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我去报名有你什么事?” 为了避免在睡眠的时候误触到江清枫的腿,林悠在这段期间都是回到自己的卧室一个人睡,也不管江清枫的反对。第二天一大早林悠换好衣服准备到外面的浴室洗漱,就看到江清枫已经穿戴完毕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大腿上还卧着毛线,也不嫌沉。 林悠第一反应是将毛线抱开,道:“你腿好了吗?别老抱着它。” 江清枫摇摇头,道:“它就刚上来,不碍事。” 毛线下地后就围着林悠嗷嗷叫,林悠不管它,径自走到浴室里拿牙刷(牙刷本来是放在主卧里的洗手间的,现在移了出来)边道:“你今天有事吗?”怎么穿得这么整齐。 江清枫道:“我陪你去报名。” “**********。” 电动牙刷工作的声音和刷牙时造成发音完全听不懂,亏得坐在外面的江清枫听出来了,并且回道:“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再说你这么呆没准被人骗了都不晓得。” “***!*****!” “我就这么一说,驾校当然是正规的,我不能跟着去吗?” 林悠其实意见并不是很大,只留江清枫一个人在家说实话他自己也不放心,于是妥协了,突出最后一把漱口水,道:“行吧,那咱们怎么过去?” “叫**(网约车)吧,地址是不是这个?” 最后没有叫网约车,因为出门之前何年给林悠发了微信,说他也要跟过来,他也要报名。至于为什么何年会知道林悠去学车……是林悠自己说的。 所以开车的是秦峰。因为江清枫腿脚不方便,他坐在副驾驶,林悠和何年坐在后面说着什么事,仔细一听。 “林宝宝,你晓得我怎么请假的?” “谁不知道你,当然是走后门找秦峰帮你放带薪假呗。” “走后门”的秦峰看了一眼副驾驶的老板,然后非常淡定地开车,完全不受影响,仿佛说的人不是他一样。江清枫倒是搭茬道:“之前秦峰问我要人,我就让何年过去了。” “啊?”林悠看了一眼江清枫,又看了一眼秦峰,二人都没理他,便望向旁边的何年:“你一个码农去设计部gān嘛?” 何年道:“去打杂啊,反正助理又不需要经验。” 谁跟你说设计师的助理不需要经验?“老板,这两个人公然走后门请假不gān活还拿工资,我要告状。” 何年完全不怕他,道:“江老板,技术部的林悠今天明明要上班怎么不去公司,还请假去学车还能拿工资,这样不好吧。就算林悠是未来老板娘开后门也太明显了吧。” 来啊,互相伤害啊! 两人在后座斗嘴,还玩得挺开心,秦峰和江清枫一个专心开车一个专心用手机看新闻,将他们当作空气,直到停车。 学车的过程并不重要,忽略。 当然即使身为老板的伴侣和合作伙伴的爱人,林悠和何年还是没有做得太过分。白天的时候练车,晚上可以在家办公啊,直到俩人成功考到驾驶证,这一年也过得差不多了。 拿到小本本的林悠非常高兴,还特地邀请了不少人来庆祝。因为涉及到要喝酒,他直接在家里煮火锅吃,热闹还不用开车。 但是他开派对不就是为了庆祝可以合法开车吗? 真是奇怪的人。 这段时间过去,江清枫的腿已经完全康复。得亏公司离家就几分钟,他撑着拐杖就能走过去,林悠索性就不避嫌了,有时候直接搀着江清枫回办公室,一开始差点成为公司里的大新闻,不过因为有何年和秦峰的出柜在先,又听说他两从小就认识,慢慢地大家就见怪不怪了。 难道还能有为了此事去打小报告的人?以前可能有,现在嘛,这都什么年代了?醒醒,同性恋可以注册的! 