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有想法,跟我学chuī笛子吧。” “……好。” 没有能够跟这人学武,却跟他学起了chuī笛子……似乎也还不错呢。 赵彦如此想着,从谢枝的手中接过了笛子,但跟着谢枝学了一会,他便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他放下笛子问道: “师傅,是这么chuī的吗?” 谢枝点头:“恩,跟为师chuī的一样好。” “……真的吗?怎么觉得有些跑调了。”赵彦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只是自言自语道。 隐约听到了赵彦的喃喃自语,谢枝的神色变得有些古怪,过了好一会,他才严肃的呵斥道: “胡说什么?我的曲子可是尽得王谷主的真传。”可这口气听起来却是有些心虚。 王谷主是谁? 赵彦的关注点却是在其他地方,虽然从未听过这么一号人,但既然谢枝都如此推崇这人,一定非常厉害。 而身为一位专注于王图霸业的君主,前世大部分的时间都用来算计他国,就算重活一世,赵彦对于乐器音律几乎没有了解,只当笛子就是这样chuī奏的才叫好。 这就直接导致很多年之后,谢枝身在梁国,赵彦一旦想起谢枝便会chuī奏此曲,曲音所到之处鸟shòu狂奔,一gān近臣却没有胆子说皇帝陛下您chuī得太难听了快别chuī了吧,只能一边qiáng颜欢笑表示陛下所奏真乃天籁之音,一边期盼着谢枝赶紧从梁国回来,好拯救他们的耳朵。 终于,谢枝回赵,那笛声变成了双重奏QAQ。 === 悄悄回去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房中正点着蜡烛,谢枝觉得有些奇怪,他记得自己离开之时从来都是熄了蜡烛。 待谢枝推门进去,房中已经多了两个人—— 在坐榻之上把玩着酒杯的苏偃和站在他身后不知所措的旺财。 “阳平王这么晚去哪了。” 直到谢枝走近,苏偃才放下酒杯,望着谢枝问道。 “公子,苏大夫说有紧急之事……” 一旁的旺财急急忙忙的想要解释,谢枝抬了抬手打断了他的话。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谢枝并不怪旺财拦不住苏偃,说到底,以苏偃现在的权势想要进来,就算是他也很难阻拦,更别说是旺财一个小仆了。 旺财低着头退了出去。 苏偃缓缓起身,走到了谢枝面前:“都这么晚了,公子是从哪回来的。” 平淡的口气,可那双望向谢枝的漆黑眼眸却像是早已看穿了一切,谢枝心中微微一悸,表面上却依旧平静。 “书房。” “原来公子的书房里也养了竹子。” 苏偃的手指在谢枝的肩膀上划过,下一刻,在他的手中已经多了一片竹叶。 谢枝眼神一暗,心想一定是自己在竹林中时落在身上的竹叶,他正想着应该作何解释,苏偃却话锋一转道: “赵国已经派使臣前来,欲与我国结盟。” “恩。”苏偃没有在之前的问题上多做纠缠,谢枝自然是松了一口气,但他却不知苏偃提起结盟之事,反正按照剧情发展,这个盟是主动结不了的。 谢枝显然是敷衍的回答却不能让苏偃满意,他追问道:“公子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此种大事,还是听从皇兄决断为好。” 估计着苏偃是想要套自己的话,谢枝gān脆搬出自家兄长,顺便表达一下避世之心,看苏偃还能再说些什么。 苏偃顿了顿,也不再拐弯抹角的问及谢枝的看法,直接便道: “我倒是觉得这么可以与赵国结盟。” 谢枝有些惊愕的睁大了眼睛,忍不住发表自己的看法:“赵国想与陈国结盟,也只是一时之策。” 就连茶楼里的小厮都知道,赵国寻找陈国结盟,十有八九是成不了的,一是陈国还没有和梁国作对的胆子,二则是,谁知道等赵国收拾了梁国,下一个要灭的会不会就是陈国。 看到谢枝如此反应,苏偃却丝毫没有觉得奇怪,只见他微微一笑,眉目之间冰雪消融,尽是风情。 “那倒不一定。”苏偃随后收敛笑意,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之前的一笑如同昙花一现般,虽然只有一瞬,却足以让人惊艳。 真不愧是第一美人啊…… 谢枝在心里嘀咕着,却忽略了其实自己这副柔弱的模样更惹人喜爱。 “打扰了公子了。” 苏偃丢下了这么一句,便直接离开了,只留下了一头雾水的谢枝。 这货来自己府里晃上一圈,就是为了告诉自己这个?那苏偃也太无聊了吧。 在发帖询问之后,众多书友的看法与谢枝的一样,苏偃会选择这么做,只有三个可能。 可能一:苏偃晚上吃撑了,来这散步的。 可能二:苏偃脑子坏了,来逗自己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