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宁被沈寒洲拉出了餐厅。 傅母见状,不敢造次,连忙跟在沈寒洲身后。 陆言担心傅宁,自然也跟了上去。 掌心温度透过传递到傅宁的脉搏,只要傅宁一抬头,就能看到沈寒洲的侧脸。 但是沈寒洲没有给傅宁机会。 傅母走得太急,不小心崴了脚,傅宁想要停下来,但是却被沈寒洲不由分说地拉着继续往前走。 走廊拐角。 傅宁肩胛骨撞到墙壁,疼得厉害。 “傅宁,看来是我小看了你。爬不上我的床,就带着我的种,去爬我朋友的?” 沈寒洲黑眸阴沉。 傅宁张了张嘴,没反驳。只是道:“放开我。” 沈寒洲脸色更差,直接捏住傅宁下巴:“之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人尽可夫?” 好在这时,陆言搀扶着傅母赶过来。 “寒洲,你这是干什么?” 陆言说着就要上前拉开他。 但是沈寒洲却冷冷一笑,收回手,拿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自己的长指:“我教训自己的女人,什么时候轮得到外人来出头?” 自己的女人? 她什么时候是他的女人? “沈总,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傅宁深吸一口气,“你的女人,姓周。” 不姓傅。 沈寒洲面色一滞。 陆言见状,直接笑出声来,和没事人一样,亲昵地帮傅宁整理了一下刘海,大大咧咧地对面色不善的沈寒洲说道:“寒洲,原来你们已经分手了啊,你就算是再霸道,也不能阻止她认识新人啊,这样犯法的,你知道吧?” 面对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沈寒洲,陆言还能够拿他开涮。 真是......了不起。 虽然现在情况极为尴尬,但是傅宁还是默默地看了陆言一眼。 “我们两个的账以后再算,”沈寒洲将纸巾丢到垃圾桶,转身看向傅母:“说,今天这件事,谁教你的?” 傅宁也看向傅母,“妈,今天这件事情,是有人指使你,是不是?” 不然的话,她怎么会知道她的行踪? 况且,傅母平常顶多耍点心眼,为不争气的儿子要点钱,对傅宁花言巧语。 至于当着众人动刀子胁迫这种事,傅母根本做不出来。 况且,傅母口口声声都说股份。 傅母嗫喏了两声,看了一眼傅宁,又小心翼翼地打量了几眼沈寒洲。 见沈寒洲露出不耐烦地神色,傅母这才大着胆子问道:“沈--沈总,您不知道这件事?” 傅宁看向沈寒洲,眼里有几分震惊。 “是沈家的人让你这么做的?” 沈寒洲彻底黑了脸。 虽然是疑问句,但是想必,沈寒洲已然有了定论。 傅母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傅宁,上前拉住了傅宁的手,“妈也不想当着那么多人的为难你,但是,你想想看,你哥都因为这件事被他们打得住院了,俗话说胳膊拧不过大腿,妈要是不听他们的,你哥说不定又要遭殃。 妈就你哥这么一个儿子,要是你哥出什么事儿,你让妈下半辈子可怎么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