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是清新脱俗。原来,自己也可以这么美! 云儿更是直直的瞅着自己。 莫言瞟了她一眼,拉着她的手,坐在了自己身边。 “想问什么,问吧。”这丫头,也让莫言打从心里喜欢。 云儿一脸甜笑:“小姐就是明白云儿。W.tXT6.NET” “小姐真的不记得了,那王爷也忘了吗?”云儿小心翼翼的问着。听到云儿的疑问,莫言心中一动,昨夜的梦境和苏醒前那女子的话,顿时涌上心间。 二哥哥?他? “记不清了,云儿和我说说。”莫言压下心神,细细的听着云儿道来。 云儿口中的王爷名唤——厉傲瑄。安乐王,当朝二皇子,当今圣上的哥哥。与秋若言青梅竹马。 原来自己昨夜梦里依稀听到的二哥哥,是此人。心里有了这个认知,也松了一口气。 丞相一早就去上朝,不在俯中。莫言心想去逛逛这丞相府,就吩咐云儿赶快用早膳。 仪銮殿外,南宫陨一身雪白绸缎,乌发束着白色丝带,腰间佩一条白绫长穗绦,上系一块羊脂白玉,外罩炊烟罗轻纱。眉长入鬓,细长温和的双眼,秀挺的鼻梁,饱满的双唇。站在那里说不出的飘逸出尘。 殿内,厉傲竣自顾起身,贴身太监林安早就准备妥当了。一见主子起身忙的迎上,吩咐奴婢入内伺候。待一切收拾妥当,才躬身上前,俯首道:“皇上,南宫将军候驾有些时候了。” “嗯,宣。”皇帝步出内殿,来到外间。林安,赶快将南宫陨带入。 南宫陨在一丈外定身,双膝下跪。“皇上,事情办砸了,臣甘愿领罚。” 厉傲竣凤目微撇,俊容一凛,睬了一眼地上的男子。颀长的身子,迈步而来。 南宫陨低着头,只见一双绣着金龙的明黄色靴子停在眼前。“怎么回事?”佯装不知,厉傲竣慵懒出声。 “秋若言,在途中不慎落崖。可是她竟然没死,又回到了相府。”南宫陨满脸的不解。 “哦,有此等奇事?”饶有兴味的旋身,“起来吧。”他迂回到銮椅之上。 南宫陨紧盯着皇帝,想从他脸上看出端倪。“知道此事的人,要斩草除根,只,除了你。”语气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不禁让南宫陨蹙眉。他,永远都让人捉摸不透。 “下去吧,朕自有打算。”双目微阖,皇帝靠在銮椅之上。 “臣,明白。”南宫陨转身之极,一道凛冽的目光,紧紧的盯着他出了仪銮殿。 事情似乎越来越有兴趣了,昨晚厉傲竣就已然知道了此事。那黑衣人,早在暗中监视着南宫陨的一举一动。除非自己掌握,否则,他,谁也不信。 “林安,你说朕换个玩法,怎么样?”嘴角的邪恶笑意,看的叫人心颤。 林安上前一步,“皇上是想一石三鸟?”这个林安又长进了,厉傲竣满意的大笑出声。 金銮殿上,厉傲竣,懒散的斜倚于九龙宝座之上。 漆黑的双眸闪着精光,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 三年前登基,他凭着果断、狠戾,力挽狂澜。一夜之间把朝中的贪官污吏,全部斩杀。 一时间在百姓心中,威望四起。 天厉王朝因着地理优势,易守难攻,且物产丰富。故而其他边国早就窥探已久。本来明乌国,是借着先皇驾崩来大军侵犯。然,厉傲竣愣是凭借自己的睿智,以寡敌众,一举歼灭了明乌国。攻城之日,他竟然下令屠城,漫天的大火烧了三天三夜。从此以后,满朝文武皆对这位新君,心生佩服,可也陷入惊恐之中,就怕哪天一不小心,自己丢了脑袋! “爱卿们,都无本启奏?”皇帝一手执着下颚,扫向众人。半天也无人出声。 “那朕今天就宣布一件事。”语毕,厉傲竣双目瞅向秋维,四目相对。秋维心思一沉,浓浓的不安遍布全身。 “朕登基已有三年,后位一直空缺。闻秋丞相之女,德才兼备,品貌端庄,今,有意让其位主中宫。不知丞相意下如何?”得意的望向众人,最后定格在秋维的身上。 秋维忙得跪地,“老臣,惶恐。小女生性顽劣,才疏学浅,不能母仪天下,还请皇上收回成命。”厉傲竣起身踱来,单手执起秋维。俊彦显出不悦,“朕意已决,丞相无需多言。这封后之日……”在望见秋维那一脸灰败的神情后,皇帝的神情愉悦,嘴角残忍勾起,“便有丞相来决定!”不待秋维启口,一道尖细的嗓音传来,“退朝。” 四周传来恭贺之音,秋维呆立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木讷的随着人群走出金銮殿。 在他身后的不远处,一双大掌死死的攥起。 玉璃宫 贵妃榻上,虞媚儿,粉红玫瑰紧身袍上衣,下罩翠柳烟纱散花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鬓发低垂斜插碧玉钗,显得体态妖妖艳艳勾人魂魄。 “娘娘,奴婢回来了。”一身着墨绿长裙的丫鬟,气喘吁吁的走了进来。 榻上的女子咻的睁开杏目,瞅了那丫鬟一眼。“月香,你越来越没规矩了,没看到本宫在养神吗?”月香应声而跪。 理了理衣衫,女子再度懒懒的问:“行了,起来吧,什么事慌成这样?” 月香顺了口气,回到:“昨夜是容妃侍寝,不过,一个时辰便被遣回她的朝露宫了。”她一脸的不屑。在想到什么后,又神色一黯,低下了脑袋。 榻上的女子盈盈起身,来到桌前。月香赶忙奉上茶水,女子轻琢了一口问:“还有呢?说!” 月香小心翼翼的瞅着女子,“奴婢,刚刚在回来的路上,听说”顿了一下,再度开口:“说是,皇上要纳秋丞相的女儿为后。”说完,下意识的退后一步。 果然,茶碗应身而碎。月香抹了一把额头的细汗,幸好自己躲的快。 片刻后,月香蹲下身子,捡起碎片,收拾妥当。 静站于女子身后,月香两手轻轻槌着,适时的说:“娘娘不气,且不说您是贵妃之尊,但看娘娘自从入宫就执掌凤印。早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皇后也不足为惧,只不过是一个摆设而已。” 女子双目危险的眯起,再度睁开之时,脸上满是阴戾之气。 秋维回到相府也全然不知,直到看见莫言才缓过神儿来。 本来莫言由云儿领着在四处玩耍,看见父亲紧皱眉头进俯,连自己从他身边经过都不曾觉查。 见此情形,她便大步追上,也随着父亲来到大堂。 几步越过父亲来到他生前站定,莫言调皮的一笑:“爹爹,有心事?” 猛地抬头,爱怜的看着女儿,自己怎么能忍心?终是没有道出心事来。“爹爹只是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