觉自己见过他,她认识安赛尔这张脸,不只是因为家里塔露拉的房间有不少他的唱片,她的认识要更加久远,更加深刻,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而是确实的相识。而且还有一个很关键的地方。 (我好像......有些喜欢他?) 看着安赛尔不知发呆还是深思的样子,科西切突然觉得塔露拉多个后爸也不是什么坏事。 < sr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