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总这样被牵着鼻子走。”魏无羡摇摇头,“我们得试一试这个金鹤,看他到底要有没有问题。” “你想怎么试?”蓝忘机问他。 “思追已经激活这只角的事,暂时不要让他知道,让思追私下先去救人,我们盯着他,若是这个金鹤有问题,他一定会忍不住有动作的。”魏无羡提议。 “那个,要不我和小思追一起去吧,毕竟是我家的地盘,他行事也方便些。”此时,聂怀桑弱弱地发表意见。他看魏无羡要搞事情就想躲远点。 “不行,你走太显眼了,你得留下。”魏无羡将聂怀桑的想法扼杀了。 聂怀桑此时心正虚着,他听魏无羡这么说,也不敢争辩。 “把阿凌带走。”这时,江澄说。 众人将视线都望向他。 “如今阿凌和金鹤关系正好,我们这么做,阿凌定然会闹脾气,太碍事了。”江澄嘴上这么说,其实是想让金凌离金鹤远一些,到时候被别算计进去。 “那金凌那里怎么说?”蓝思追问江澄。 “我去说。”江澄看了蓝曦臣一眼,见他对自己点头,就率先出了屋子悄然去找金凌。 当初在麒麟山上,金凌曾感应到两处金家先人dòng府所在,刚取了开阳道君法印就被金家人围住了。第二处地方一直没有机会去探寻。 江澄找到金凌,让他明天一早吃过饭就和蓝思追一起出发,去探一探第二处dòng府。因这件事比较隐秘,所以不让他对外说。 至于蓝思追的任务,让他路上再和金凌慢慢jiāo待就行了。金凌现在知道的太多,万一一不小心说出去就糟了。 金凌不明白这个节骨眼,他舅舅怎么突然会让他回去,但想想马上就要到继任大典,到时候事情多,先祖dòng府的事还指不定要拖到什么时候,而且万一老祖宗的dòng府里有什么能解蛊的东西,岂不也是个机会?当即点头同意。 江澄从金凌的屋子里出来,正赶上蓝曦臣和蓝思追也出了蓝忘机的屋子。聂怀桑想必是原路返回了。 江澄和蓝曦臣都站住没动,蓝思追也不多事,向二人行完礼,就回了房。 江澄在走廊里看着蓝曦臣不知怎么,竟然有一丝不好意思。 “咳,去我那里坐坐?” “好啊。”蓝曦臣欣然答应。 进了屋,江澄与蓝曦臣在桌子旁坐下,江澄给蓝曦臣倒了一杯茶。 他将杯子递给身边的人,却不小心被接杯子的蓝曦臣碰到了指尖。 以前二人也不是没有肢体上的接触,可如今关系转变,一个寻常的动作,都好像变得有些不寻常了。 江澄觉得,自己好像被紫电电了一下。 蓝曦臣想接过杯子,但看江澄迟迟不松手,不禁有些疑惑。 “晚吟?” 江澄从未觉得,自己的名字,从蓝曦臣嘴里念出来的时候,会如此好听。尤其是那双唇瓣,粉嫩而柔软,让人忍不住想要一再品尝。 “你渴吗?”江澄问蓝曦臣。 “嗯,有一点。”蓝曦臣如实回答。 江澄手上稍稍用力,将杯子从蓝曦臣的手里拿开,送到自己唇边抿了一口微凉的茶水。在蓝曦臣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江澄将湿润的嘴唇送到了他的面前。 感受到江澄身上特有的气息,蓝曦臣福至心灵竟也上前凑了凑。 双唇相抵,也不知道那口茶最后是被谁喝掉了。 茶杯滚落在地,江澄的鞋子甚至还溅上了些许的茶渍,但他却没有闲暇去在意这些。 两个人的吻由淡渐浓,由轻柔到炽烈,藏在心底的火被这深情的一吻勾得再也压制不住,蓝曦臣被江澄压倒在了chuáng榻之上。 然而片刻之后—— “蓝曦臣,你gān嘛!快给老子放开!” “嘘,晚吟小声些,我还没来得及在屋子里下结界呢。” 第二天一早,姑苏双璧都jīng神焕发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云梦双杰却都没能起来。魏无羡也就算了,江宗主赖chuáng还是十分罕见的。 “思追,刚刚泽芜君是不是从江宗主的房间里走出来的?”蓝景仪略带不确定地小声问身边的思追。 思追闻言把手中刚剥好的jī蛋塞到了蓝景仪的嘴里。 昨天这家店已经被聂宗主大手笔地包下来了。此时一层大堂里,只有他们一行人。吃完早饭,蓝忘机帮魏无羡单独要了一份早点,准备给他送到屋里去,却被蓝曦臣拦住。 “忘机,我有些事想‘请教’你。”蓝曦臣把蓝忘机叫到一边,小心翼翼地说。 “兄长请讲。” “昨晚我与晚吟一直在一起。就是,你跟魏公子那种。” 蓝曦臣说得有些含糊,蓝忘机一开始没明白。 “我和魏婴那种?”几息之后,蓝忘机好像终于明白过来,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惊讶神色,“兄长,你是说你和江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