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属x_ing相同,一方上场另一方就得下场。 如果、只是说如果的话,自己放弃当投手…… “树谊,你在什么呆啊?可以开始了。” 林逋蹲了半天,一双老腿都有点麻。见树谊低垂脑袋不知道在思索什么,便双手合拢做成了喇叭的手势冲他喊道。 “啊,是!”树谊回过神,抬手抹开挡在额前的碎发,眼角微微下垂周圈泛红的桃花眼里温润的神色逐渐转变为冷厉。 林逋知道他转变神色不是因为自己催促而不高兴,多年搭档使得他立即就回想起树谊在准备投球的时候,总会有个“变身”过程。这家伙呀,就算投练习球时也不会松懈。 思及此,林逋脸上淡化所有表情,不由被树谊带动的开始认真起来,刚才想要隐藏自己实力的想法已被抛之脑后。 明明只是很普通的一准备投球一准备接球的常见情景,落在蔡进眼里时味道却变得不同。在他的思想中,就是俩头被激起斗志的雄狮在做撕咬前的最后较量。这不是一般投捕搭档就能令自己虚幻出的场景,一定是某种类似和荷尔蒙的东西相触……他们味道完全一致,对彼此极度认真。 蔡进的呼吸开始急促,似乎已经看见结局:撕咬后赢得胜利的雄狮孤独又寂寞地站在领奖台上。他神态激动起来,本懒散靠在椅背上的背部,情不自禁地挺力且紧绷起来。 一计直球划破空气,似乎正袭面而来---- 林逋瞳孔一缩。 他脸上没戴防护面罩,在接实力强劲的树谊球时其实很不安全。要是一个没接住或者接住了球却因为无法压制它的力道而脱手而出,第一个受到最高损害的一定就是面部。 但在双方都清楚这种危害的情况下,丝毫没有懈怠。 树谊相信林逋的能力。 他相信对方一定能接住自己的球。 而且,他也自信于自己控球的j.ing_准度,如非脱手是绝对不可能s_h_è向偏离好球带的其他方向或是砸向不该砸的地方。 所以树谊根本没有想过要向面对其他人一样顾虑对方没有穿戴防护用具而将球劲和球速减轻。他只是照常发挥。 ----要是被林逋知道这就是他施展全部实力的理由,一定会控制不住自己想将他按在小角落里偷偷拿麻袋揍一顿。 这位大哥,恐怕是忘记自己已经很久没当捕手了。 即是说,捕手该做的练习他一样也都没忘记落下。 对付名叫熊维开的牛皮学长之类的小角色,即使已经懈怠捕手方面练习的自己也能凭过去的经验和技巧轻松应付;但一旦面对树谊这类实力强劲的投球高手,就不得不打起更多的j.ing_神应对,要不然就得落得脸毁身亡的悲惨下场。 ----所以说这么多,眼前这泰迪的夺命球该怎么解决啊!? 混蛋树谊下手完全不知轻重!不知道自己现在正赤脸裸身地肝上他吗?他就不能娇弱做作一点随便唬几声完事啊? 实不相瞒,林逋现在的心态有些崩。 他只能抱着英勇就义的心态,在背负着鼻青脸肿以及□□可能一凉的危险预感,超强发挥自己的直觉与能力接球。 “唔!?” 小黄球顺利落入林逋的掌心。 但他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眉头依旧紧紧凝起。 虽然球已落入掌心,但它依旧施压出一股冲击的感觉。即是说它还没有完全“臣服”,分分钟都想打破“牢笼”出去! 树谊投完了那狠辣的一球,冷厉的神色开始转变。 虽然对于自己和林逋能力的自信心依旧没有减少,但一旦抛开木奉球选手身份单只作为一个人来讲,实在抑制不住对心系之人的担忧,满心儿眼里都在盼望着他能相安无事。 明明只过了几秒却仿佛过了半世纪的时间横流中,林逋不负众望,成功擒住了那颗被瞎闹主人投出的不要脸直球。 ----呵,直男,脑子里一根筋的都不知道想事! 为了接稳木奉球,感觉自己整只手都惨遭□□的林逋在心底暗骂出声。他之后要是敢再来类似的几球,谁都拦不住自己抽他!分明就是对自己英俊的脸和挺拔的身材窥窃已经才如此卑鄙无耻地投球没有分寸!想将我砸丑成野兽吗? ----不得不说,林逋在某方面真相了。 之后投捕搭档的练习再次进行下去。 树谊接住林逋投回来的球,不负众望地球劲越投越强力。就跟打了j-i血一样看上去整个人都处于极乐/傻乐巅峰。 英俊的面孔再次受到危险的黑脸林逋:“……” 谁也不要拦着他找机会抽死树谊!就像小时候自己生气时扒掉他的裤子将他抽的嗷嗷叫!----当然,顾忌廉耻这种想法只能在脑内的小剧场里实现。实际上,他除了接球接到手腕酸痛无力之外,也只能浑身每个细胞都暗骂树谊。 树谊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是凭实力单身----作为曾经直男的他想要意识到这点恐怕很有难度,当狗也不是他的错…… 在蔡进面孔透露异常温和的情况下,训练结束大家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