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青铜成里做好准备,我们晚上九点的飞机,赶到的时候大概在凌晨三点前后,昂热也会亲自到场,我会拖住他,你和康斯坦丁可不要真的被那八个人屠了。】 【又不是龙与地下城里的丢人龙,我们哪有那么好杀。】 【总之给我做好准备,我的崽,昂热恐怕给他们分配了一些超乎你我想象的武器。】 【行了行了,明妃,什么时候都不忘记占这点便宜,我和康斯坦丁会准备好的。】 看着那个妃字,路明非的嘴角抽了抽,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走进了宿舍楼,他和芬格尔的宿舍在三楼,正对着诺诺和苏茜的宿舍,他敲了敲门,头发好几天没有洗的芬格尔顶着一头油腻的头发打开了宿舍门。 “准备走了?”芬格尔知道路明非要去屠龙,因为路明非和他一起看了诺玛发来的讯息。 “嗯。”路明非点了点头,他走到了自己的床边,看着自己床上横放着的接近两米长度的长条形黑色皮箱,微微呼了口气。 他先打开了皮箱的扣子,打开了箱盖,黑色的绒布凹槽之中,是装备部重新制作的忍义手,强化了各方面的结构,并且按照路明非的要求,改掉了上面那些偏蓝的涂装,换成了纯黑色的哑光漆。 他轻轻的扣动盖子上的夹层,夹层被拉了下来,他从上面取下了自己设计的特制刀鞘。 那是两个用机廓和绞索结构链接在一起的两个笔直刀鞘,刀鞘上采用了磁吸铁的结构,换而言之,这两个刀鞘可以合为一体,通过绞索和机廓,可以组成各种各样一前一后,或者一上一下,甚至带着错开的可调整角度的组合形状,甚至可以首尾相接组成一个长度接近二米五的长枪,只是装备部暂时还没有设计完成,长枪的功能还没有枪头,暂时先将一个半成品的刀鞘交给了路明非。 路明非从自己的书桌边拿起了失去了刀鞘的开门,和归于鞘中的拜泪,将它们插进了装备部的特制刀鞘之中,严丝合缝,丝滑的手感令人精神愉悦。 看着路明非将特质的刀鞘提在手中,带上了那副几乎包裹到了路明非左肩的机械的手套,(可以参考一下亚索的肩甲)芬格尔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要死了。” “肯定不会死,你跟我借了三万美刀,我可不会忘记跟你要回来。”路明非看着芬格尔,眉眼之中带着几分笑意,“回来记得请我吃宵夜。” “为什么?”芬格尔怪叫一声,目光骇然的盯着路明非,好像他被迫害了一般,“你知道我没钱,我现在的钱都是跟你借的。” “但是你吃了独食,宵夜,我闻到酱肘子的味道了,如果我猜的没错,你还是用我的钱。”路明非看着芬格尔,用力的拍了拍芬格尔的肩膀,“所以你欠我一顿宵夜,等我回来你补给我。” “你这种时候就不要立flag了啊,万一真的没回来怎么办?”揉了揉被路明非拍的生疼的肩膀,芬格尔龇牙咧嘴。 “那记得在宿舍门口画个开口的圈,然后把酱肘子在圈里用火烧成炭渣,这是我们国家祭典逝者的方式。” 留下这样一句话,路明非提着两柄左右贴合起来的刀鞘,走出了宿舍,同事还不忘记把宿舍大门关上。 明亮的房间里,芬格尔看着已经关上的大门,缓缓的呼了口气。 “你这家伙,可不要像我那些伙伴一样........出去了,就再也没回来啊。”芬格尔缓缓的叹了口气,他拉开了自己的书桌的抽屉,看着放在快餐盒里的半个酱肘子,却没有那个心情再去啃了。 “祝你好运啊,路明非........” .......... 今夜是一个晴朗的夜晚,天空中闪烁着繁星,月牙将氤氲的光芒撒向了波光凌凌的长江。 等待过闸的船只静静的停靠在舶港上,诺诺站在船首处,看着远处波光凌凌的江水,缓缓的呼了口气。 “很担心?”放得很轻的男声在诺诺背后响起。 “嗯,很担心。”恺撒看着尽在迟滞的女孩的面庞,酒红色的发丝在夜风中拍在女孩的脸上,她眨了眨酒红色的双眼,看着靠近的恺撒,“你不担心么?” “有什么可担心的,我们是屠龙者,曾经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一刻才准备的,根本没有什么好说的,下水,找到龙王,干掉它们,然后我们回学院,召开一个盛大的party,我最近喜欢白丝........我们不如组建一个芭蕾舞,你觉得如何?”恺撒轻笑着,伸手揽住诺诺的腰身。 诺诺则是回忆了一下,皱着眉看向恺撒,“我最近没有穿过白丝。” “我知道,所以我才会喜欢。”恺撒的笑容微妙,他正在给身旁的女孩一点点暗示。 “如果能活着回去,那么我倒是愿意尝试一下。”诺诺嫌弃似的推开了恺撒,“算是奖赏你毫不在意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