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季景矅正在办公室办公,有人来找他,没想到是黎正,他刚走进办公室,一个秘书就急急忙忙跑进来。 “季总,商场那边有件事需要你过去看看。” “出什么事了?”季景矅瞥了眼黎正,对方让他先做事吧。 秘书说道:“季小姐看中一套首饰,那套首饰之前被您预定走了,但她非要那套首饰。” “胡闹。”季景矅冷嗤了声,“这么点事,也要告诉我。” 秘书欲言又止,“然后她找到您送首饰的那位小姐,要让她还回来。” 季景矅神色怔了下,不知道是冷笑还是愤怒,这个季萌真是疯了,她有病是不是?她做出这种事,别人会怎么看? 他站起身,拿了车钥匙,看了眼黎正,“我现在有事,那我们晚上再约?” 黎正沉吟了下,“没关系,一起去看看吧。” 郦月将首饰盒子放进包里,走到学校门口,真的有商务车来接她,司机穿戴西装,手戴白手套,双方确认了下信息,他为她拉开后车门。 毕竟是价格高昂的珠宝首饰,派个人过来也是理所当然的,郦月这么想着。 车子开到商场地下车库,有销售人员在电梯门口迎接,生怕出现差错。 这么郑重的待遇?郦月纳闷了,她前脚踏上电梯,后脚有两辆跑车驶入车库。 电梯到了珠宝店的那层,人很少,这一楼装修大气通透,处处透着金钱的味道,郦月走进店里,在柜台上拿出了首饰盒,打开深蓝色的丝绒盒子,一条钻石项链静静地躺在那,熠熠生辉,另一个盒子中是一对钻石耳环。 从见到店里,郦月就没看到时尚公关,她疑惑地蹙眉,正要开口询问销售人员。 一个娇蛮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郦月,你倒是厉害啊,既骗我弟弟,又骗我大哥,怎么样,骗到一套首饰的感觉是不是很好?够你挥霍一段时间了吧。” 郦月转过身,见到季萌和白清清,再看看销售人员闪躲的眼神,顿时明白了,她们就是想借机羞rǔ她。 她啪的一下把盒子合上,把盒子塞进包里,转身要走。 “站住!”见郦月不搭理她,季萌恼羞成怒,“你这个小偷!要带着首饰跑去哪里?” “你有意思吗?”郦月冷冷地回头,“这是季景矅送我的,那就是我的了。” “谁说是你的了!”季萌怒喝道。“你要不要脸?凭你打一辈子工都买不起!” 白清清站在一旁,从郦月打开盒子那瞬间起,她的视线就被那闪耀夺目的钻石项链吸引了,想想那天宴会,她佩戴的首饰是造型团队向季太太借的,参加完宴会还了回去,郦月却得到了季景矅送的千万珠宝,凭什么啊。 以她的家境,她爸妈不会买这么昂贵的珠宝,连她都没有,一个女佣的女儿倒是有,季萌就算了,她确实有个好出身,可郦月都比她qiáng,这么一想,心里那股落差感呼啸而来,白清清感到很不公平。 这两人在对峙争吵,白清清注意到大门那的情况,有两个个高腿长的男人走进来,一个是季景矅,后面那个是……黎正。 她心一跳,咬了下唇,不甘心被他们忽略,想在优秀英俊的男人前表现一下,吸引他们的注意。 “郦月,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白清清温温柔柔的,语调柔和,“这怎么是你的呢?你平白无故地收了季大哥这么贵重的礼物,一千多万的珠宝,你怎么好理直气壮的,你又没有付出什么。” 季萌有了白清清帮腔,她冷笑道:“是啊,你好意思收下的,脸皮真厚,估计看到钻石就移不开眼睛了,农民!” 郦月快被气笑了,“他送我的,不是我的?难道是你的?” 她竟然这么坦dàngdàng,白清清像是受到惊吓,眼神透露出难以置信。 “我的意思是你不能收这么贵重的珠宝,你这样太贪财了。”白清清一副圣母普度众生的模样。 “你收人礼物,这是捞女的所作所为。” 她三言两语给郦月打上了贪财的小人嘴脸,不劳而获,捞女的标签。 季景矅听到之后,脸黑得不能再黑了,他沉声道:“季萌,我送了郦月,那就是郦月的东西,她怎么处置是她的事情,你怎么能让人再过来一趟,别人知道了,还以为季家是有多小家子气。” 他冷冷盯着白清清,“白小姐,一千多万的珠宝可能对你来说是贵重,但对我来说,没那么贵重,我送的起。” “不是,我的意思是……”白清清瞬间红了眼眶,“我就是觉得她的行为不好,平白无故收礼。” 这是什么逻辑?季景矅看了眼面无表情的郦月,“男人送女人礼物,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博她一笑就够了,哪有你想的那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