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梓竹能苏醒,是值得开心的事情,可还没等颜末希几个人庆祝,外面就传来了各种摔东西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颜末希与小桃趴在窗边偷看,竟见到这样的场景,实在是太过分了。 “光天化日之下,就这么欺负一个弱女子,你们这帮人还真是不要脸啊!” “你不是我们庄子里的人,还是个女的,看来你们荣家是真不把我们管事的放在眼里啊!” “还请各位见谅,这位姑娘是我们救命恩人的朋友,只是在这留宿数日,不会打扰到庄子里的人的。” “这些话你跟我们管事的说去吧!来人,把东西拿走!” “如今这庄子的主人还没说话,底下的人就敢如此嚣张,到底是你们逾越了呢,还是江家的人已经把这庄子给了你们张管事了呢?” “你到底是什么人?” “如果你们不怕得罪江家的话,那就继续吧!” “这女子看起来不像是寻常之人,会不会与江家真有什么关系,要不然我们还是先撤吧!” “也好,回去禀告老大再说。” “怎么?东西都不要了吗?” 这帮人急匆匆地走了,什么东西都没敢拿,果然是欺善怕恶之辈,看来荣大哥与那张管事积怨已深了,这次趁荣大哥不在借题发挥,还真是可恶至极啊! “妾身谢过姑娘。” “嫂子别客气,这些人不过就是过来下马威的,是故意看荣大哥不在才来欺负的,看你样子之前他们应该也来过了对吗?” “嗯嗯,习惯了,不过之前都是过来吆喝几句就走了,这次还要把下田收割的玩意都搬走,这些可都是佃户们的心血啊,都是自己花大价钱买回来的,就这么被白白拿走,他们以后靠什么啊?” “确实过分了,不过这些事情总不是一次次地忍气吞声的,荣大哥在尚且能说几句,可嫂子你不一样,家里还是老人家在,要是你有什么事情,荣大哥在外面也会担心的。” “可是我一个弱女子,能做些什么呢?” “自然是想办法让那些打手不敢欺负这里啊!” “姑娘是城里来的,不仅能说会道,还与江家有联系,这些我们这些人是没法比的,今日若不是姑娘出手相助,这些可都没了。” “不用客气,我也没帮到什么,只是打发他们而已,归根究底还是你们和管事之间的恩怨,这件事必须得和荣大哥商量,否则这样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呢!” “谢姑娘提醒。” “这样吧,我替你们走一趟,我与你们那管事有过一面之缘,说不定能解决此事,不过得请嫂子帮个忙,希望能做顿好菜好饭,招待一下张管事,让荣大哥稍微放低一下,或许以后你们会好过些。” “姑娘果然非同一般啊,不过此事还需与他商议呢!” “嫂子啊,别怪我直说哈,你观察入微,对荣大哥的性子是最清楚的,若你不肯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但你愿意看到两人因为这些旧怨而影响到下面的村民百姓吗?我相信嫂子应该比我明白的,到底怎么做,听嫂子的。” “姑娘,你到底是何人?” “我是谁不重要,嫂子为了荣家被人欺负成这样,想要为你讨个公道罢了。” “让我考虑一下吧!” “我们同为女子,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可我们也在在意的人,如果一个劲做缩头乌龟,任由欺负的话,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好,我答应姑娘,姑娘尽管去,他就交给我吧!” “我相信嫂子可以的,等我好消息吧!小桃,帮我打扮打扮,过去跟那位张管事的聊聊。” “好的。” 就这样,颜末希决定趟这个浑水,地契一直在小桃身上贴身保管,她让小桃把地契拿出来,然后盖上手印,这下子这个荔湾庄就正式成为颜末希个人了,与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了。 “姑娘,你不是说不要他们家的施舍吗?” “确实不想的,可是你也看到了,荣家对我们这么好,我们不能不报恩啊!” “可是一旦表明身份,那周围的庄子,甚至城里的人都会对我们虎视眈眈的。” “你怕了吗?” “当然没有,有姑娘在,小桃不怕!” “要想改变如今的格局,就得有点东西在手上,我是不愿跟他们江家摊上什么,可要在这里活下去,这是唯一的办法,我所能做的,也只是这样而已。” “只是这样之后,那些人的眼睛又得盯着我们了。” “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被盯着了,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吗?我想要改变,或许我们可以从这个庄子开始,你们现在都是自由身了,实在无须跟我如此冒险,如果踏出这个门,以后可就不一定有这么平淡的日子了。” “奴才愿意跟随姑娘,保护姑娘。” “小桃也是。” “有你们,足以,走吧!” 梓竹伤还没好,颜末希不让他跟着,于是只和小桃一块过去,一开始还有几个没眼力的拦着,但是张管事似乎有所察觉,让颜末希她们进来,还好茶好吃地招待着,一副谄媚的样子,完全和之前不一样了,这是怎么回事? “张管事可还记得小女子啊?” “姑娘气质非凡,当然记得,没想到姑娘又回来了,还留在荣佃户家里,看来所谓的投靠只是个噱头而已吧!” “管事果然好眼力,没错!我确实是想留在庄子里的,但张管事却不太愿意留人呢,对吗?” “姑娘可别误会,之前小人曾经留过姑娘,只是姑娘执意要离开罢了。” “是吗?那为何我回来了,还住在荣大哥那里,而管事却要为难他呢?” “这是我们庄子的规矩,不留外人,可是他屡次不改,自然需要管教一番。” “那就可以派人把东西拿走,您应该知道,他们身为佃户,那些可都是他们吃饭的家伙,管事如此做,不是太厚道吧?” “姑娘不过是个庄外人,管得是不是太多了呢?” “是吗?你确定?你认为我会毫无准备地出现在管事大人这里吗?” “您身为女子,竟然如此威胁我们大人,不要命了吗?” “李林!” “大人,此女子口出狂言,实在该死!” “好了,这次没有你说话的份,出去!” 这个人看起来是张汉青身边的侍从,还挺横的。 “张管事可真厉害,身边的人如此忠心,可惜今日也该结束了。” “呵呵……姑娘今日便要接手荔湾庄了吗?” “你什么意思?” “这个,应该问姑娘才对,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