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三天过去了,我信心十足的欲迎上战场,却被来校的方航牵扯住了身体,说他父亲想请我吃饭,这个……貌似有点悬疑呢。 我心里打鼓,非常怀疑方大校长发现我拷贝他电话记录的事实,或者说……严斐与他说了什么?不管怎样,我都要去探听虚实,dòng悉一下文化界的方大校长与黑社会的严斐同学到底是何种关系?但愿,他们只是简单的攻守成分。哈哈哈哈…… 唯恐天下不乱的个性开始作祟,让我亢奋了邪恶着因子跳上了方航的车,在车子即将扔出运动场时,赫然看见一簇绿地上,一头耀眼红毛的‘吧抓国王子’单手背着棒球棍,半眯着钻石般璀璨的星眸,微扬着下巴狠狠怒视着方航……与我。 几乎是同时,我和方大少爷齐齐打了个微颤,也就是刹那间吧,红糖三角便呼啸而来,举起手中棒球棍,照着挡风玻璃就砸了下来! 关键时候,我赶紧捂住自己的脸。耳边是玻璃藕断丝连的碎裂声,以及木头棍子袭击车板的轰然震动,还有车子遇见袭击自动爆发出的耳鸣叫。 当着肆nüè的车毁结束,红糖三角一把揪出了方航,两个人不由分说的打到了一起。 我本想置身事外,恨不得红毛狠狠修理方大少爷,但一考虑还要去会会方校长不得不拉架,结果……鸿塘一个错手,给我来个眼青,痛的我呲牙咧嘴。 战争因我的负伤而停了下来,最后赶到白毛狐妖、黑色睡神、青jú泪痕只是看了个结局热闹。 方航似乎想借着我的手上而出手揍红毛,却被我俏脸一拉,qiáng行推上了车,让他先一步离开,保证自己随后到饭局地点。 方航在我软硬拿捏间愤恨的驾车离去,我扶着自己仍旧一片眩晕的左眼,站在青草地上,单单望着鸿塘那因愤恨而生动的面孔,以及因错打了我而略微躲闪的眼。 两个人的暗cháo汹涌间,红糖三角终是一把扯住我的手,恨声道:“妈的!现在就跟老子回国!”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我一家老小上下一百二三口,一个也离不开我,走不了!” 红糖三角一使劲又把我扯向自己,咆哮道:“那就一起走!” 我傻眼了…… 半晌,喃喃道:“我……没你想的那么好。” 红糖三角抬手摸上我的眼眶:“操!你就那么一个蠢货,好个屁!” 我痛得嘶了一口气,瞪眼:“鸿塘,你没事儿再把自己晒黑点。” 红糖三角嘴一撇:“做什么?” 我微微离开他的怀抱:“那样就没人叫你白痴了。” 红糖三角身形一顿,张开大嘴,咆哮道:“白米!你个蠢货!” 我低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般来讲,喜欢蠢货的都是白痴。” 红糖三角一掌拍开我的小手:“妈的!老子是脑袋被屁轰了,才臭到要喜欢你这个四六不上线的东西。” 白毛狐妖啧啧道:“我们一向不吃亏的白米同学,还以为你会打击报复呢,怎么只是损了鸿塘几句啊?” 我甩了甩风情卷发,一挑眉毛:“每个成功男人的背后,不都有个挨打的女人吗?适当的发泄对男人的身体有好处,适当的痛对女人认识男人的劣根性更好处,既然都有好处,何乐而不为呢?”转眼对鸿塘温柔的笑道:“鸿塘,你刚才错打了一下,过瘾吗?如果不慡,再来一下,我等你哦。” 红糖三角的嘴角抽筋了。 白毛狐妖的眉毛过电了。 黑翼睡神的脸更黑了。 青jú泪痣的笑意更妖艳了。 对于nüè身与nüè心,我想,我更倾向后者。 诡异的气氛没等划过,红糖三角便想起了自己的砸车原因,攥住我的手腕,bī问道:“蠢货,你别得意,说,又跟那短命鬼出去做什么?” 我坦白:“校长大人请我吃饭,我能不去吗?” 红糖三角眸子一眯,笑出一口yīn森森的白牙:“校长请饭?老子也去。” 这回换我眼皮乱跳了,忙安抚道:“多枯燥,多乏味,多没有意思的饭局啊?” 白毛狐妖摇了摇指头:“非也,非也,能跟领导吃饭,也是值得学习的一门艺术学问。我也跟去凑个热闹吧。” 我眨眼,望向黑翼睡神,听见他说:“我睡够了,肚子饿,一起吧。” 青jú泪痣淡淡笑颜,收起盲人杖,问:“谁来开车?” 就这样,四个男人以不容拒绝的姿态将我夹在中间,在黑翼睡神不要命的飙车中奔向方校长请客的酒楼。 