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熙帝眼前一黑! 一个踉跄,倒了! “陛下!”近侍太监惊呼一声。 旁边的太监也赶忙上前扶住他,“太医,快传太医!” 只见隆熙帝气血攻心,下一刻竟是直接晕死过去。 近侍太监一脸慌张,又是一声大吼,“太医,快宣太医。” 半个时辰后,隆熙帝悠悠转醒。 “陛下,您醒了。”近侍太监喜极而泣。 现如今朝廷混乱,若是陛下出了什么事情,那该如何是好啊。 “李安福,朕这是怎么了?”隆熙帝可能是刚刚醒过来,一下子有点懵。 “朕,朕刚好像听到他们说康王……” “陛下!”李安福脸色惨白,猛地跪在地上,不敢吱声。 隆熙帝脸色煞白,哆嗦着,“李安福,你来说。” 李安福战战兢兢的开口,“陛下,康王殿下、成王殿下……” “陛下,您要为康王做主啊!”李安福的话尚未说完,淑妃就从外面闯进起来。 她猛地跪在地上,哭的不能自已。 “陛下,我的儿啊!”良妃亦是如此,哭的撕心裂肺。 不仅仅是这两人,其余的妃嫔也都哭天喊地的闯进来,仿佛天塌下来一样。 若是在寻常时间,她们哪里敢擅闯辰阳宫。 可是现在,她们的儿孙都糟了难,哪里还顾得上这么许多。 隆熙帝此时已经意识回笼,当即就想起自己昏迷之前发生的事情。 他哆嗦着手,指着李安福,不敢置信的问道,“李安福,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安福:“陛下,成王殿下、康王殿下、鲁王殿下、顺……” 当隆熙帝得知,自己六个儿子除了老三之外无一幸免,就连皇孙也一夜之间被歹人斩杀殆尽时。 隆熙帝终于支撑不住了,双眼一番,再度昏死过去。 李安福也顾不得以下犯上,直接掐人中,隆熙帝这才悠悠醒过来。 “陛下!”李安福一脸惊喜。 隆熙帝死死的抓着他,狠狠地说道,“传朕旨意,禁卫军即刻起封锁京城,就是一只苍蝇也不允许飞出京城,京城只许进不许出,若有阻拦者,格杀勿论。” 李安福低下头:“是!” 一道道旨意传出皇城,京城上下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战战兢兢的躲在屋子里,生怕被波及。 要知道皇权之下,命如草芥。 除了那些江湖门派,谁敢跟皇权对抗。 林予鹿姐弟俩居住的望月酒楼也被禁卫军团团包围,此时禁卫军正在挨个屋子搜查。 说来也巧,自从隆熙帝给林予鹿赐下一座府邸之后,姐弟两都是住在林府的。 只是昨晚发生了一些事情,姐弟两索性就在望月酒楼住了一晚上,没有回去。 好巧不巧,就是这一晚上,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就感觉是故意的一样。 这大动静,姐弟俩怎么可能听不见。 江锦洲一脸担忧,宿醉后还有些头疼。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刚刚看了一下,街上到处都是巡逻的禁卫军,望月酒楼外面也全是禁卫军,他们正在挨个房间搜查,也不知道他们在查什么。” 林予鹿不在意的摇摇头,左右跟他们也没有什么关系,“不用管,他们愿意查就查吧。” “也是,朝廷查案,我们只管配合就好。”江锦洲无所谓的撇撇嘴。 不过看这阵仗,肯定是发生大事了。 禁卫军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就轮到他们了。 “张大人,这里面没人。”侍卫看向张英。 张英侧头看向旁边的掌柜,“你不是说你们酒楼的房间都住满了吗,这里面的人呢?” 掌柜的吓得脸色惨白,赶忙解释道,“大人,小的没有说谎,酒楼的房间确实住满了人,这里面住的是……” “掌柜的,我在这里。”江锦洲从隔壁房间走出来,笑的一脸灿烂。 “江公子,你怎么在这?”