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柏林以及在场的莫家人也都看向了谢德利。 谢德利吓了一跳。 连忙道:“堂主,就是上次救了董总女儿的那位先生啊…” 孙伯礼一呆,兴奋的道:“真的是那位先生,你看到他了?在哪看到的?” 孙伯礼一连几问,那急不可耐的样子,立即就让在场的人更加吃惊了。 熟悉孙伯礼的人都知道,这位老人家论医术或许比医圣后人张柏林略逊一筹,但养气的功夫却胜过张柏林。 很少有见到他如此激动失态的时候。 “老孙,这…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在说谁?”张柏林纳闷的问道。 孙伯礼深吸了一口气。 看着张柏林道:“一位高人!” “高人?” 这下又把所有人都惊到了,以孙伯礼在杏林的段位,能值得他称上一声高人的可不多啊,即便医术略胜一筹的张柏林也没那资格,这点张柏林自己都心中有数。 正因此,张柏林着实被勾起了好奇心:“高人?能让老孙称为高人的可不多啊!” “难不成是来自六卫都的圣手,甚至是来自天都的大圣手?” 莫道峰更是听得心急火燎,忍不住道:“孙圣手,若您认识来自六卫都或者天都的圣手,还请您帮忙引荐一番,不论结果如何,莫家都承您一份情!” 孙伯礼闻言摇头苦笑:“你们误会了,我根本不认识那位高人,更无从得知他是否来自六卫都或者天都了。” 张柏林眼中火热顿消,哂笑道:“既如此,老孙你怎么知道对方是高人?” 作为东江郡第一圣手,医圣后人,张柏林向来自傲。若非是来自六卫都或者天都那种高段位而且藏龙卧虎的大城市,他不认为有什么人能胜过他,更加称不上什么高人。 “哼,这恐怕只是孙伯礼自己在胡吹。” 张柏林心里暗暗不屑,岂料,孙伯礼却吐出了一句让他大惊失色的话。 “老张,那位先生的来历我不知道,但我有八成的把握可以确定,他应该掌握了夺命十三针!” “不就是夺命十…等等,你说什么?” “你说的是医典中记载的传说中一针阎罗一针大罗仙的夺命十三针?” “这怎么可能?” 张柏林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跌出来,根本就无法相信孙伯礼所说的事情。 孙伯礼笑道:“我知道你不信,小谢,你再把那天的事情说一遍,事情没过多久,你应该还记得那位先生救人的手法吧。” 谢德利忙不迭的点头:“记得,记得,那么震撼的经历,我怎么敢忘掉。” 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下,谢德利又把那天偶遇董夕颜车祸的经历说了一遍,着重讲述了陈安生出现以后夺针救下董雨的过程。 那过程虽短,可谢德利却讲了足足五分钟,讲得无比详细。几乎让在场的人都仿佛亲历了当时的经过一般。 张柏林作为医圣后人,东江郡杏林第一圣手,抛开心高气傲的缺点不谈,确确实实是有真本事的。 这么一听,立即就知道了,谢德利口中的青年用的应该就是传说中夺命十三针中的定魂针了,除此夺天地之造化的玄妙针术之外,谁能把一个其实已经马上魂归天地的人,重新封魂保命? 而且这绝不是谢德利自己瞎编。 有关于夺命十三针的传说,只有在一些古老的医典中才有记载,知道的基本都是上了年纪的大圣手,谢德利的学识还差了不少,不太可能知道。 正因此,张柏林无比震惊。 谢德利口中的救下董夕颜女儿的人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一个名不经传的青年居然能掌握这种逆天大术? 简直不可思议! 到了这会儿,张柏林也心急了,他跟孙伯礼的想法一样,那就是希望能认识那个青年,若是能把夺命十三针学到手那就更好了。 “小谢,你说你今天看到那位高人了,在哪看到的?” “额…就在临江天府啊!” “什么?就在临江天府!”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这也太巧了吧,孙伯礼与张柏林相视一眼,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亢奋。 “当时我刚到临江天府,那位先生正好离去,我反应慢了一拍,等我下车时,他已经离开了…” 谢德利无比遗憾的道。 事实上自从那天之后,他就到处打听那位先生,孙伯礼更是亲自登门拜访过董夕颜,结果都没有消息。 好不容易今天碰见了,居然又慢了一拍。 孙伯礼也是扼腕叹息:“那真是太遗憾了,想再找那位先生怕是不容易了…” 倒是莫道峰反而有些冷静,“那倒不一定,既然谢医生说是在临江天府遇到那位高人的,那要么那位高人就住在临江天府,要么是到临江天府给人看病。” “基于以上两种可能,我安排人打听一下,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 “只是我想问问两位圣手,找到那位高人一定就能为我父亲治好病症吗?” 孙伯礼笑了:“莫先生,你这话问的…呵呵。” “世间并无医者敢打百分之百包票一定能包治百病,若说有例外,那就是夺命十三针!” “夺命十三针,一针阎罗一针大罗仙,莫先生可知什么意思吗?” 莫道峰茫然的摇摇头,表示不明白。 孙伯礼笑了笑,带着一抹狂热的道:“意思是说,掌握夺命十三针者,便是人间阎王,便是尘世间的大罗仙,上可与天争命,夺天地之造化,下可断生死,针如阎罗令,要人三更死绝活不过五更。” “这人世间的生生死死,几可谓都在这夺命十三针中!” 莫道峰双眼瞪大,只觉就像在听天书似的可怕,理智告诉他,这世上根本不可能有这种神术,否则掌握这种神术的人岂不掌握了天下人的生死了,那也太可怕了吧。 可偏偏又忍不住信了,医术强如孙伯礼,就算吹嘘,怎么着也得有点事实基础吧,不要多,哪怕一分,估计也够救治他父亲了吧? 莫道峰深吸了一口气:“谢医生,那就劳烦你说说,当世碰见那位高人的情况,提供点线索…” 谢德利点点头,眼睛猛的一亮:“我想起来了,那位先生是坐着一辆银色跑车离开的,开车的是个很漂亮气质特别好的女子。”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 边上的莫雪瑶俏脸微变,失声惊呼:“怎么会是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