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男人是政工gān部,就以为自己也是政工gān部! 她黑着脸走出冯政委家院子。 沈溪不知道有人在背后说她,打了好几个大喷嚏。 —— 晚上陆岭九点多才回来,说他吃过饭,一回来就进自己屋把门关上,不知道在鼓捣啥,反正很快传出电锯的声音。 昨晚也是这样。 四身睡衣已经洗好晾gān,沈溪从晾衣绳上取下陆岭的两身,叠好,敲他的房门。 陆岭很快打开门,不过他堵在门口,不让她进去,也不让她往里看。他用手撑着门问:“有事?” 沈溪问:“你在施工?扰民了。” 陆岭:“……” 见他的目光落在睡衣上,沈溪说:“给你做的两套睡衣。” 陆岭却没有接。 她身上的睡衣跟她手上的睡衣布料一模一样,这就是她所说的情侣装? 他不想穿,跟她穿配套的衣服感觉很别扭。他说:“我不穿睡衣,我就穿军装,军装最舒适。” “可是睡觉也穿军装多难受啊,睡觉就应该放松,睡个好觉才有利于你工作跟训练。”沈溪劝说道。 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她一针一线缝的,不容易好吗! 沈溪把睡衣塞到他手上,说完转身往自己屋走,不到一分钟,她又返了回来。 陆岭正低头看那两套睡衣,针脚细密,很用心。听到她的脚步声,他马上把视线从睡衣上移开,赶紧从屋里出来,顺手还把门给关了。 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搞什么,不想让她看见。 她手里拿根皮尺说:“我要用陆伯伯的衣料给咱俩做chūn秋装跟冬装,睡衣我是按你的军装裁的,肥点瘦点、长点短点都无所谓,但那衣料质量好,我怕做的衣服不合身làng费衣料,需要先给你量身。” 陆岭眉头皱了起来,也就是说他俩不仅有情侣款的睡衣,还有情侣款的外衣。 他坚决拒绝:“不用给我做,给你做就行。” 沈溪坚持:“明明那布料正好做两人的衣服。” 她上前,他就后退,直接退到墙角。终于,他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爱咋咋地的模样,双臂一伸:“量吧。” 沈溪先量他的手臂,再量他的胸围、衣长。等她把胳膊环起来,用皮尺绕着他的腰,穿过他下垂的双臂,陆岭突然往旁边一闪,抢过皮尺说:“我自己量吧,一会儿我告诉你数据。” 这女人,真麻烦。 她身上带着如丝如缕的甜香,小手白皙柔软,一直围着他转,不时触碰到他的身体。 虽然隔着衣料,依然感觉到柔软的触感那么清晰。 偏偏她的表情非常认真。 他觉得烦躁,要是换个人早就给一脚踹开。 “皮尺拿来,你怎么会量。要是你自己量我还不如按你军装来做。”沈溪白了他一眼,又抢回皮尺。 “那你快点。”他的语气带着不耐烦。 她重新量他的腰围,低着头读数据。 陆岭没脾气了,深深呼吸。还要量臀围,简直忍无可忍。 她难道不知道她快贴他身上了,头都快埋在他胸口。他嗅到了她的发香。 她量好数据,对着他甜笑:“过几天你就有便装穿了。” 他的身体终于松弛下来,摆摆手:“行了,你快回屋吧。” 老天才知道他为什么要承受这些! 沈溪往自己屋走,陆岭对着她的背影说:“不许你给别人量尺寸。” 沈溪停下脚步转回头诧异地说:“我又不给别人做衣服,为什么给别人量尺寸。陆岭,你莫名其妙。” 量完尺寸回到房间,沈溪没急着裁剪衣料,准备白天再做,她还是整理那些科研资料。 晚上十一点钟,陆岭准备睡觉。平时沾chuáng就睡着的他竟然失眠,肯定是chuáng头放着她做的睡衣的缘故。 他打开灯,坐直身体把睡衣拿过来。过了好一会儿才脱下军装,把睡衣换上。 宽松、柔软、舒适,身上顿时没有了衣服带来的束缚感。 果然睡觉还是穿睡衣舒服,他关了灯,轻松入睡。 接下来几天陆岭特别忙,经常没时间回来吃饭,沈溪也就乐得专心做衣服。 外衣她没用手缝,而是跟吴大嫂借缝纫机缝制。 这天接近huáng昏,陆岭回来早,仍然在屋里鼓捣,沈溪正准备早点做饭,王立冬带着另外两个战士来了。 三个战士身上各背着一大捆柴,手里还拎了两只野jī跟两只兔子。 一进门,王立冬就介绍说:“这是养猪的丁小松,这个是三连二班的邵红兵。今天周日,上午我们仨都在格斗比赛中得了名次,这才允许出营地自由活动三小时,今天运气超好,逮了兔子跟野jī,嫂子,jī跟兔子是要养起来还是处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