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鸥抻长脖子,只看得到蔚宁的额头和眼睛。 韩鸥挑着眉毛,问道:“你小子在吃什么东西?” “我没吃。”蔚宁死不承认。 “没吃,你打饱嗝?” “我肚子里有气不行啊?看到你,我就想打嗝,一直忍着。” “呵呵。”韩鸥冷笑,转头对赵舒说,“看到没,你所谓的佛系同学,表面淡定,心里不服气得很。” “和我有什么关系?”赵舒傲娇地撇嘴,用记录本敲了敲掌心,“抓紧时间,我忙着呢。” 韩鸥冷嗤一声:“说明你看人的眼光不准,还要考什么?” 赵舒:“亚服FPP单排,为了避开运气成分,还是三局两胜制。我给你们提供两个游戏账号,都是2400分,赛后统计数据,分高者胜。” 韩鸥轻松地靠在椅背上,抬起下巴对蔚宁发出挑衅:“小子,来啊。” “来……嗝,来就来。”那颗糖一直卡在蔚宁的喉咙里,不上不下,搞得他不停打嗝。 韩鸥又偏头问赵舒:“这位圣僧,你给分析一下,打嗝是不是因为jīng神紧张引起的?” 赵舒瞥着韩鸥,张开五指,敲重点:“心理咨询费五百一小时,支持威信、致富宝在线转账。” “靠!”多余问这句,韩鸥发现自己快被这个唐僧考官带偏了。 “来,发ID,一个NO.1,一个1ST,你俩自己选。”赵舒道。 韩鸥懒洋洋地举了一下手:“第一非我莫属,我要NO.1。” 蔚宁终于不打嗝了,捋了捋脖子。喊口号,蔚宁没服过谁:“吃jī舍我其谁,1ST实至名归。喂,韩鸥,我的ID比你的洋气有没有?” “洋气有卵用,遇到我,你就是可口的叉烧jī。”韩鸥不屑道。 打嘴仗,蔚宁更没服过谁:“我会把你变成手撕jī。” 韩鸥:“我用平底锅把你煎成盐焗jī。” 蔚宁:“韩鸥牌huáng焖jī,了解一下?” “你叫什么名字?”韩鸥不知道蔚宁叫什么,对怼上有点吃亏。 蔚宁:“免贵姓你,名爸爸。” “尼玛!”韩鸥性子烈,岂能容忍被人占便宜,正要站起来找蔚宁算账,赵舒一下按住他的左肩。 赵舒斯斯文文,一身儒雅气,手劲却奇大无比,韩鸥的身体在他的按压下竟然站不起来。 靠,这个考官竟然是个隐藏的高手。 韩鸥脸色微变,假装若无其事地坐回椅子上。 赵舒轻轻拍了拍韩鸥的肩膀,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可以开始了吗?” 这波威胁很到位,韩鸥皱眉道:“开呗。” 游戏开始。 航线是从Z城往N港飞的,蔚宁见识了韩鸥的点she和扫she,是比自己厉害那么一点点,所以第一局蔚宁的战术是避开前期的碰撞,先把装备搞起来,决赛圈再开始秀。 韩鸥好胜又好战,前期很大概率会和人刚枪,如果他被别人搞死,自己可以渔翁得利。 飞机上陆续有人跳机,蔚宁耐心等待,飞机路过P城上空,蔚宁跳机往矿场方向飘。 落地后,蔚宁在仓库里找到一个三级头和一把98K。 落地一把98K,蔚宁甚感欣慰,愿吉祥的光永远环绕着我。 蔚宁继续搜索物资,神奇的是矿场周围安静地如同单机游戏,不见半点人烟,而且击杀提示也是好半天才出现一条,非常反常。 直到快要缩圈,场上人数还没有发生明显的变化。 这就很诡异了,单排不该是血腥杀戮吗,怎么这局遇到的全是佛系玩家? 别人佛系蔚宁还能理解,韩鸥呢?击杀提示里一直没有NO.1的名字出现,说好的láng性呢?他怕不是批着láng皮的小绵羊。 蔚宁纳闷的时候,缩圈了。 这个圈离蔚宁十万八千里,妥妥的天谴圈。 蔚宁赶紧找车,四处转了一圈,却发现一个非常尴尬的问题——没车! 蔚宁皱起眉头,以为落地98K是吉祥的光,没想到是回光返照。 没办法,只能甩火腿,来一场绝地马拉松了。 与此同时,远在N港的韩鸥也没搞到车,一边在心里诅咒天谴圈,一边加入马拉松的队伍。 蔚宁一路长途奔袭,想着:如果现在有人开车过来送温暖就好了。 蔚宁这口优质鲜奶把自己奶活了,一个骑摩托的飞车党出现在蔚宁的视野范围内。 蔚宁当即拦路抢劫,一梭子扫she过去,直接给司机开出死亡罚单。 蔚宁跑过去,舔完飞车党的包,又温柔地摸了摸箱子,以告慰他的在天之灵。 蔚宁开着小摩托,chuī着清凉的海风,就这个Feel倍儿慡。 而韩鸥一直没搞到车,边跑边给自己打血,累得要死要活。眼看快到安全区,毒圈又特么缩了。 毒圈丝毫不体谅没有车的穷苦人民,越缩位置越刁钻。仿佛在告诉他们,要发财,先把车儿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