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播就被鬼怪盯上了

标签:强强灵异神怪美食关键字:主角:应书怀,阮洋┃配角:一干鬼怪┃其它:今日攻对受爱理不理,明日受让攻跪地不起。美食主播阮大少,每日做做饭直直播,日子好不逍遥。可不料沾惹到灵异事故,变成了灵异主播。应教授对此心情格外沉重。

作家 098 分類 科幻 | 50萬字 | 158章
第32章
    阿qiáng耸了耸肩,抛给阮洋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那个,我今晚回家看我老婆孩子一趟,不回来了。”随即麻利地消失在露台上。

    阮洋觉得不讲义气的阿qiáng这话听着有些奇怪。慢腾腾地爬起来,首先跃入眼帘的是笔挺得不见一丝褶皱的西装裤,然后是禁欲得一尘不染的白衬衫,隐约可见衬衫下性感的肌肉线条。视线上移到微凸的喉结处,让阮洋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额,饿了。我去吃点东西。”

    阮洋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不敢再把视线往上移,他很确定在他视线范围外的是一张轮廓立体,俊逸无双的脸。

    阮洋立在琉璃台上拈了颗葡萄,仍然感到落在背上的视线。

    不是啊,在自己地盘怂什么怂,就是听到了又怎样?我就是攻气十足啊。想到这,阮洋用自己觉得十分有魄力的姿势转身,正要开口,就碰上应书怀灼灼得烫人的目光,顿时哑口。

    阮洋见应书怀摘下眼镜,手臂从他脸颊旁探过,稳稳当当地将眼镜摆在琉璃台边上。抬手取下袖扣,整齐摆放在眼镜旁,成一条直线。两指扯松了领口。

    阮洋看见棕绿色的瞳孔清晰地倒映出自己呆愣的样子,越靠越近,甚至可以感到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的前额。

    下意识觉得视线无处放置,阮洋只得垂头看地,却见应书怀修长的手指缓缓搭在皮带扣上。清冽如冷泉的嗓音此刻变得暗哑,沉沉地在阮洋的耳畔响起。

    “听说有人要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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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档现耽《羞羞的霸总(又名:和爱豆互换身体后)》:

    一句话简介:攻受灵魂互换,谁上谁下是个问题。

    一线流量的男主角,誓要在剧组庆功宴上一举拿下投资方大佬刁成泽。

    谁料大佬点了点在一旁看戏的男配专业户宋凯:“你过来,他回去”

    大佬没看上男主却看上男配,这是老天爷开的第一个玩笑。

    意外一夜之后,宋凯醒来发现与大佬互换了身体,这是老天爷开的第二个玩笑。

    宋凯身体里的大佬,皱着眉扔掉狗血偶像剧剧本:“辣眼睛的沙雕剧,不会演!”

    大佬身体里的宋凯,对着满桌子的投资报告手抖:“分分钟几个亿,不敢签啊~”

    宋凯的经纪人崩溃:萌萌的小奶狗哪里去了?气场大得我都不敢靠近。

    大佬的总助很胆战:老板今天软萌害羞,一定是我的错觉!

    对于jī飞狗跳的日子,宋凯很苦恼,但他发现那位出道开始就从不露面,只挥金如土的粉丝后援会会长掉马后......

    只想当吃瓜群众,最后把自己栽进去的国民小奶狗受&冷面冷情,暗搓搓拐人回家的霸道总裁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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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开幻言《怀了渣男小叔的孩子[穿书]》:

    文案一:

    穿成豪门千金,唐心语兴奋得准备纸醉金迷,谁知自己竟然是全书最惨女配。

    出轨老婆助理私生一儿一女的软饭男是她爸。

    儒雅斯文却脚踏两条船的伪善人是她未婚夫。

    虚荣势利与未婚夫婚房滚chuáng单的是她好闺蜜。

    这操蛋人生!

    唐心语:“敢踩我头上,我就站你坟上。”

    在唐心语大杀四方改写包子人生时,最想睡的男人排行榜 前 榜首墨一帆:“嫁我,永远压我那渣侄子一头。”

    唐心语瞅着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心里嘀咕:嫁你让我守活寡?

    之后,花式低泣和喉咙暗哑,唐心语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文案二:

    “墨总,唐小姐在订婚宴上公开了未婚夫和闺蜜的通jian视频。”

    “平台开个头版,循环播放。”

    “墨总,唐总的外室女要黑掉唐小姐的女主角。”

    “通知制作方,墨氏全资。”

    “墨总,唐小姐......”

