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要的饭。”服务员端来盆子。 班成五端起,呼的吃了一口,吃的满嘴饭粒,用手一抹,刷的洒在地上,然后道:“给我打包。” 看班成五的样儿,狼中带着恶,恶中带着狼,有些害怕。 “这人好像有点!”班成五走后,赵非艳试探道。 赵非艳猜测,安山像是有什么把柄落在班成五的手中,班成五敲诈来了。 “这个人不地道,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的主子。”安山道,态度还是温和的。 赵非艳笑笑,抬头,成弟已经跟了出去。 成帝真是聪明人。 “我和他哥有点交情,他就借着这个……算了,不说了……还是享受我们的美好时光……”安山又是一副温和的脸。 “敌不可纵,纵则生患。”赵非艳突然冒出一句。 安山笑笑:“我什么风浪没见过,这点事难不了我,谢谢!” 安山的眼睛里透着感激。 二人正吃着,安山的手机响了,赵非艳隐约听到手机里有女人哭。 “对不起非艳。”安山一下子整出一脸忧色,有些心急火燎的样子道,“我要先走一步了,我有急事。” “什么事啊?”赵非艳关心问。 “我女儿烫伤了。”安山越焦虑的样子。 “快点回去吧,开车小心点。”赵非艳带着关心道。 “抱歉非艳。”安山站起,飞快的在赵非艳的额上吻了一下,然后迅下楼。 赵非艳待安山走后,也上了一辆出租车。 “跟着前面那辆车。”赵非艳对司机道。 “他这车二百多万,有钱的主儿,你可别害我。”司机担心道,“常言道,民不与官斗,贫不与富斗。” 赵非艳亮出证件。 “好勒,这可是美剧中常用的台词,让哥实践了一回。”司机耍贫道,“但是哥可是做小本生意,车费你还得付,回去我还得跟老婆交账,我老婆凶得呢!一嗓子能吼得你三天三夜睡不着,反正你也可以报销的吗?” “知道,我一分不会少付你的。”赵非艳道,“快点。” “好勒,不过他的车可贵我的十几倍,他的车可以疯,我疯不了。”司机提醒道。 “没让你疯,快点。” 安山似乎现了有人跟踪他,开得七拐八弯的。 跟了一百多里,就跟丢了。 赵非艳很失望。 “前面是单行道,我从右边再找找,没准还能找到。”司机道,“第一次做这活,就这么失败,我不舒服,再让我试试,这一段不要你车钱。” 赵非艳想想,还是拭拭,看看时间才八点多。 司机穿小路,弯过八九个弯之后,在通向效外的路上,再次遇到安山的车,这一次安山的车里多了个人,一个长得很清秀的女人。 女人一直抱着安山的腰,看上去二人关系非常亲密。 安山时不时的拍着女人的头,像是哄孩子入睡的模样。 “在前面有个情侣宾馆,听说很有情趣,看起来他们开房去了。”司机道,“要不要再跟。” 赵非艳想了想:“继续!” “好了。”司机笑道,“警察同志,你是扫黄的吧,我可以进去吗?不要油钱,也让哥见识一下。” “快点。” “好了。”司机高兴的猛踩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