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众人再次惊讶。 关月玲的眼中同样满是狐疑,叶荒摇摇头,他治病也是有原则的。 如果不相信他,他则不会出手。 “你也可以选择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让人把礼物送过来。” 叶荒轻声说道。 蒋月涵劝道,“玲姐,你相信我,叶荒绝对会还你一张完美无瑕的脸的,错过了这次,你肯定会后悔的。” 关月玲看着蒋月涵,随即深吸了一口气,“好,我相信你。” 李莉大急。“玲姐,你可不能病急乱投医啊,万一这个叶荒把你的脸——” 崔雪儿也不顾周北的阻拦,同样站出来说道,“非要治疗也行,让他签字画押!” 周北咬着后槽牙,“你个败家娘们,自己在这吧!” 崔雪儿当时就懵了。 她实在不明白今天周北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平时可都是她说什么,周北就是什么的。 而此时周北真的是肺都要气炸了。 这件事情或许从本质上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叶荒或许不会计较什么。 但就凭借自己爷爷现在对叶荒的那个崇拜的态度,回去不说打折他的腿吧。 崔雪儿是绝对进不了他家的门了。 崔雪儿也终于慌了,此时不敢在任性了,她跟周北可是奔着结婚去的,她认为周北是个不错的归宿。 赶忙拉住周北,“你别走,我不说话就是了!” 周北深吸一口气,看了叶荒一眼,不好意思一笑。 叶荒也是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 众人还在劝阻着关月玲。 “你们不用再说了,我心意已决。” 众人纷纷叹息一声。 然后叶荒掏出了自己的针包。 关月玲闭上了眼睛。 叶荒对蒋月涵说道,“帮我撩开她的刘海。” “好!” 刘海被当中撩开,关月玲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这是她从来不曾经历过的事情,如此伤疤从小没有形成心理阴影,已经说明她的心理素质很强了。 叶荒也不管这些,直接把一根银针刺入了她发际线下三厘的位置。 然后是第二根,刺在了一个对称的位置。 接下来第三根,则是刺入了关月玲下巴的位置。 三根银针全部到位,叶荒手指粘着下巴上的那根银针,亮起了柔和的白光。 然后关月玲的脸竟然慢慢成了绛紫色。 李莉大惊,“住手,你这个庸医。” 叶荒冷哼一声,“闭上你的狗嘴。” “快赶紧报警。” 就在众人叽叽喳喳的时候,这个电话还没有打出去。 关月玲的脸上恢复如常,只剩下的头顶的伤疤颜色没有消退。 叶荒迅速拔出银针,然后就看到一股黄色的液体顺着留了出来。 并不多,只是一会就消失了。 然后叶荒抓住另外两根银针,同样的白光亮起。 让众人错愕的一幕发生了。 那绛紫色的伤疤,竟然一点点的消退,而后一层很薄的皮肤组织掉了下来。 额头的皮肤此时变成了黑色的印记。 叶荒微微点头,而后拔出了银针。 “好了。” 众人不解,明明额头上的痕迹更加明显了。 关月玲拿着镜子一照,疑惑的看向叶荒。 “哪张湿巾擦擦吧。” 贴心的蒋月涵此时已经把湿巾准备好了,关月玲就那么顺着额头擦着,然后那些黑色印记全都附着在了湿巾上。 她的皮肤焕然一新。 “真的好了?” “太不可思议了,他怎么做到的?” 要说激动,现在谁也没有关月玲激动,这些问题困扰了她太多年了,本来已经不抱着什么希望了,结果没想到的是,竟然在不经意的时候,就这么治好了。 有心栽花,无心插柳。 命运这东西就是这么神奇。 关月玲抑制住激动的心情,对着叶荒深深的一鞠躬。 “谢谢你,叶荒,谢谢你的礼物,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叶荒摆摆手,“无妨,多谢谢月涵吧,如果不是她我今天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关月玲转向月涵,“月涵,谢谢你。” 蒋月涵此时也很激动,作为大学四年在一个寝室的姐妹,她很清楚这个伤疤给关月玲带来的困扰。 此时困扰解除了,她也是发自内心的为她高兴。 “没想到还是有点微末的本事,月涵,我就说你眼光不会那么差嘛!”李莉此时又说话了。 蒋月涵懒得搭理他。 李莉又嘟囔了一句,“有本事有什么用,没有人脉,一切白费。” 蒋月涵冷冷瞪了她一眼。 李莉此时也不在说话了。 “来,我们也该吹蜡烛了。” 此时之前那个胖子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好了,刚把最后一根蜡烛点上。 “一共十八根,祝玲姐永远十八岁!” 众人纷纷送上祝福。 关月玲开心一笑,今天对于她来说可能是从生下来起,或者从此以后,最重要的一个生日。 因为今天就是她的重生之日。 “哈哈,对不起我来迟了。” 众人循声望去,灯被一个人打开了。 “贾权!” 看到贾权,李莉的表情变得十分精彩,但很快就闪过一抹担忧。 “玲姐,生日快乐啊,这是我的生日礼物,一张挂号单。” 众人一愣,随即也反应过来,应该是关月玲额头上伤疤的事情。 “这是岭南最好的一家皮肤科,过几天过来的国外专家团队会到那里,我特意要了一张挂号单。” 贾权特意说的云淡风轻,但从国外专家这几个字上也看得出来,这东西不是说弄就能弄到的。 而贾权本身的身份也是蓝城其中一个大商会的少公子。 因为刘海还当着额头,贾权此时还不知道。 关月玲却直接说道,“谢谢。” 也没着急说此事,先让贾权坐下。 李莉此时完全换了一副谄媚的表情,这位贾权,可比他的男朋友沈天成的家底还要厚,她怎么可能不借机巴结一番呢。 “贾权,你心心念念的人也在呢。” 贾权微微一笑,他今日来的目的也是如此。 应该已经提前收到了消息,但还是故作惊喜的走了过去。 “月涵,好久不见,我刚从国外回来不久,真没想到还能见到你。” 那个笑容假透了。 蒋月涵勉强提起一抹笑容,哪怕是神经大条的她,都感觉今天的事情好像不太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