飞驰中,红糖三角扯过白毛狐妖用来消肿的药膏,动作轻柔、满脸yīn霾、一声不吭的帮我上着药,却在我的闷哼中,低声咒骂道:“疼不死你个贱货!” 车子停在气派的大饭店前,我们毁成一排,迈入华丽的包房,便看见方校长那明显差异的脸,和方航那扭曲便秘的表情,还有……方校长的老友宋伯伯,以及老友的女儿宋颜玉。 鸿!门!宴! 我收拾走脑中的三个大字,仍旧演绎着完美的笑颜,对方校长说道:“方校长,不好意思,来晚了。” 方校长望向我身后的一字排开。 白毛狐妖笑容可掬道:“老师,我来凑个热闹。” 黑翼睡神:“同上。” 红糖三角:“同上。” 青jú泪痣:“这个……也同上吧。” 方校长大风大làng里漂洋过海的老脸隐约见抽筋迹象,却仍旧保持着必要的风度,请大家一一落座,有分别为大家介绍了彼此。 方航望向我,面露愧疚,表示自己并不清楚方校长会邀请宋颜玉父女。 我望向方航,微笑安慰,表示自己的大度,却绝口不提自己带来的四只螃蟹。女人的理,就在于从来没有理,却能咬上三分。 法式牛排开餐前,我为青jú泪痣布置着开胃小菜,听着方校长的意欲何为。然而,高深的方校长却没说什么,倒是宋颜玉按捺不住,开了尊口,不冷不热道:“听说白小姐从小就生长在法国,这牛排应该吃着可口。” 我扫一眼那些林林种种的大小餐叉和刀子,明白自己的举止引起了对方的怀疑,很有可能是方校长借着宋颜玉来试探我。可惜啊……哈哈哈……我确实不会正统的法式用餐。抬头,微笑,不准备nüè待自己的胃:“十二分熟就好。” 宋颜玉眼露鄙视:“七分熟都嫌老。” 青jú泪痣低低一笑:“我也要十二分熟的,终究还是不能接受野人那种吃生肉的习性。” 在我的暗自叫好中,宋颜玉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煞是好看。 牛排相继上来,宋颜玉又掏出湿巾,开始洁净手指:“法式牛排是làng漫的享受。” 我也掏出湿巾,优雅得体的擦了擦手指,又抹了抹脖子,然后巧然颦兮的扫过胸脯,探了下rǔ沟,在宋颜玉的目瞪口呆中,望脚后跟划去……貌似,这个鞋有点扣后脚跟。 红糖三角低咒一声,大脚一踢,直接蹬下我的鞋子:“操!鞋子别穿了,后脚跟都他妈的磨红了。” 嚣张!除了嚣张我实在想不出什么辞令。不过,嚣张的让我喜欢,就是够味! 宋颜玉被战倒了,宋老伯又站了起来,举杯道:“白小姐尝尝这法式红酒,这可是我从法国特意带过来的,看看是否合胃口?” 我浅抿一口,便看见黑翼睡神咕噜咕噜如同牛饮白开水般自行灌下半酒杯红酒,在宋颜玉的肉痛中,又给自己填满了一整杯,慵懒的举杯道:“Mouton-Rothnchlld城堡酒厂,82年出品。” 宋伯伯呆滞了。 我,慡了。 在怪异的气氛中,我无比开心有模学样的咬着牛排,喝着红酒,享受了一把资产阶级的奢侈生活。 就在鸿门宴快结束的时候,宋颜玉再次发起攻击,她说:“我昨天读法国报纸,看到一道题,满有意思,白小姐看看能不能解开?”然后,一张嘴噼里啪啦的蹦出一连串的法语,听得我脑袋直大。 当宋颜玉收了口,以‘要你好看’的眼神扫向我时,我则无比优雅的对她一笑,将纤细的手指挑向白毛狐妖:“这么基础的问题,我们还是给白狐同学一个展示学识的机会吧。” 白毛狐妖眼含宠溺的望着我,温柔道:“谢谢白米同学给我这个表现的机会。”转而,一连串的法腔儿若音符般流淌而出,感觉不错。 看看,谁说男人多了不是好事? 好的男人用头脑解决问题,聪明的女人学会用脚解决问题。怎么解决?当然是一脚踢给男人去解决喽。 一顿鸿门宴在暗cháo汹涌里进行,我起身去洗手间,宋颜玉尾随而来。 推开洗手间门时,宋颜玉说:“白米,你是怎么上贵族学校的,我不知道,但你想麻雀变凤凰,还得掂量一下自己的斤两。” 我洗了洗手,拢了拢发,在与她擦身而过时,突然胳膊一支,将她困在了拐角出,眼波烁烁的凝视,暧昧的贴近,嘟起红唇炙热道:“我知道你喜欢方航,可你不知道我喜欢你。” 眼见着宋颜玉呼吸一紧、瞳孔收缩、脸喷红cháo、身子颤抖,我挑起纤细的手指,用修整好的指甲轻刮着她的面颊,呵气如兰道:“颜玉,等我和方航的朋友们下次玩集体NP造爱时,欢迎你来,让我也尝尝你的可口味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