妩儿端着米粥进屋来,端到溪月面前道:小姐,你两天没吃饭了,喝药之前喝碗粥吧。”溪月看了一眼,妩儿笑道:奴婢知道你不爱吃甜的,这是菜粥。”溪月这才抿嘴一笑。 宇文长风走过来,从妩儿手里接过碗勺。我来喂她。”妩儿看着他俩,笑了一笑道:你们不赌气了?”宇文长风笑着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溪月向妩儿眨眨眼睛,妩儿会意的向她也眨眨眼,退了出去。 溪月喝完粥后,躺下睡着。宇文长风倚在chuáng边,靠在她身侧,拉过她一缕长发缠在手上玩。溪月想起一件事来,问:你昨天看到我买给父王的寿礼没有?”看到了。”好不好?”好啊。”比别人的呢?大哥大嫂送了什么?三风送了什么?”溪月好奇的问。 宇文长风听她学着璎璎叫宇文逸风为三风,不禁有些好笑,道:你怎么也叫他三风?”璎璎叫得,难道我就叫不得。”溪月哼了一声。宇文长风拿她的发梢扫了扫她的鼻子,溪月推了他胳膊一下,道: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宇文长风这才仔细想了想,道:大哥大嫂送的是婆罗国进贡的沉香木剑匣,三弟送的是西域葡萄酒两坛。”沉香木的剑匣?父王喜好藏剑?”溪月攀着宇文长风的胳膊问。宇文长风替她盖好被子道:我父王是武将出身,平生最喜欢的就是藏剑和品酒。”你都没告诉我。”溪月皱着眉道。 见溪月撅着嘴,宇文长风笑了一笑,道:心意而已,何须挂怀。父王也不在乎这些。”溪月望着帐顶,思忖了一会儿,才道:明年一定要送个别致一点的寿礼。”别致一点的?那你生个娃娃好了。父王一定非常高兴。”宇文长风嘴角轻挑,莞尔一笑。 瞎说,又不是我想生就能生出来。”溪月抓过被子蒙着脸。你想生还怕生不出来吗。”宇文长风笑着拉开溪月脸上的被子,见她有些脸红,又把被子合上。溪月闷在被子里睡了一会儿,听到宇文长风没再出声,才悄悄掀开被角去看。 他睡着了,闭着眼睛。溪月坐起来,身子向里让了让,把被子拉过来盖在他身上。依偎在他身侧,才踏踏实实的睡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本以为他们会大闹一场,文斗加武斗,谁知这么快就和好了。 刺绣 很快,溪月身体就恢复了。时近端午,天气一天热过一天,溪月怕热,常常在沐浴之后就待在房里哪儿也不去。这日午后,璎璎来找溪月一同去jú夫人住处绣荷包、香囊。 听说你手很巧,姐姐和我都想看看你绣工如何。”璎璎背着手笑道。苏绣天下驰名,我怎么敢在你们面前班门弄斧。”溪月笑了笑,拿着刺绣团扇和她一同离开竹雨斋。 璎璎边走边道:青鸾从娘家拿来御赐的香料,提神醒脑、清香宜人,到时候咱们给府里每个人都做一个。”溪月点点头,笑问:你给谁绣?”璎璎眨着眼睛,道:一风和二风有青鸾和你,三风有颖夫人,姐姐绣给姐夫,我自然绣给长公主和姐姐。”哦,那你自己呢?”溪月听她独独没提到自己,好奇的问。 每年都是姐姐绣给我。”璎璎秀丽的脸上有一丝微笑。我三岁的时候,父母就去世了,一直和姐姐相依为命。她嫁到齐王府来,把我也带来。这府里人人都对我很好。”她说起这些,有着超越年龄的成熟。虽是寄人篱下的处境,但丝毫没有感怀身世的伤感。溪月不禁看了她一眼,佩服这小姑娘的豁达。 说话间,已经到了jú夫人所居的院落。jú夫人和颖夫人、青鸾已经跪坐在厢房的屏风前低头绣着荷包。溪月和璎璎也坐下,细心地选着丝缎和彩线。 溪月想绣个香囊给宇文长风,放上些提神醒脑的香料,让他戴在身上。天热头昏的时候,拿出来闻一闻可以提神。jú夫人递了一个竹篮给她,篮子里有各色丝线和一包香料。溪月向jú夫人微微一笑。 青鸾拿来的香料确实很好,味道纯正,散发出一股清香,却不熏人,香味里微微透着薄荷的气味,非常适合用来做香囊。溪月取了一些香料,细细的掺在棉絮里,压成薄薄的一片,又选了一块浅绿色上等丝缎做香囊的面子。她想了想,比量着七彩的丝线,准备在香囊上绣一对并蒂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