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据林修然的观察,这一群人之中最冷静的,反而是青剑门的那个女修,即便是被人当面说了些 y- ín 词浪语,其周身气息也没有丝毫波动。 “青剑门掌门之徒云琅。”见林修然满脸好奇,殷承宇立刻言简意赅地解释道。 林修然脑中飞速运转,很快就想起了云琅的身份,她虽说是属x_ing温和的水灵根,却以剑势凌厉而出名,虽说也不过十六七岁,但刚刚筑基就曾经越级击败过金丹期的对手,一时间声名大噪。 在原著中,高岭之花一般的云琅自然也是对殷承宇一片芳心暗许,也是殷承宇众多后宫中最为另类的一位。与其他女子的娇柔温顺不同,身为剑修的云琅x_ing情桀骜,战斗力自然也是最强的一位,曾经多次帮助殷承宇脱险。 可是云琅的殷承宇的初次见面应该是在百年之后的论道大会上,几乎从未遇见过敌手的云琅和殷承宇狭路相逢,过了数百招都难分上下。 后来殷承宇因为意外中了炎毒,被云琅救下,这“炎毒”其实就是高级ch-un药,两人顺理成章地滚到一起达到了生命的大和谐,云琅的水灵根误打误撞解开了殷承宇体内的炎毒,两人互诉衷肠,情愫暗生。 但囿于云琅青剑门少门主的身份,他二人之间一直情路坎坷,最后云琅为了殷承宇和宗门决裂。 只是不知为什么,他二人的初次见面竟然提前了这么多。 身为蝴蝶翅膀的林修然有些心虚,生怕自己不小心改变了什么进程,捅出篓子来。 “若是再不离开,便休怪青剑门无情了。”云琅冷冷地警告那群修士,虽是威胁之语,但声音如清泉激石,十分悦耳。 那几个则修士十分尽职尽责地说出了炮灰反派的标准台词:“美人,你还是求一句‘好哥哥留情’吧!” 说罢,那一群人猥琐之极地笑成了一团,而青剑门的几个弟子则动作整齐地悄悄后退了一步,只留了云琅一个人在前面。 林修然刚想吐槽青剑门的那些弟子居然把女孩子扔在前面这么没风度,就看见云琅足尖轻点长剑出鞘,还没等他来得及反应,便是一道凌厉剑势铺天盖地般地席卷而来,若不是殷承宇及时扶住了他,只怕得被这剑势掀飞了去。 而那几个出言不逊的修士则齐刷刷地倒在地上,连连呻吟。只有躲在云琅身后的那几个青剑门弟子毫发无损,甚至还有闲心嘲讽起来:“连云师姐都敢惹,怕是活腻了。” …… 敢情是早就知道了这种结果,怕被云琅怒火波及,这才提前躲开? 林修然有些头皮发麻地看了眼殷承宇,武力值这么高的妹子,现在的殷承宇,真的能降得住吗? 云琅收剑入鞘,并未理会那几个倒地呻吟的修士,而是骈指反手对着林修然他们藏身的位置便是一道剑气,林修然被殷承宇狠狠地拽进了怀中,这才堪堪躲开。 “鸣鹤山的二位道友在一旁观战许久,不知想看到什么时候?”云琅似笑非笑地问道。 殷承宇拉着林修然从树丛中转了出来,不疾不徐地拱手施礼:“鸣鹤山殷承宇,这是师弟林修然。” 云琅扫了林修然一眼,这才还礼道:“青剑门云琅。” 听见她报出自己的名字,地上挣扎的那几个修士这才慌了神,哆哆嗦嗦地跪地求饶:“我等有眼无珠,冒犯了云少门主……” 云琅显得十分好说话:“在下并非心胸狭小之人。” 那几个修士听到她这句话,跌跌撞撞爬了起来转身欲跑,没想到又被云琅横剑拦下。 “在下不过客气一句,你们还当真了?”云琅嫣然一笑,“想走的话,也得懂点规矩吧?” 那几个修士对视了一眼,实在是没有底气再跟云琅对着干,只好咬着牙解下了腰间的储物袋,都扔在地上之后云琅这才收剑放他们离去。 那几个青剑门弟子欢呼了一声,兴高采烈地冲上去开始瓜分储物袋,看他们这娴熟的动作,只怕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云琅随手捡起两个储物袋扔了过来,见殷承宇一把抓住,便也不再多话,带着那几人清扫干净之后便离开了。 殷承宇将储物袋塞到林修然手上,但林修然还在高岭之花人设崩塌的震惊中没回过神来,或许是表情太明显,殷承宇主动为他解释了起来。 “青剑门教养弟子都随x_ing得很,除日常功课外其他事情极少过问。云琅身为门主爱徒自然是不缺灵石,普通弟子却不一定了。因此若有人冒犯了她,赔礼的丹药法宝便统统分给随行弟子,她自己则分文不取。青剑门高手众多,云琅这般稚龄能当上少门主,靠的自然不仅仅是剑术。” 殷承宇言语之间对云琅很是赞赏,林修然心中暗笑,没想到虽然剧情提前了这么多年,但“惺惺相惜逐渐生情”这个设定却还是一样,若是下次他们再见面了,是不是回避一下的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