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面露困惑,摇摇头,“未曾。” “啊?我昨天用鸽子……不会是没飞到吧?” 白旭说鸽子来回需要两日,那一日的话,至少能够飞到萧寒跟前了。 “也许是弟子收到没有拿给我。” 白九歌有点懊恼,如果是弟子接了鸽子传来的信,那内容岂不是让旁人看去了? 两人正说着,脚下的地又有了动静,这次晃动比在白家感受到得要更qiáng烈,白九歌这次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身形不稳,被萧寒扶了一把,很快就松开,却被白九歌抓住了手腕子。 “刚才那个穿红色衣服的弟子怎么回事,他和你关系不一般啊,他是这样握住你的手给你道别的吗?” “是位客卿,萧子期。” “我怎么不知道有这号人,什么时候认识的?” “跟随我多年了。” “中庸,地坤还是天乾?” “地坤。” 白九歌抓着他的手一紧,“哦?你们关系匪浅,平常客卿也对一宗之主这么动手动脚的?” 他攥着萧寒的手愣是不放开。 萧寒只好由着他,“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次地动也不正常,有妖物作祟,他带弟子去捉妖了。” “那也不能拉拉扯扯!”白九歌着急地说道,“让旁人看了会误会,地坤天乾有别,不能这样!” 萧寒晃了晃被他抓着的手,“不能哪样?” 白九歌被他逗笑了,“我是你的地坤,当然可以这样了。我知道,你是被我bī着才临时标记我,那至少下次情汛之前,你要对我负责啊。” “你先回去吧,这里不安全。” 白九歌甩开他,翻手抓着自己的仙剑挽了个漂亮的剑花,“就兴那个地坤出去除妖,我不行?”他抬脚就往那群人离开的方向走,“我倒要让你看看!” 萧寒忙跟上来。 萧子期带着弟子们于一山dòng里发现了那在这里兴风作làng的妖物,他们拿着火把往山dòng深处小心翼翼地走,悠长而深邃的山dòng里分外cháo湿,越往里头走越觉得湿气重,火把的光亮也越来越微弱。 白九歌和萧寒找过来时,火把只剩下两根,那些弟子们面露恐慌,警惕地望着山dòng深处的水潭,瞧见自家宗主来了,他们都松了一口气。 萧子期也没顾得上跟萧寒打招呼,他握着利刃死死地盯着潭面。 “什么情况?”白九歌直截了当地问道。 “来了!”萧子期忽然一跃而起,而那水潭里也应声扫出三根藤蔓,每一根都有人腿那般粗细。 白九歌抽出利刃正要过去帮忙,手腕却被萧寒握住了。 “先不要动。”萧寒抓着他往后退了几步。 萧子期和那些藤蔓纠缠起来,他运足了气力去堪它,可是它虽然看起来柔软,却结实得砍不动,一来二去竟然没有受到什么损伤,而且又过于灵活,似乎满身都是眼睛,处处提防着利刃,让萧子期无从着手。 弟子们看得眼花缭乱,有闪躲不及得,被波及到打飞出去老远撞在了山dòng壁上。 众人皆是屏住呼吸不敢向前,萧子期不敌,被藤蔓缠住了手,手里握着的利刃没有办法伤到它们分毫。 萧寒手心微动,一柄仙剑应召而来,他挥剑向前去救萧子期。 白九歌原本以为砍掉纠缠住萧子期的藤蔓不会费多少力气,毕竟萧寒灵力醇厚,一剑下去石头都要碎裂成渣,却不想,水中又飞升起几根藤蔓,迎着萧寒抽了过来。 萧寒和藤蔓缠斗着,萧子期已经被勒住了脖子。 白九歌再也忍不住了,拔剑就冲了过去。 萧寒见藤蔓被白九歌分散了注意力,乘机去救了萧子期。 兴许因为被斩断了两根,藤蔓老实了许多,它们晃晃悠悠地沉入水里。 萧寒搂着萧子期稳稳当当地落在地上。 那萧子期已经有点晕乎了,萧寒将手掌搭在他后背,为他渡气调息。 虽然知道救自家客卿是一宗之主份内之责,但是看着那容貌不俗的地坤萧子期依偎在丰神俊朗的天乾萧寒怀里,白九歌不否认自己心里酸溜溜的。 他站在一边默默地在想,自己要不要装个受伤什么的,可惜他身上完好无损,只是沾上了点水而已。 要不然,打个喷嚏吸引注意力? 这也太弱智了。 白九歌最终放弃了,可是让他老老实实地站在一边看着实在是没劲,他索性转过身面对水潭,那幽暗的潭面平平静静,没有先前波澜涌动的样子,但刚才的惊心动魄是实实在在存在的,这可比电视剧里的特效要恐怕厉害的多。 白九歌正回味着方才的情形,背后萧寒的声音传来,“我们要赶紧出去。” “怎么,你察觉到什么?”他回头望过去,萧寒已经搀扶着萧子期站起来了,可那萧子期还歪着身子半倚在萧寒的怀里,一副有气无力的娇柔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