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嘲笑我,炎幕并不简单,不是谁都有资格服侍他,你最好是认清楚。” 宣乃景是真的头大,自己可没有兴趣和野兽玩,而且自己还有攻略对象要找,宣乃景只好继续说:“不是我想服侍,要是神选你,我也不用再这儿啊。” 我早就该跑拿找我的攻略对象,我就去哪儿了。 “你竟然敢这么和我说话!”女人抬起手就要朝宣乃景脸上打去。 宣乃景直接伸手抓住了女人的手。 我打不过野兽,还打不过一个小女仆? 可就在这时候房间门突然打开了,两人同时看见了站在门外的陌生男人。 落地窗吹进的风轻轻吹起男人黑色的发丝,让男人冷漠的双眼看起来多了一丝慵懒,黑色的长袍让男人更加颀长挺拔,长袍的左胸口是金制的恶魔犄角图案,只是一双手上带着红色发光的银色手链,银色手链之间用黑色的绳索连接,看起来像是手铐一般。 男人精致非凡的五官几乎让人移不开眼睛,可是男人的眼睛却是太冷,带着凌厉和尖锐。 男人看着房间里的两人,冷冷开口:“出去。” 男人的话刚刚说完,女人就马上低着头出去了。 宣乃景看着刚刚傲慢的女人变得这么听话,也想要跟着女人一起出去,然后再顺便偷偷跑出古堡。 就在两人插身而过的时候。 “你,留下。”男人看着宣乃景。 宣乃景看着男人,“……你不是叫我们都出去吗?” “我说了,留下。”男人语气不让拒绝,面色已经有些微怒。 “是,我知道了。”总之也比面对那个野兽好。 男人面无表情坐着,双手合十放在下巴上,冷冷看着宣乃景,“说吧,你的目的。” “什么目的?”宣乃景看着面前的男人,“倒是你,你先说说你是谁,为什么那个仆人这么听你的。” “我是炎幕,我问你什么就回答深恶。我没什么耐心。”炎幕看向宣乃景,将黑色的披风取下。 炎幕? 炎幕?? 他是那个大野兽?不对不对,应该是同名同姓而已。 “你是那个野兽,还是同名同姓而已?” 炎幕的眼睛突然变成兽瞳,宣乃景一下就认出了这个野兽是昨晚自己见到的神。 宣乃景摇了摇头,“对不起,对不起,不是野兽。是神,是神。” 炎幕冷眼看着宣乃景,“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冒充乔岚依?” 宣乃景只好解释说:“我从来没有想过冒充谁,我只是被带来了这里而已,而你说的乔岚依,是……” 宣乃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炎幕拽住手腕给拉到了满是人骨的座椅上。 “我说过,我没什么耐心。是不是淼义让你来的?” 炎幕把宣乃景压在了床上,炎幕神谛般俊美的脸在宣乃景的面前放大。 要是是第一个世界,宣乃景可能还会被美色所误,但是现在自己不仅习惯了,更重要的是:不管炎幕长相多么完美,就凭昨天那一夜,宣乃景就知道了这个男人有多么危险。 危险到一根手指,不,一根爪子就可以把自己碾碎。 “还不肯说是吗?”炎幕如曜石般深邃的眼睛微微眯起。 “神,我真的不知道你要我说什么,可以给我一点提示吗?” “提示……”炎幕冰冷的手放在宣乃景的胸前,在宣乃景的胸前轻轻用手画了个圈,“明白了吗?” 自己真正想要的雌性胸前有一颗红色朱砂,但是这女人胸前却是雪白一片。 不过炎幕的这提示却让宣乃景慌了。 这男人的手怎么可以这样乱来! “神,你……你放开我,你要是想,我相信有很多女人都会愿意的。”宣乃景眉头紧皱,只恨自己现在身边没有像昨天一样藏起来一个鹿角,“神,以你现在的身份,要是强迫一个女人,我觉得要是被传出去,对你应该不是很利吧。” “……”炎幕看宣乃景的眼神更冷了,这女人竟然还敢威胁自己。 宣乃景看炎幕完全没有放开自己的意思,开始挣扎起来,“放开我!你要是想,外面那个大胸女仆你看不见吗!神!你的眼睛那么好,应该不会看上我的哦!!!” 炎幕看着宣乃景眼里隐藏不住的害怕,难道这女人是以为自己要对她做什么,已经饥不择食到了这地步。 宣乃景在挣扎中两腿露出大片雪白,炎幕本来只是想要压制住这双不安分的腿,可是宣乃景却是误会了。 “你是什么野兽啊!这还没有春天!就你这样还敢说自己是神!你去死吧!”宣乃景恶狠狠地看着炎幕。 炎幕最开始还以为森林里的女人都一样,软弱可欺,没想到宣乃景竟然是这样的。 “我可以停手,不过你要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我不知道我能告诉你什么?!” 看着哭红了眼的宣乃景,炎幕却愣了一下。 好像……和小时候第一次见到的她真的好像。 不过她并不是‘她’,她只是一个用来冒充的替代品而已。怜悯和温柔,她都不配。 好不容易变得柔情的眼眸,在一瞬间又被无情替代。 宣乃景完全不知道在自己身上的炎幕有这么多心路历程。 因为宣乃景红了的眼眶,是疼得,这野兽是真的重啊。 还有那左胸上金色的恶魔犄角,把宣乃景的胸口给弄得生疼。 “啊!”宣乃景突然发出一声惨叫。 炎幕的手掐住宣乃景双腿、间的软肉,“说吧,是谁让你来代替岚依的,还是说是你主动来的,你有什么目的?” “我……我主动来是有什么毛病啊!你神经病啊!疼!疼!”宣乃景声音像是可怜的小兽发出呜咽,但却是在努力压抑,让自己不要哭出声。 实在是太疼了,可是心里的自尊又不允许自己真的放声求饶。 “还说谎?”炎幕又是一阵用力。 “我真的没有,我没有任何目的!”宣乃景疼得厉害,实在是受不住的时候,终于是用手打在炎幕的胸前,“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不过这些拳头,在炎幕看来,只不过就像是小猫的奶拳头,没有一丝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