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抱月扫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摇了摇头:“姓宋的,你敢不敢和我打赌?” 宋云洛一愣:“赌……赌什么?” 花抱月悠然一笑:“就赌这位老人,我如果救不活他,我就任由你处置,让我从这飞jī上跳下去都成,如果救活了嘛,你说要怎样?” 宋云洛一僵,他对他的医术很有把握。 再说现在又是在这许多人眼前,他自然不能失了面子。 淡淡一笑:“我也任由你处置。” 花抱月哈哈一笑:“好!这可是你说的,我也不会要你的命,只要你答应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宋云洛挑起了眉。 花抱月悠悠一笑:“我如果赢了,那你就答应和这位小姐的约定全不算数!” 他一根雪白的手指笔直地指向伊灵汐所在的方向。 宋云洛一愣,他好不容易才求得伊灵汐帮忙,怎么肯轻易放弃? 连伊灵汐也微微呆了一呆。 看了花抱月一眼,这男子怎么会知道她和宋云洛之间的约定? 难道他是——他是那只狐狸?! 她被自己这个念头惊住了,一时说不出话。 “怎么?你不敢应?” 花抱月斜睨了宋云洛一眼。 他老早就看这家伙不顺眼了,这个时候不挤兑挤兑他怎么能行? 宋云洛脸色微微有些苍白。 他刚刚既然说了‘输了任由处置’,这时怎么好意思反悔? 冷冷地道:“好!就依你!” 这里捏捏,那里揉揉 花抱月眯了眼睛,得瑟地一笑:“这还差不多!好,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神医?!” 双手一起,闪电般在齐爷爷身上连点数指。 伸手在袖中一摸,就摸出数十根寒光闪闪的银针。 双手起落如飞,数十银针转眼间已插进齐爷爷身上数十个xué道…… 他十指灵活,下针毫不犹豫。 动作快速难言,就算是伊灵汐这样的目力,也看得眼花缭乱。 更别提其他人了。 宋云洛唇角微微冷笑,他用西医的法子都救不活,这个银毛男子居然用中医的法子…… 中医原本就是蒙骗人的东西,根本没什么实用的…… 原来他真是个蒙古大夫! 宋云洛的父亲便是死于中医之手,所以他对中医一向深恶痛绝。 这时见花抱月下针的手法竟然类似于针灸,不由冷笑。 抱臂站在一边,等着看花抱月的笑话。 花抱月下完针后,一双手掌仍旧不闲着。 在老爷子身上这里捏捏,那里揉揉。 他的手法轻快,认xué极准,让人看的眼花缭乱…… 一直动也不动的齐爷爷手指忽然微微动了一下。 “活了!活了!他动了!” 有些眼尖的叫了出来。 宋云洛脸色微微一变,不相信地看向齐老爷子。 果然看到那几乎已经僵直的齐老爷子又微微动了一动,慢慢的竟然睁开了眼睛! “神了!真的活了!” “哇,没想到这个人比宋大师本事还要大,真把人救活了……” 小心我咬你 机舱中嗡嗡讨论的声音越来越大。 几乎每个人都被花抱月神乎其神的医术震住。 讨论的声音越来越大。 宋云洛心中却很不是滋味,他自出道以来也没栽过这么大的跟头! 此刻只觉脸上火辣辣的。 不过他这个人素来冷静,心里虽然颇不是滋味,面上却看不出来。 花抱月又忙了一阵,齐老爷子此时已经彻底清醒:“年轻人,谢谢你。” 齐老爷子真心道谢。 他自鬼门关走了这一遭,如果不是花抱月的坚持,他就真的回不来了。 花抱月漫不在乎地一笑:“老爷子,不用客气。要谢就谢你孙女吧。如果不是她,我也没法子救你。” 手一起,数十枚银针都跳了出来,落在他的手中…… “砰!” 飞机忽然剧烈颠簸了一下,似乎落在了地上。 窗外激起老高的烟尘。 