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下辈子不当处男 “是谁,竟然敢在我沉睡之地闹事!”一道微微的叹息之后,巨大的声音响彻整片天地,似乎是因为声音的主人实力过于强大,就连空气也都在隐隐战栗。 “哼!小小怨灵,也敢在此撒野!”话音落,一道遮天蔽日的的大手直接罩向还在剑符之下苦苦挣扎的裴三,巨大的裴三,直接就被这大手捏爆了。 裴三本来打通的阴脉深坑之中,一股浓郁到了极点的黑雾从中源源而出! 随即,一道黑色人影浮现在半空中,身体上有银色纹路环绕,头上双角散发着令人恐惧的魔气! 黑影扭头看向刚刚裴三消失的位置,道:“咦,这种熟悉的味道还真是让人讨厌啊!” 一道无形的波动扫过,本来还在空气中肆虐的剑气,如同裴三一般,瞬间消失,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泛起。 “快……快跑!”王风颤声道,他的脸上因为恐惧没有一丝血色。“天心魔!天心魔竟然出现在了这里!我来挡住他,你们快跑!能跑就跑多快!” “不行,师兄,只有咱们俩一块留下来,咱们王屋派的剑法才能发挥出最大威力!” 崔欢大概也听出来了这两个人是什么意思,严肃道:“你们先不要慌!我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办法。” 崔欢连忙在脑海中呼唤起来小新。 “小新,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我还有活命的希望没有了啊!” “没有了。” 崔欢:…… “你快别逗我了,我死了,你还能独活不成?” “现在系统的等级过低,而且你的功勋值夜太少了,面对上九品实力的,就连逃跑的几率,也只有百分之一!”小新的语气也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卧槽,劳资还不想死啊!我不管,你给我颁布的任务,你给我想办法!” “没有办法谢谢,你以为我想让你死不成?现在,只能希望奇迹出现了。” “我还有奖励没有领,我还有裴大的工资没有拿,我……我还是个处男,我不想死啊!”崔欢心中苦涩不已,早知道,说什么也要放弃这个任务了。 现在到好,打了个裴三惹出来一个九品天心魔! 这还叫人怎么玩!‘劳资现在都还没有入品呢!你就给我搞出这么大个boss出来!’ 这就像是打游戏,人还在新手村,等级是0,手里拿的也是白板装备,直接就出来一个终极boss出来,最关键的队友也都是一样的小菜鸡。 这种情况下,似乎只有删号重练一种办法。 “怎么样,崔师兄,有办法了吗?” 看着范小梨闪闪发亮的眼睛,崔欢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我也没有办法了!” 半空中的天心魔眉头一挑“瞧,这里还有几个小虫子!这是谁家不听话的小孩子呢?算了,还是都杀了吧!” 天心魔似乎连亲自动手的兴趣都没有,一挥手,一道黑气就从他的手上冒出,在半空中形成了一支长枪,直接就划开空气向崔欢几人藏身的位置射去! “孽障!尔敢!”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一道剑气直接与那黑色长枪碰撞在了一起。然后一道人影,在空气中留下一抹虚影,最终停留在了王风面前,有些关切道:“你们没事吧。” 天心魔看了看突然出现的这道人影,身上魔气汹涌,道:“哟,长生剑,你这糟老头子都还活着啊,怪不得我说这里怎么会有我讨厌的气息。 这几个,都是你们王屋派的小崽子吧,你说,我要是杀了他,那会不会很好玩?哈哈” 天心魔猖狂地大笑,头上黑玉一般的双角上黑气跳跃,铺天盖地的黑气想着崔欢几人的位置压来。 “口气倒是挺大,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想怎么杀了他们!”长生剑傲然道。双手握剑,抽出,轻轻地一划! 仅仅是一剑,黑色的天空就被一分为二,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看到自己的攻击并没有奏效,天心魔的脸上并没有什么遗憾之色,反倒是露出了一抹得意,道:“什么狗屁长生剑,连自己的弟子都护不住。 还有脸谈什么长生,一把岁数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吧!” 与此同时,崔欢看着向自己袭来的一小缕黑气,心中欲哭无泪。 怎么这么多人,你就偏偏找上我了!你大爷的天心魔,等劳资变强了,非要把你的角拧下来,插你屁股里才行。 “滴,滴极度危险,系统已开启强制保护模式。 滴,八个护心镜已自动兑换完毕……” ‘大爷的,劳资这三百功勋值都还没暖热乎呢,就被你给用了,好歹也让我体会一下消费的快感吧!’ ‘呵呵,小命都要没了,你竟然还心疼功勋值?’ 那道黑气无影无踪,在到达崔欢身前之前,连一丁点的气息都没有显露出来。 而一旁,范小梨几人也都愣愣地看着崔欢。 崔欢本来以为这把可以稳了的开车人长生剑,在听到了天心魔的嘲笑之后,才迅速地转过头看向崔欢。 但是,这个时候,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刚刚他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天心魔身上,完全没有料想到,他还会来这么一手。 “砰!砰!砰!” 只见黑气刚接触崔欢的一瞬间,他的身上迅速地爆发出了八道看起来十分坚固的光罩。 但是,看起来坚固无比的光罩,在这黑气面前,没有起到一丁点的作用! 黑气就像是烧红的烙铁遇到了薄薄的冰一般,迅速地就将他们划开,然后穿过! 如果冰层足够厚的话,那么,温度再高的烙铁,最终也有熄灭的时候,但是显然,只能阻挡三品全力一击的护心镜,在九品的随手一击面前,也只是脆弱的如同豆腐一般! 看着不断向自己逼近的黑气,一瞬间,崔欢的脑海中闪过了好多画面。当然,他最想的,还是想要破处。“下辈子!劳资不想当处男了!”这是崔欢临昏迷前喊出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