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家大宅。 深色的帷帐遮挡住窗外的阳光,丝丝缕缕映照进来,躺在床上的女人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床上,只露出纤白的手腕。 半张明媚的脸庞埋在被窝里,睡得正憨熟。 沈思烨坐在轮椅上看着女人,苍白的指尖扣了扣扶手,如墨染的眉锋低垂着,露出些许沉思。 有人在门外轻轻敲门,叫了声:“四爷,今儿的会议,大家都在等着。” “嗯。” 沈思烨调转轮椅,示意出去说。 走到离房间有一段的距离了,他才停下来。那人恭敬的弯下腰,说:“四爷,董事会那边有人要问,您和印家大小姐的婚事。” 沈四爷扣着扶椅的手顿了顿,冷笑道:“老东西,怕是嫌活得够长了,我的事情也敢伸手管。” 那人不敢说话。 沈四爷说:“给公司的报社媒体打招呼,就说我沈四爷已经和印若结定婚约。不日将举行婚礼。” 走廊尽头有几声女人的哼笑。 “这么迫不及待呀,我还没答应你啊。” 印若靠在门上,黑软的发丝披在肩膀上,宽松的睡衣随意的搭在身上,脸蛋纯净如水。 沈思烨眯了眯眼,他摆摆手,下属忙低着头退下了。 印若垫着脚尖走到沈思烨面前,眼底里全是坏笑:“干嘛呀,吃醋了?我以后可是要站在全世界的舞台上,让所有人欣赏我美丽的身体和舞蹈。” 沈思烨沉沉的看着她。 以往他这样看着别人的时候,没人能顶过半分钟。 可印若不怕他,他娇娇的未婚妻,在第一天就和他说,以后她不会完全属于自己。 这样美丽,这样骄傲。 印若弯下腰,戳了戳他的脸颊,男人的皮肤冰凉凉的,她戳了一下,又一下,眼睛瞪的圆溜溜的,“昨天晚上你可不是这样的。” 她眉眼如花,显然是想到了昨晚激烈的状况,笑的不怀好意。 沈思烨太阳穴挑了挑,他已许久未开荤,昨晚上那滋味儿,也让他回味了许久。 可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个男人,自持的男人,怎么能表现出很迷恋,很享受性-事的样子。 这岂不是太丢他沈四爷的面子了。 印若露出左右两颗小虎牙,俏皮又妩媚,声音软糯糯的,“昨天晚上你也很喜欢的呀,是不是?” 她弯下腰,故意让他看到领口里红的白的一片。 沈思烨呼吸一顿,上床之前以为是只兔子,上床之后,却没想到是只狡诈的小狐狸。 昨晚上扭着腰在他怀里荡的时候,尤其的像。 沈思烨眸光渐渐沉澜,见他迟迟不回话,印若淡眉微微凝住,眼底迅速浮上一层水雾,“你,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她委屈的看着沈思烨,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她看才不是,男人的心才是海底沙。 印若越想越委屈,觉得男人都是大骗子,猪蹄子,眼眶就跟涂了胭脂似得,红彤彤的。 沈思烨心头一跳,暗觉不好。 身体里那股热又躁动起来。 他忙道:“不是。” 印若止住欲-掉不掉的眼泪,眼泪汪汪的问他:“真的?” “真的。” “你没骗我?” “……没有。” 天知道,他为什么要陪印若在这里进行这种无聊幼稚的对话,可看她的样子,很是开心。 她一开心,就忘了先前沈思烨让她伤心的事情,白白的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凑的极近,纤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她鼻尖挨着他的鼻尖,大气儿不喘的说:“你可记得自己今天说的哦,要是你敢骗我,你就是天底下最大最大的大骗子,大猪蹄子。” “…………” 第30章 ……大猪蹄子。 沈思烨在心里默默的念叨这四个字,第一次感到的不是生气,而是新鲜。 这样娇蛮到无理的要求,也只有她提出来,能让人觉得理所当然。 就在他思考的间隙。 她往前蹭了蹭。 沈思烨发笑,他的小娇妻比他想的还要大胆。 印若和他挨的很近,她是故意的,下面寸缕不着,就是要撩拨他。 可恨的是,他还是起了反应。 感受到男人下面顶着自己,印若略微狭长的眼眯起,伸出舌尖在男人干燥苍白的唇上舔了舔,“四爷,不乖哦。” 沈思烨浓秀的长眉动了动,乖,他还从来没听过人用这个字眼儿来形容自己。 说她胆子大,她还真是越发的蹬鼻子上脸了。 印若娇气的说:“你这样很好,我很喜欢,老婆就是要疼的。” 她露齿微笑,主动把自己的香唇送到自己的嘴边。 沈思烨没有拒绝,心里竟有一丝丝的认同了她的话。 没错,老婆就是要用来疼的。 昨晚上,他可没少疼她。 印若看似胆子大,实战经验少的可怜。 开始急哄哄的想占据上风,不过两招便被他折服,随着他的节奏来。 唇齿交缠,印若懒懒地哼了哼,沈思烨的节奏便乱了。 她若有似无的娇哼,是他无法抵抗的毒。 印若趁机反攻,她昨天晚上和沈思烨大战几个来回,学到了不少经验。 她聪明,做什么都能举一反三。 这件事情,照样手到擒来。 沈思烨半睁着的眼眸划过一丝惊讶,小狐狸,学的越来越纯熟了,若是把她放出去,只怕能惹得半数燕城的男人为她痴狂。 沈思烨放在印若腰间的手紧了紧,两人之间几乎不留丝毫空隙。 你追我逐之间,一吻完毕,两人唇间勾起缕缕银丝,印若双腿翘起,点了点沈思烨的鼻子,“四爷,技巧很纯熟呀。” 他哼:“你也不差。” 印若笑的妩媚,戳了戳他的肩头:“多亏四爷日、夜教导呀。” 沈思烨一把抓住她的手,柔软而冰凉,他握紧,“不逞多让。” 她的手很凉,又柔软,握在手里,像是一汪流动的冰水。 顷刻消散。 沈思烨的眸子沉了沉,印若唔了声,另一只手转而滑入沈思烨的衣服中。 她指尖划过男人结实凸起的肌理,转而滑入下面。 握住,沈思烨身体紧绷,他呼吸沉稳到不可闻,下面是无数的暗流涌动。 印若对着沈思烨的耳朵吹气,照着他的原话回给他:“不逞多让。” 沈思烨ing根zi被她捏在手里,他脸不红气不喘,任由女人鼓捣。 她捏了捏,又刮了刮,感受到手里的东西越来越大,她都握不住。 只鼓捣了几下,手指便酸涩的不行。 她没耐心,弄了几下就不想弄了,嘟着唇抱怨:“不弄了,太久了。” 沈思烨反手握住印若的手,声音已经有一丝嘶哑,他气的发笑:“点完火了就不打算负责了,嗯?” 印若像是偷了腥的猫儿,脸上得意的小表情藏都藏不住。 沈思烨知道,她就是想看自己忍耐不发又无可奈何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