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领导者最正确的态度,也许世界是不公平的,但是可以尽量去让它看起来公平。 从这一点上来看,连沈蓓和谢宜都感叹,纪誉的确是一个人品很好的人,是一个很优秀的人,任她们谁对于一直纠缠自己的人,也不会做到这样的平常心。 在他们看来,这是纪誉的好人品,可是在某些人眼里看来,却觉得纪誉是不是和童眠在一起了。 最近这些时间,童眠和纪誉总是凑在一起,而且纪誉对童眠很友好。 也有些不喜欢童眠的人说是童眠不要脸,天天缠着纪誉,纪誉是性格好,不会拒绝人,才会被传和童眠谈恋爱,其实纪誉根本就不喜欢童眠,十分讨厌童眠。 一开始是记者团里的那些人传出来的,说在团里,童眠整天缠着纪誉,导致团里的其他人有问题都不能询问纪誉,说童眠十分霸道,想把纪誉占为己有。 总之,这些话传了出来,而且越传越凶,谣言这个东西嘛,就是一传十十传百,而且最神奇的地方是,传到最后,肯定和第一版本千差万别。 导致现在童眠这个小怂同学的知名度又提高了不止一点点,而置身其中的童眠却丝毫不知道。 最近她全心全意的投入到学习和演讲比赛之中,连家里舅妈的唠叨都已经当听不见了。 在家里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就窝在房间里修改文稿,练习语感,还有四月底有月考,童眠答应了老师不能退步,所以成绩这方面也要保证好。 最近童眠的压力还挺大的,没有人敢在童眠面前说,沈蓓则是知道童眠压力大,所以也不会在童眠面前说。 但是有些事情,是瞒不住的,该知道的时候,还是会知道的。 那天下午,童眠去记者团jiāo稿子,是她主笔的第一篇稿子,格外用心,修改了好几次,准备最后jiāo到纪誉的手上。 但是进门以后,童眠没有看见纪誉,却听见有人在聊天,大概是在窗户那边聊天,因为被柜子挡住了,不能看见门口的童眠。 童眠本来是准备离开的,可是却听见了自己的名字,虽然在门口偷听不太好,可既然谈论是自己,童眠也就想听听。 童眠往里走了几步,在柜子旁边的小椅子坐下来。 “我听说你们记者团的那个新人童眠最近好像和纪誉走的很近啊?” “你也听说了,烦死了!” “怎么了?烦什么?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快告诉我。” “嘘,小声点,我和你说,但是你别和别人说,外面传的啊,都是真的,童眠其实没什么本事,就是天天缠着纪誉。” “真的啊,纪誉也不会烦她吗?” “肯定烦啊,你也知道,纪誉这个人,性子特别好,对别人态度特别好,纪誉哪里甩的开童眠这么不要脸的人,我们都不喜欢童眠,不过是看在童眠是新人的份上。” “真的啊,那这样说来,纪誉好好哦,要我是纪誉,那肯定会疯掉。” “对啊,副团特别好,童眠天天找副团问东问西,自己什么都不懂,真不知道是怎么进来的。” “我听说童眠考试的时候作弊,语文成绩才这么好,要不是语文成绩好,根本就进不了记者团。” “我看也是,就那样的水平,居然可以进记者团,她根本就不是喜欢记者团,而是喜欢纪誉,为了进记者团骚扰纪誉呢。” “哎,真是什么人都有,太不要脸了,我就说嘛,一个九班的人,怎么可能会进入记者团,果然不是什么好人,你和她一起,也很为难吧。” “可不是,我一点也不喜欢……” 童眠此刻面上毫无表情,她一开始是兴高采烈来jiāo稿子的,后来平下心情来听听别人是怎么说自己的,到现在,听了全程的吐槽,不得不说,童眠现在的心情落到了低谷。 没有人会愿意听到别人吐槽自己,而且是带着污蔑性的吐槽,童眠的每一次成绩,都是靠自己的努力拿下来的,被人否决掉自己的努力,从来都是不好受的。 童眠站了起来,没有上前去理论,转头准备离开,可是回头童眠却看见了纪誉。 纪誉正靠在门边看着童眠,四目相对,童眠竟然低下了头,不好意思再看纪誉了。 刚才的话不知道有没有被纪誉听到,童眠不知道纪誉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 童眠也不好意思问,这是第一次,童眠看见纪誉,没有高兴的心情,只有羞窘。 童眠低下头,大步走着,和纪誉擦肩而过,只当没有看见纪誉,可是走了几步,纪誉的声音让她顿住了脚步。 “童眠,你为什么不解释?” 写这章的时候,心里有点难过,小棉花(童眠)很好的,只是因为喜欢上了小玉米(纪誉),心里本来就自卑,所以听到这样的话,肯定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