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林若雪脸上神情立即凝重三分。 她与林洛宁关系犹如冰霜,这在林家并非秘密。 林洛宁一直暗中使计,迫不及待的想要将林若雪赶出林家集团,彻底操控集团的控制权。 可林若雪没想到,林洛宁会趁机向自己发难。 “怎么?难道堂姐害怕了?” 林洛宁阴笑一声,头颅高昂,满是一幅狂傲的姿态。 林家只是海城的二流家族,而这次竞争五十亿美金投资名额的集团中,林家可谓是不值一提。 在林洛宁看来,林若雪能得到黑金商会的投资才怪,似乎已经吃定了林若雪必败无疑。 “如果你输了呢?” 突兀,苏凌天的声音在林若雪身后响起。 “窝囊废,这里岂有你发言的资格?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林洛宁冷不丁的嘲讽道。 “他的话代表我的决定!” 林若雪突然开口,那双宛若星辰般明亮的双眼紧盯着林洛宁,毫无任何畏惧可言。 两人间的暗斗,林若雪一直都是一退再退,林若雪岂会不知,若自己再不强势的话,势必会让林洛宁得逞。 林洛宁楞了一下,这还是林若雪第一次公开与自己针锋相对,令其脸色立即阴沉到了极点。 “如果我输了,我自愿退出林氏集团,不过我若赢了,我要这窝囊废给我磕十个响头。” 林洛宁目光一转,凶神恶煞的看向苏凌天,上次被迫给苏凌天磕头,以他睚眦必报的性子,岂会放弃这次报复回去的机会。 “奉陪到底!” 苏凌天面不改色,一字一顿的喝道。 “呵呵!窝囊废,本少等着你给我磕头。” 林洛宁狂声大笑,头颅高高昂起,仿佛已经看到苏凌天下跪磕头的一幕。 而随着这场赌约,令屋内的气氛也随之变的沉重了起来,以至于后面的宴席也变的鸦雀无声。 宴席结束后,众人一一离开。 苏凌天刚刚走到门口,却突然被林若雪叫住。 “等等!” 林若雪开口。 “有事?” 苏凌天好奇的转头问道。 “你给奶奶买寿礼的钱是哪里来的?” 林若雪疑声问道。 “结婚的时候,爷爷给了我一些钱,我一直没有动过,正好奶奶寿辰,用来买了寿礼。” 苏凌天随口道。 “真的?” 林若雪那双美眸紧盯在苏凌天的双眼上,似乎想要从苏凌天的眼神变化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只可惜,苏凌天的眼神太平静了,波澜不起,就犹如是平静的水面一般。 “真的!” 苏凌天肯定的点头。 不过,以林若雪的大智若妖,岂会轻易相信苏凌天的话,一双秀气的柳眉紧紧皱在一起。 “我晚上有事,就不回家了。” 说罢,苏凌天已经转身离开。 只剩下林若雪一人呆呆的站在原地,紧盯着苏凌天那如剑一般锐利的背影。 从昨天开始,林若雪明显感觉到苏凌天的改变。 虽还是那张熟悉的面颊,可整个人的气质,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一般的变化。 …… 离开林家老宅,苏凌天走了没多远,路边,正停着一辆黄金宾利。 咔咔~ 黄金宾利的车门打开,两道身影快速下车,并对苏凌天深深一鞠躬。 “主人!” 二人恭敬开口。 正是麒麟与青龙。 苏凌天轻轻点头,旋即便钻入车内,麒麟与青龙紧随其后。 奢华的宾利后座,苏凌天慵懒的窝在其中,不慌不忙的开口问道:“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 “巴斯已经调查清楚,当年孤儿院院长的独子现在生活在老城区,开了一个小超市为生。” 麒麟如实的汇报道。 “当年若不是老院长为了保护我,恐怕也不会遭遇危机,希望此行能够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出发吧!” 苏凌天叹息一声,道。 麒麟点头后,立刻启动黄金宾利,徜徉而去。 与此同时,林若雪一家的轿车刚巧在在林家老宅驶出。 “快看快看,哪款宾利竟然是黄金打造,简直太奢华了,我听说黑金商会的巴斯先生降临海城时所使用的车队中,就有这辆车,里面坐的难道是巴斯先生?” 曹琴瞪大双眼,紧盯在黄金宾利上,脸上布满了激动与羡慕。 然而,林若雪那双秀气的柳眉反却是皱的更紧了。 苏凌天刚刚说要离开,这辆黄金宾利却好巧不巧的出现在林家老宅外,而且一路上,林若雪并未发现苏凌天的身影,整个过程也不过短短几分钟,不可能已经走远。 那只有一种可能,苏凌天也许在黄金宾利上。 “若雪,你想什么呢?这次黑金商会的投资,一定要争取到,有朝一日,妈妈还指着你给我买一辆黄金宾利呢,能坐上一次,此生无憾啊!” 曹琴边说着,脸上已经布满了幻想的神色。 “我尽力!” 林若雪魂不守舍的回应一声。 …… 一个小时后,黄金宾利便驶入了老城区的一条巷子前。 巷子很窄,不足以让黄金宾利驶入。 “主人,老院长儿子的超市就在巷子里端。”麒麟停好车,汇报道。 “下车吧!” 说吧,苏凌天已经推开了车门,麒麟与青龙紧随在苏凌天身后,三人一前两后,迈步便向巷子深处的超市走去。 出乎苏凌天预料的是,这个超市很小,具体来说更像是一个小卖部,屋内的几个货架上,零零散散的摆放着一些货物,有的货物上甚至落满了灰尘。 这超市的生意,可想而知。 柜台后,正站着一个男人。 一米七几的身高,普通的着装,貌不起扬,属于是扔在人群中也难以被人注意的类型。 正是老院长的儿子,李乾坤。 此刻,李乾坤似乎正在计算着什么,满是一幅愁眉苦脸之色,听到脚步声,方才抬头看了苏凌天三人一眼。 尤其是见到麒麟与青龙那满脸的冷色,令李乾坤一缩脖子,脸上露出了几分忌惮之色,似乎是在害怕着什么。 “你……你们是买东西吗?买东西自己挑。”李乾坤慌张道。 而虽然十几年未见,但苏凌天还是一眼认了出来。 毕竟小时候,两人可是孤儿院的铁哥们,因为是院长之子,李乾坤的待遇总比大多数孤儿好,总是在家里偷偷带来一些点心水果分给苏凌天。 这份恩情,苏凌天一直记在心中! “我是苏凌天。” 苏凌天轻轻莞尔,含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