等所有外人都走了,林悠还抱着酒瓶子一个人傻笑,不知道有没有说胡话。毛线刚刚吃饱,坐在他身边顺毛,另一只猫也走过来躺在边上卧着,喵喵叫。 没错,因为觉得毛线一个女娃娃太过寂寞,林悠收留了一只流làng的橘猫,在做过身体检查确定没有毛病之后直接带回家,算下日子明天就可以去打今年最后两次针。 橘猫的基因非常qiáng大,按照年龄计算毛线应该是比它还要大,但是从体型来看毛线就明显小一圈。 因为是临时组织的活动,又是半夜了,江清枫就没去把姚姨叫过来,自己一个人将吃剩下来的食材收拾好,厨余垃圾丢掉,连厨房里的锅碗瓢盆都放置好,贤惠得不能再贤惠了。 再走进客厅,林悠已经睡着了。江清枫逐一将猫放进猫窝里,然后洗手,把林悠抱进他俩的卧室,脱下毛衣放chuáng上盖好被子,然后打开空调设定为加热模式,自己一个人继续工作,维持着工作狂的人设不变。 林悠半夜起chuáng,一摸隔壁还空着,慢慢恢复意识,拿过手机一看才刚一点半,他被尿意憋得不行起来上了趟厕所,谢天谢地喝了这么多酒都没有吐,也没有出洋相,不然朋友圈里都是他的表情包了。他擦了擦眼屎,发现江清枫还没有进来房间,于是走到书房一看,果然还在工作。 他走过去一把掐住江清枫的脸,道:“这都几点了,睡觉!” 江清枫估计喝了酒之后连续加班两个小时,反应有点慢,看上去呆呆的,都没有第一时间拍开林悠的手。林悠觉得有点好笑,用另外一只手掐住江清枫的另外半张脸,道:“赶紧睡觉,不然得猝死了。” 江清枫看了一眼时间,都快两点了,虽然说明天休息,但太晚睡真的不好,于是点点头将邮件保存好合上电脑,抱着伴侣去睡觉了。 真是舒服。 一大早林悠就被微信的提示音吵醒了,他烦不胜烦,将手机设置为静音然后继续安心睡觉,直到临时设置的闹钟铃声响起,他才真正醒过来。 将江清枫的手搬走,林悠让自己的身体撑起来,然后拿过手机一看,好家伙,全是何年的微信,提醒他今天要带线线去打针了。 没错,你没听错。线线就是新来的橘猫,林悠懒得想名字,索性将毛线的名字送出一个字,毛线还叫毛毛,它就直接叫线线,多么的简单粗bào。 林悠没好气地翻了一下白眼,回微信: ——你大爷,现在才几点,下午再去,又没有预约,什么时候都行。 ——我这不是心急看到线线嘛!现在才起来?不能吧,老板真是禽shòu,你都喝醉了他还拉着你做? ——做个屁,我睡着了他还对着电脑gān活,要不是我拉着他回去睡觉估计能工作到三点。 ——果然是好老板!典范!模样! ——甭在这拍马屁。你现在能起来吗? ——我怎么不能起了?! ——还看不出你这小样?要是能起来你早就过来串门了。我晓得秦峰技术好嘛,不过你今天不是要跟着去看线线打针吗?你们家那两只还要洗澡,这还做啊? ——……滚! ——得嘞,您等下不用过来了,安心休息。 ——我现在就过来!你等着! 林悠没接着回微信,放下手机刚要去厕所,就被旁边的手勾到怀里,炽热的吻就盖过来了,两个人的洁癖虽然没有改善,但起码一大早在没有刷牙的前提下可以无障碍接吻,甚至昨晚还经历过宿醉,真爱果然可以战胜一切。 吻到一半林悠感觉不对劲了,这个揽在腰上的手是几个意思?他一把扯住,道:“gān什么?” “gān你。” ……接吻可以随便接,做这个事情讲究就多了。林悠连忙拦住他,道:“滚,昨晚都没洗澡,身上臭死了。” 江清枫一想也有道理,于是跟着起来了,还跟着林悠进了浴室,当然马上就被林悠赶出去了。都是年轻小伙怎么可能一起洗澡,下午还能出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