张英皱眉,怀疑的打量着他,“你现在不是应该跟着林姑娘住在林府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江锦洲嘿嘿一笑,说道:“这不是昨天是望月楼每五年一度的拍卖盛会嘛,我之前没有见过,所以就缠着姐姐过来看看。” “因为时间太晚,又喝的酩酊大醉,所以就没有回家,直接在望月酒楼休息了一晚上,谁知道今天就被你们禁卫军被包围了,所以,昨天晚上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江锦洲一脸好奇的看着他。 望月楼拍卖会,张英倒是知道。 自从望月楼成立以来,每五年都会对外进行一次拍卖会。 小到金银珠宝,大到灵丹妙药,上到王公贵族,下到平民百姓,就没有不知道的。 只不过这个拍卖会门槛很高,一般人是得不到进入会场的名额,每一次拍卖会的名额都是一票难求。 林予鹿击败杨钧天,是武林第一人,江锦洲又是苍梧宫的少宫主,想要几个名额倒是很简单。 而且望月楼的拍卖会场也十分神秘,机关重重,就在这望月酒楼地下。 至今为止,他也只进去过一次。 张英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不为所动,“朝廷查案,我们要搜查你的房间,打开。” 江锦洲笑呵呵的说道:“可以,当然可以,江大人你随意。” 说着,他还主动将房门打开。 张英一个眼神,身边的人就进去搜查。 江锦洲有心想要打听消息,也不害怕张英的冷脸,“张大人,不知昨晚……” “无可奉告。”张英直接打断他的话,看向几个搜查的侍卫。 侍卫:“大人,没有异常。” 张英点点头,直接去了隔壁,也就是林予鹿所在的房间。 “林姑娘,打扰了。” 林予鹿:“随意!” 张英带着禁卫军被望月酒楼里里外外都搜查了一遍,甚至找了望月酒楼的掌柜,准备将望月酒楼的地下拍卖场也搜查一遍,绝不错过任何一个可能得疑点。 对于张英的要求,掌柜的表示他没有权限。 他会请示望月楼的负责人,正好昨天是拍卖会,负责人还在。 最后张英如愿带着禁卫军搜查地下拍卖室,只可惜什么都没有找到,很快就带着人离开,外面的禁卫军也撤了。 不过大街上依旧是来回巡视的禁卫军,整个京城都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氛围。 林予鹿和江锦洲很快就知道到发生了什么,因为这件事情已经不再是秘密,整个京城更是因为这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 江锦洲得知消息之后,忍不住张大嘴巴。 他满脸不可思议,喃喃道:“我的天呐,这,这到底是谁干的,这也,这也太……” 这也太丧心病狂了吧,这是要隆熙帝断子绝孙吗? 哦,好像也不是,俞亲王府好像没事。 江锦洲压低了声音,“姐姐,你觉得这件事情会是谁干的?” 当今隆熙帝一共就有六个儿子,现如今六个儿子死了五个,就连皇孙也没有放过。 这也太丧心病狂了吧,一夜之前全没了。 我的妈呀,简直就是狼灭啊! 这幕后之人分明就是与隆熙帝有仇啊! 还是那种不死不休的仇恨,最最最重要的一点,这个幕后真凶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 王府内外都有禁军护卫,而且每个王府都有自己的暗卫。 一夜之间悄无声息就被人给弄死了,这太恐怖了吧! “等等。”江锦洲猛地跳起来,眉心紧皱,“这件事情好像有点蹊跷。” 江锦洲撑着下巴,不紧不慢的说道:“隆熙帝一夜之间失去五个儿子,十几个孙子孙女,独独俞亲王府没事,只要是正常人,都会怀疑这件事情与俞亲王有关,这不会是幕后真凶故意为之吧?” 江锦洲有些担心,“姐姐,我们要去俞亲王府看看吗?” 不管怎么说,祁宣允现如今是姐姐的弟子,他的师侄。 现在发生这种事情,俞亲王府说不定也要遭殃。 不知道这幕后之人跟朝廷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看这样子,似乎想把皇室的人斩尽杀绝啊。 不仅如此,最后还要栽赃嫁祸给俞亲王。 哪怕隆熙帝在宠爱皇贵妃母子,这种事情上也不可能清醒吧,这一招是真狠啊。 毕竟,谁也不知道暴怒中的隆熙帝,会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