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消息称元家本欲称帝,不过并未得到证实。 普通人或许不知道海市元家,但生于步家的步天却不陌生。 曾经也有人打元家的主意,但错估了元家势力,被无声无息灭了gān净,元家势力究竟如何,恐怕除了元家人,外人无从得知。 元家主要经营在海市、南方地区及海外,和京城这边算井水不犯河水。 言归正传。 “手机。”步天-朝伏侠伸手。 伏侠下意识握紧了手机,谨慎问:“天哥你想gān什么?” 步天面不改色的扯谎:“我在海市上大学,可能见过他。” 这一点倒是真的,伏侠也清楚,但清楚归清楚,他仍是带着怀疑。 见他如此步天心里叹了口气,摸出自己手机来。 “天哥,我给你看。”伏侠见状也顾不得怀疑,赶忙将自己手机奉上。 步天:“……” 页面上的照片再次映入眼帘,步天仔细端详后微眯起眼。 伏侠在旁酸溜溜的说:“长得倒是人模狗样……也不知道这照片修了多长时间,修图师的技术还不错。” 步天:“……” “……元宸?”看到文章里的名字,步天瞳孔微缩。 伏侠小声说:“听说是元家本家的,只有本家子嗣才能用‘宀’,清朝都灭亡多久了竟然还兴这一套。” 步天没搭理他,心思飞转:元宸,元宵……相似的名字,几乎如出一辙的相貌、年龄,若说两人没关系,他不信。 元宵变相承认过他是离家出走,倘若他真是元家人,为什么出走后他会来京城?来京城还不是重点,重点是堂堂元家本家少爷,为何沦落到工地搬砖的地步?他能说一口流利的德语,专业素养极高,找一份正经翻译工作并不难,可他偏偏从事又苦又累的工地搬砖工作? 他不用银行卡,原因是他家里人会将他的所有卡冻结,连新办卡也不例外,那么问题回归最初,元宵究竟为什么离家出走? 目前步天对元宵了解有限,他能猜到元宵出生不差,自身也有点本事,可这并不表示他发现元宵可能是还是元家人后无动于衷。 他可能……不小心收留了一个麻烦在家。 …… 被步天认为可能是麻烦的元宵也遇上了麻烦。 麻烦不是来自其他,而是“步天”的“前男友”崔文博。 他把冰箱里不宜久放的食物都清理gān净了,准备外出买点面条蔬菜备着,步天不在家,李阿姨也放假,外出吃又贵,他只能自己动手。 可惜刚出电梯他就被保镖打扮的两人一左一右挟持,用手铐铐住,扔进了崔文博的车。 元宵只觉是无妄之灾。 “崔先生,绑架是犯法的。”元宵并没有表现出惧色,语气还很平静。 崔文博双手jiāo握放在腿上,平视车载电视中的新闻,似乎对他很不屑一顾,他淡淡道:“一百万。” 元宵:“?” 崔文博依然没看他,自顾自道:“一百万,从步天身边滚开。” 闻言元宵眉头一挑,步天不是说过已经跟这人解释过他们没关系了吗?以及,一百万……他这是遇上小说里恶毒婆婆的情节了?不过,现在可不是棒打鸳鸯的恶毒婆婆,而是前、男、友。 “谢谢,不过我不缺钱。”钱是缺的,但崔文博的一个“滚”字让他不开心。 崔文博这才施舍般睇了个眼神给元宵,他的眼眸深邃且锐利,冰冷刺骨,绝对称不上好意。 他语气yīn冷道:“我的话从不重复第二遍。” 元宵面不改色问:“所以呢?” 崔文博不答反问:“知道我要去哪里吗?” 元宵自然不知道。 崔文博也不等他猜测又继续说:“这个世界上,想让一个人消失很容易。” “你想杀我?”元宵面色微变。 崔文博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唇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杀你,脏了我的手。” 元宵有种不详的预感。 “我会给你一个难忘的教训,这辈子,你都不会忘记。”崔文博嘴里说出的话yīn冷,视线也如透视镜探向元宵的身体,仿佛要看透他T恤下的每一寸皮肉。 元宵不禁全身发寒,他qiáng忍不适,问:“你对我动手,不怕步天恨你?” 听到这话崔文博脸色骤冷,喝道:“不要用你那肮脏的嘴喊出他的名字。” 元宵额头上浮出青筋,心中蓄起一股火。 崔文博眼神变得yīn鸷恶毒:“照片和视频,我会拿给他看,我会让他这辈子都厌恶做-爱,无论男人,还是女人。” “变态!!”元宵怒道,抬脚就朝他踹去。 崔文博眼神一厉,抬手抓住元宵脚踝,手下用力,想先给他点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