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帮她检查了一番,是很严重的妇科病。 古代一般都是男大夫,一般女人得了这些病,都不齿去看病的,所以很多人都是小病拖成大病的。 “我生了孩子后就得了这病,我男人怀疑我与外面的男人有染,就不要我们了。” 妇人十分的委屈:“大夫,我在外面真的没有男人。” “我知道,这种病很常见,但是你这个拖的时间长了现在非常严重,必须要治疗了。” “大夫,我家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们一日三餐还是问题,根本就没有钱看病。” “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就让孩子到济世堂做事,不仅供一日三餐,而且还有月钱。” 妇人面上一喜:“大夫,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要是不相信的话,等你病好了,可以去济世堂看看。” “之前我听她们说济世堂有一个女大夫可厉害了,那就是神仙转世,只要那人尚有一口气在,她都能救活。 想必你就是她们口中的那个神仙大夫吧!” “我就是一个普通大夫。” 云落从衣袖间拿出两瓶药递给妇人:“之前的药你就不要吃了,我给你这两瓶药你要按时吃,不出几日你就能下地干活了。” 妇人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病能治好,便又问云落:“大夫,我的病真的能治好?” “你放心,你的病能治好的,你还要看着那孩子长大呢!” 妇人闻言,泪流满面:“谢谢大夫了。” 云落安慰了一会儿妇人,便回去了。 只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时候,傍晚的时候云落再次出现在他们家了。 尤其是小男孩,看到云落异常的兴奋。 “姐姐,你怎么又来啦?” 云落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笑着说:“姐姐给你们送吃的来了,要不然你怎么跟我干活呢?” “姐姐,你放心,我吃饱了就有力气了,一定会好好地干活的。” 小六从马车上拎背了一袋米下来:“云大夫,这些米放到哪里?” “搬到厨房吧!” “哥哥,厨房在这儿——” 小男孩蹦蹦跳跳地带着小六去了厨房。 云落从马车上拿出一个食盒送到了屋子里,对妇人说道:“这些饭菜还热着,你跟孩子趁热吃。过了今晚,你就能下床了,可以做饭了。 米和菜都放在厨房了。” 妇人十分地激动,若是能起来,她早就起来给云落磕几个响头了。 “真是谢谢您了!从来都没有人对我们母子这么好,真是遇到活菩萨了!” “我只是尽了一些绵薄之力。” 云落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问:“孩子叫什么啊?” 妇人面露难色:“不瞒您说,孩子都这么大了,还没起名字呢!要不,您赐一个名字吧!我姓李。” 云落想了想:“就叫做李思远吧!” “思远,真是个好名字。以后我儿有名字了,多谢大夫了,您就是我们家的恩人。” 下了学,云彦、顾安、宁皓宇三人去墨斋买笔。 云彦看中一支紫毫,但是价格昂贵,就没舍得买。 这一幕被宁皓宇看在眼里,他打趣道:“云兄,你那妹夫可能赚钱了,平时没少给你零花钱吧!” “宁兄,这种话你以后就不要乱说了,我堂堂七尺男儿伸手找人家要钱像什么样子?” 宁皓宇见云彦生气了,连忙笑道:“云兄,你别生气嘛!我就是开个玩笑。” 顾安用胳膊撞了撞宁皓宇,让他不要闹了。 “这紫毫都是贵人用的,我们用一般的就行了。 云兄,刚才我看了,那边那些笔不仅价格便宜而且还好用。”顾安说道。 “走,我们去那边看。” 就在他们三人朝那边走过去的时候,一名书生拿了两支紫毫去付款去了。 云彦在那些普通笔中看了许久,愣是没有一个看中的。 “这位兄台,这些普通的笔自是没有那些名贵的笔好用的。” 那书生走到云彦的面前朝云彦礼貌地行了礼。 “当然,这个我是知道的。” 书生自然是知道云彦是因为买不起名贵的笔才来看这些普通的笔,他看破不说破。 “方才我买了两支紫毫,我看兄台喜欢,就赠送一支给你,左右也是多了一支。” 云彦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紫毫就在眼前,犹豫了一下:“这……” 宁皓宇撞了一下云彦,小声地说道:“真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云彦总觉得宁皓宇不靠谱便看了一眼顾安。 “我觉得云兄,你还是看看别的吧!” 宁皓宇皱了皱眉:“唉,顾兄,人家好心好意地要送笔给云兄,又没有别的想法,你干嘛这样啊?” 云彦从顾安这里得到了答案,便拒绝了书生:“多谢兄台好意,我不会平白无故要你的紫毫的。” 书生见云彦不要便将那两支紫毫笔收了起来:“是我失礼了,还望兄台莫要见怪。” 书生顿了顿又道:“看三位的穿着可是青莲书院的学生?” “是啊!”宁皓宇颇为自信地说道。 “本来我也可以来青莲书院学习的,但是我爹不同意,非让我上私塾。 今日在这儿见到三位实属江某三生有幸!” “客气了,客气了!相逢便是缘,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宁皓宇拍了拍胸脯:“我叫宁皓宇,这位是顾兄、云兄。” 书生一一见礼,自我介绍道:“在下江俊秋。” “既然都是朋友了,云兄,你不会拒绝我的好意了吧!” 江俊秋说着拿出一个锦盒递给云彦,云彦知道里面装着的是一支紫毫笔。 “都是朋友了,拿着吧!你要是不拿,你让江兄颜面何存啊?”宁皓宇说道。 “江兄,既是朋友,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更不能收了。” 云彦再次拒绝。 “唉,我说你真是个死脑筋。” “宁兄,你就不要添乱了,云兄有他的想法。” 顾安见宁皓宇叽叽喳喳讲个不停,不由得出声提醒道。 “是、是,是我添乱了。” 宁皓宇说着便搂上了江俊秋:“江兄,我跟你说,他们两个都是死脑筋,你别见怪啊!” 江俊秋笑了笑:“都是朋友自是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