    “改口,叫墨太太。”

    总助腹诽:改口?唐小姐还没记住您这号人呢。

    挨个将白莲渣渣按在地上摩擦的逆袭女王 & 觊觎侄儿女友许久,见缝插针的轮椅骑士

    第29章 一双绣花鞋01

    “听说有人要攻我?”

    淡淡的一个问句如一股电流钻入阮洋的耳蜗, 激得神经末梢微颤, 浑身紧绷起来。拈葡萄的手指不由一用力, 葡萄破碎。淡紫色的葡萄汁顺着阮洋白皙的手指蜿蜒而下,有种说不出的诱惑。

    应书怀眸光沉沉地将视线凝在捏着碎葡萄的手指, 俯身而下。在阮洋以为应书怀就要亲上自己手指的瞬间,矜冷的应书怀牵住手指,错身抽了琉璃台上的纸巾, 将葡萄肉擦拭gān净。

    霎那间, 阮洋涌上一股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失落的情绪, 抬眼看向应书怀。应书怀抬起不小心沾染到葡萄汁的食指放在唇边轻舔了下, 面容无任何波动,客观评价道:“嗯, 葡萄挺甜的。”转身去扔纸巾。

    阮洋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挺拔背影, 忽然有些伤感。玉铃铛裂了, 自己活到什么时候还是个未知数,为什么不今朝有酒今朝醉, 明日愁来明日愁?

    这个念头一冒了个尖,便如同雨后chūn笋成军列队地破土而出, 压制都压制不住。今天这杯美酒,他阮洋尝定了。

    “应教授, 你没有听错。”阮洋痞痞笑道,两手抱胸,一脚/jiāo/叠在另一脚前,斜倚着琉璃台, 姿态随意风流,“我从不妄言。”

    话音刚落,离自己十步远的应书怀下一秒就冲到面前,掐住阮洋的腰往琉璃台上一抵,还不忘用手掌隔在阮洋的腰身和琉璃台之间。

    阮洋被猛然地一震,差点又把自己极阳猛男的人设抛到脑后,揪住应书怀的前襟往下拖,拉近了两人间的距离。阮洋只觉跌入一片浩瀚深沉的棕绿色汪洋里。汪洋中央旋起疾速旋涡,激dàng的水花越来越大,劈头盖脸地朝阮洋倾覆而来。

    阮洋无力挣脱,只能随着làngcháo起起伏伏。

    应书怀另一手手掌贴在阮洋颈侧,感受颈动脉的跳动如鼓点,俞来俞急促。两人呼吸缠绕,一时分不清是谁的呼,谁的吸。应书怀垂眸,只要再近一寸,就能吻上午夜梦回中思念了几百年的唇。

    “证明给我看。”

    纷乱的脚步声惊醒了姗姗睡醒的大白,伸直前肢,舒展了身子,碧瞳瞥见铲屎官和上回见过的来客快步地朝卧室去。三步两步跳前去,就要挠铲屎官的裤脚喊喂食。

    “砰!”

    跳跃的大白被房门“duang”地挡在外边,差点撞扁了它引以为傲的粉嫩小鼻尖。铲屎官搞什么毛线,以往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来伺候朕用膳,现在能有什么要紧事胆敢把朕关在门外?

    大白伸出利爪开始挠门,门却始终未开。尖尖的耳朵动了动,好像听到了什么动静。

    布料的撕扯声,chuáng铺的翻动声,间或几声低低的轻呼。

    铲屎官这是玩什么新型游戏?里头的人好像太专注游戏,没有听到大白的挠门声。大白挠了半天决定放弃,悻悻地迈着猫步回自己的窝,望着落地窗外的太阳,开始思索猫生。

    好不容易等到霓虹灯亮起,房间里安静了许久。大白忍不住唱着空城计的肚子再次转到房门前,里面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很好,铲屎官终于悔悟了,记起伺候朕了,待会朕就勉为其难不挠他的脸了。

    “还来?”铲屎官惊呼一声,嗓音有些嘶哑。

    “不是双数,我心里不舒服。”清冽的男声,真好听。

    “qiáng迫症!不来!”铲屎官闷声,应该是将头埋进了枕头里。

    “你不说你从不妄言么?再给你个证明的机会。”

    “唔……”

    大白凝望着眼前依旧没有丝毫打开意思的门,气得小肉垫狠拍一下,决定必须要挠花铲屎官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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