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伸手挡住,向旁边躲闪:“有话好好说,你冷静一下。” “冷静个屁,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叫陈娇娇。”她见我示弱,还以为我怕了她,更是变本加厉起来。 我在客厅绕着沙发跑,陈娇娇再后面使劲追。一边追一边嘴里不干不净的骂:“小娼妇你别跑,臭不要脸的女人,你想进我陈家门也得看姑奶奶同意不同意?” 我回头瞪她一眼,一句话不说继续围着沙发绕。 心里气的不得了,若不是茶几下面录着音呢,我受你的鸟气? 陈娇娇见我不说话,自己絮叨个不停:“别以为陈光奕护着你,你就能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陈家还轮不到你做主呢。” “若不是那个老……不死的,一直……偏心陈光奕,你算个屁……” 追了半天不追了,她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见抓不到我,索性一屁股坐进沙发里累的气喘如牛。 想抓我?开玩笑呢?我上学的时候不论长跑短跑从来都是第一。虽然几年没锻炼了,底子仍在。 “你怎么可以这么称呼奶奶?好歹你也是老人家的亲孙女啊。”我设个套给陈娇娇钻,她果然就进来了。 “狗屁,老不死的只偏心陈光奕… …我和我哥怎么做她都看不上我们。呸,我跟你说这个干什么?我命令你去给我妈妈道歉,要不咱俩没完。” “我做错了什么要我道歉?陈伯母把阿奕的脸都打肿了,我只让她不要打了有错吗?” 睁眼说瞎话谁不会啊?我算看出来了,恶人就得恶人磨。不能跟傻逼讲高度,也不要和奸诈小人讲道理。 不过心里还是有点纳闷,不是说豪门都斗心眼吗?老师给我讲过,说是豪门的名媛淑女就是在心里恨不得把对方撕碎,也会语气轻柔面带微笑。 怎么我面前这位千金小姐像个泼妇一样? 而刚才还怒气冲冲的陈娇娇,听完我顺嘴胡说的话,她居然信了…… “打的好,陈光奕就该打。谁让他从小就不听话,总惹我妈生气呢。” “一家人还是应该以和为贵,我会去向伯母道歉的。不让我和阿奕结婚也没关系,只要你们一家人能和和美美,我会祝福你们的。” “算你识相。”陈娇娇得意的瞄了我一眼:“不准告状啊。”说着从沙发上站起来,大摇大摆的走了。 张嫂一直在旁边紧张的看着,见她走了赶紧关上大门。回来道:“小姐,我去打电话告诉先生。” “不用,你下去忙吧。”我阻止张嫂。 告诉陈光奕有什么用?手里的证据让我有更好的办法对付她们母子。不过什么时候拿出来,还真得等他回来再说。 陈娇娇这么一闹,我也没心思看电视了。打算回楼上躺会,被人指着鼻子骂一顿,而我为了装贤良淑德还不能骂回去,憋气。 一边往楼上走一边想着这份录音会收到什么样的效果?太过专注却一脚踏空,我惊叫一声就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哎呀,这可怎么办?快告诉张嫂哪里疼?” 哪里疼?哪里都疼!尤其是脚踝,好像错位了,钻心的痛! 我疼的嗤牙咧嘴不说话,张嫂见状也不再问。赶紧打电话告诉陈光奕和通知急救中心。 陈光奕还没到,急救中心的车就来了。 中心的人把我放到担架上,刚抬到急救车上陈光奕就回来了。 “你怎么样?怎么会从楼梯上摔下来?”脸上带着焦急。 刚才只是疼,而见到陈光奕的一瞬,我突然感觉委屈的很。鼻子一酸就落下泪来! “别哭,我在呢。”陈光奕也跳上车,急救车鸣起笛声,一路呼啸着给我送去医院。 恰好 跟陈光奕的祖母在一家医院,只是楼层不同罢了。一番检查后,结果出来了:我右脚脚踝骨裂,需要打石膏。而身上都是擦伤,上点药水就可以了。 我半倚在病床上,看着右脚厚厚的石膏发愁。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若在床上躺一百天我还不得发霉了? “想什么呢?”陈光奕从外面进来,手里提着一只保温桶。 “想着我要在床上躺三个多月,会不会发霉长绿毛。” “当自己是绿毛龟呢?少想那些没用的,说说怎么摔的?” 我就不信张嫂能不跟他说我滚楼梯的原因,不过陈光奕一脸的算计,分明是想拿这件事做文章。 “你想让我是怎么摔的?” 对我竖起大拇指:“聪明,被陈娇娇推倒的怎么样?” “好,就这么定了。” 我俩愉快的就决定了诬陷陈娇娇,谁让她上门来找茬的?我又没请她来。 “桶里装的什么?好香啊。”陈光奕把保温桶打开,香味扑鼻而来。 “黄豆猪脚汤,医生说吃哪补哪。” …… 把汤盛到小碗里,我要自己喝。他却不让,拿着汤匙一口一口的喂我,宠的我都飘飘然了。 “为什么对我这么 好?”喝过汤,我有点找不到北。 “你用了这个大一个苦肉计,就当奖励你。” 陈光奕的话瞬间就让我回到现实,知道他误会了。虽然这误会会换来赞许,但是我不愿意。 “我不是用的苦肉计,就是不小心摔倒的。” “不是为了诬陷陈娇娇故意摔倒?” “不是,所以你奖励错误。” 没有意料中的失望,陈光奕“噗嗤”笑出声:“你很真实,看来我没找错人。” “过一会儿陈家人就会过来看你,到时候你别这么实诚就行了。别忘了按我们刚才商量好的说。” “啥?为什么会过来看我?”我一脸的懵懂。 “陈家未过门的大孙媳被小姑子从楼梯上推下来,他们当然要来探望了。” 我恍然,刚才还装着跟我商量的样子。其实这件事已经盖棺定论了,告诉我的目的只是不让我说漏嘴而已,动作可真够快的! “你爸爸不是早上才说过,不同意我进门吗?” “所以你摔的很的时候啊。” …… 现在我跟陈光奕是栓在一根绳上的两只蚂蚱,一荣共荣,一损俱损!尽管在心里吐槽这家伙冷血腹黑,却又对他的做法赞赏不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