飞机平安落地了? 众人不相信地看向窗外。 窗外一片绿意盎然,飞机似乎是降落在一大片广场之上…… 所有的人都欢呼起来。 终于真正脱险了! 呼声中满是对生的庆幸…… 舱门打开,如同开了一个生命的通道…… 伊灵汐是最后一个下飞机的。 她把机舱内所有的犄角旮旯全找遍了,都没有找到自己那只雪白的大狐狸。 “你在找什么?” 一道清朗的声线自背后传出。 伊灵汐下意识地一瞧,便看到花抱月一副清雅嘴脸笑得败絮尽现。 一双桃花眼半眯着望着她,有一丝促狭的味道。 小心我咬你2 “你……你是小白吗?” 花抱月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俊脸一黑:“不要再叫这个白痴的名字!小心我咬你!” 真的是他!伊灵汐睁圆了眼:“你……你不是需要找到狐狸珠才能恢复人形吗?” 花抱月伸了一下懒腰。 懒洋洋一笑:“原本是这样的没错,不过,我有了奇遇,就提前恢复人形喽。怎么样?我是不是最美的?”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骚包地转了一下身子。 伊灵汐自动忽略他臭屁的样子。 只抓他话中的重点:“奇遇?什么奇遇?难道——你吃了那位女士的几滴血就能恢复灵力?那女士是什么人?” 花抱月嘻嘻一笑,轻轻揽住了伊灵汐的腰:“这——是一个秘密,我答应替人家保密的。好了,灵汐,我们快下了这飞jī罢,这玩意儿不太保险。” 伊灵汐身子微微一动,已经脱出了花抱月的掌握。 淡淡地道:“臭狐狸,不要动手动脚的。我可不是你身边的莺莺燕燕,任你搂搂抱抱的。” 花抱月一愣,唔,他好像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 早知如此,他曾经的故事就不给这丫头讲那么详细了…… 他那引以为傲的风流史在这个丫头心目中只怕就是一套种马史…… 伊灵汐走出舱门,宋云洛正等在舱外。 看到她二人走出来,眸光一闪,迎了上来:“灵汐,此处已离昆明不远,我们开车去那里吧?” 伊灵汐还没有说话,花抱月已经懒洋洋地开口:“某人和我打赌,貌似已经打输了吧?你和她的约定就算取消了,她没必要再和你去昆明。难道——” 花抱月斜睨了他一眼,唇角似笑非笑:“难道宋大师说话如同放屁,臭过就算了?” 天生的冤家对头 他说话很毒,把宋云洛挤兑的俊脸发白。 宋云洛冷冷瞧了他一眼:“我说出的话自然算数。不过,灵汐是我的朋友,既算没有约定,我请她到我家乡做客也没什么不可以吧?倒是你……” 他目光如电,看着花抱月:“你到底是从哪里蹦出来的?上飞机的时候,我好像并没有看到你!” 花抱月哈哈一笑,伸出一根雪白的手指摇了一摇。 慢吞吞地道:“你算老几?为什么我要让你看到?我这么大个大活人你都没看到,那只能证明你眼睛很有问题,和老子那可是一点关系也没有。” 论斗嘴,没有人能斗得过花抱月。 宋云洛被他噎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伊灵汐颇为头痛地揉了揉额角。 这两个人在一起就像斗jī似的,天生的冤家对头一样。 她只好打圆场,顾左右而言它:“宋先生,你说家乡?莫非你是昆明人?” 宋云洛微微一笑:“不错,我老家是昆明的。灵汐,希望你能到我家去做客,让我一尽地主之谊。” 花抱月眼眸一眯:“只怕做客是假,你还是想让灵汐帮你的忙吧?宋大师,你以为你肚子里的那点弯曲老子会不明白?” 宋云洛再好涵养,也被花抱月撩拨的怒气满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