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聂浥尘探首望去,石板上绘制着彩色的纹案,上面清晰地刻画着一只láng的头颅。 聂浥尘犹豫了下,道:“这是什么意思?” 沈陵沉思片刻,再四下查探了一番,道:“我觉着我们应该已经进入了那恶láng的势力范围,他会看着我们现在的一举一动。” “地图指示并没有错误。” “那便继续走,但是我们可以直接乘坐小舟,这样就不会顾忌着这些石板了。” 聂浥尘怔了下,显然是没想到这一点,赧然地拿出小舟,抛于空中。 小舟化形,聂浥尘坐在小舟之上。 就在这时,那些石板纷纷震动起来,变换了位置,最终变成了一个复杂的阵局。 悬挂在头顶的yīn阳镜剧烈震动起来,未等聂浥尘发出指令便猛地一个摇晃,一道明光自镜面she出,照she进石板阵的中央。 沈陵盯着那阵法,喃喃道:“好像有什么人。” 聂浥尘望去,只见自石板中央缓缓出现了一个人影,在yīn阳镜的明光照she下变得越来越清晰,一身青衫,遥遥地踩在石板之上,板着脸面无表情地望了过来。 在看清那人的样貌之后,聂浥尘惊讶地张了嘴,“沈陵?” 沈陵:“……” 忽然出现在他面前的男人正是沈陵,不对,说得清楚点,应该是一个跟沈陵有着一模一样外表的男人。 沈陵蹙了眉头,道:“这人装得有些相似。” 聂浥尘道:“面容全然相似,表情却浑然不似。” 那人踩在石板上,青衣衣摆飞扬,俊朗的面容上满是冷肃,那人居高临下地看了过来,冷声道:“来者何人?” 聂浥尘犹豫了下,先礼貌地道:“在下千古剑门弟子聂浥尘。” “千古剑门这都已经延续到第几代了,我已经不知道被关在这里多久了,上一次见活人还是一个叫姜沉的人。” 沈陵道:“姜沉是师尊列为长老之前的名称。” 千古剑门关于弟子的称呼并没有太多的约束,大多都是带着自己的俗家名字来的,但是却有一个规矩,成为掌门或者长老之列的弟子必须改为当代字号的称呼,这一代便是清字辈。 聂浥尘听说过清古长老年轻时的事迹,自然也是知道他以前的名字,这人既然还称呼清古真人是姜沉,那便是旧时的朋友。 “我觉着……”沈陵幽幽地道,“他应该是那只大妖。” 聂浥尘实则也有这样的想法。 那形容与沈陵相同的神秘男子冷漠地道:“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聂浥尘道:“只是路过此地,我们要去阵法之下寻求参悟。” “与那人一样,你们千古剑门还是有这样的规矩,也不知道过去多少年了。” 聂浥尘直接问道:“你可愿放我们过去。” “愿意如何?不愿意又如何?” 聂浥尘:“……” 那人目光死死地锁在聂浥尘的身上,道:“虽然当初将我封印在这里的人并非是千古剑门的人,但是你们却世世代代地守护着这层封印,让我无法脱离出去,得到自由,就凭这点,我凭什么安然地放你过去。” 聂浥尘肯定地道:“你便是北斗七星诛魔阵封印的那只láng妖。” “是。” 聂浥尘问道:“条件。” láng妖冷声道:“我看你只不过是个小弟子,修为也不高深,我便跟你玩个游戏,如何?” “好。” “这里有一处阵法,你若是能安然地度过阵法,我便饶了你,如何?” “好。” láng妖的要求,聂浥尘都应了下来。 沈陵犹豫了下,道:“这láng妖怕是上古时期的大妖,修为不知道多深厚,他设下的阵法必然极为复杂,你要如何化解?” “我自有办法,你不用担心。” 沈陵叹了口气,道:“我信你。” “我也需要你的帮忙。” “嗯,你说便是。” 那láng妖后退一步,并没有隐藏身形,在yīn阳镜面前这些虚幻的东西都是假的,他再怎么用心也逃脱不出yīn阳镜的照she。 聂浥尘乘坐着小舟在阵法之中飘dàng,周围飘dàng着几种不同的石板,有与之前相似的普通石板,也有一些闪烁着花纹的彩色石板,聂浥尘犹豫了下,将小舟收起,踩在一块石板之上。 他浅浅地吸了口气,指尖触碰在石板之上,感触从指尖传了过来。 沈陵眼前骤然一片闪烁,出现了很多关于阵法的东西。 果然如同沈陵所料,那láng妖布下的阵法极为复杂,很多术法构造都是他没有看到过的,仔细研究了好久才有所收获,“左边第二块。” 踩了御风咒,聂浥尘踩在那块石板之上,沈陵又道:“击碎右手的那个蓝色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