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鲲岳面色难看,迟疑着开了口, 江毅淡淡一笑,神情似是嘲弄一般说道:“既然你没有,那就不好意思了,换不了!” 这番话顿时激怒了落在鲲岳,他死死的盯着江毅,眼神带着怒意。 沉声道:“你这么做不怕破坏我们两族的关系?神魔秘境开启在即,你要在这个关头生出事端?” 说着,鲲岳还似是不经意的瞥了瞥一旁老神在在的祖巫烛九阴, 应当是想烛九阴能够劝说江毅或是直接镇压,但烛九阴仿佛充耳未闻一般,静静的抿着茶水。 江毅自然发现了他的这番小心思,脸上嘲讽之意愈浓。 没想到看上去浓眉大眼,刻板守礼的家伙竟然背地里心眼那么多。 “呵,说话之前过过脑子,妖族和巫神族的关系还用得着破坏吗?” 江毅冷笑一声道, 两族的关系早就已经支离破碎了,碎成渣了都。 这番话倒是实在得很,鲲岳更是哑口无言,脸色极其难看。 但这毕竟是巫神族内,鲲岳也不敢放肆,盯着江毅沉默一会儿。 才缓缓开口道:“听说你在镇山城打败我族妖神擎虎,一举擒下三名妖圣,可见实力之强,那么我想跟你此试一下。” 鲲岳的话顿时让雪灵及狻玄都瞪大了眼睛, 前者早已看出江毅不过是个普通人族,而且还是未曾修炼过的那种,怎么可能打败妖神, 别说妖神了,就是一个妖族甲士他都不是对手吧,雪灵心中是这样想的。 而狻玄也不知道这件事,所以尤为震惊,虽然黑泽有说过一句,但他当时根本没有注意。 难怪这家伙的肉身如此强大,狻玄暗暗想道。 江毅笑了笑,负手淡然道:“既然你想讨打,那我也不介意,比就比呗!” 听到江毅竟然欣然同意,鲲岳心里却打起鼓来,难道这家伙真有本事? 不过不管江毅是否真有本事,鲲岳此刻都已经骑虎难下了。 “既然要此试,彩头也不能少,我想带走我妖族族人,不知你可敢赌?” 鲲岳一副傲然姿态说道,仿佛胜券在握一般。 其实他也是想让江毅骑虎难下,毕竟这个赌注可不小,妖族族人自然也包括妖神擎虎。 江毅笑了,在他面前秀智商,这家伙还嫩了点。 当即毫不犹豫点头道:“行,那我就用那些俘虏跟你赌,不过请问你拿什么跟我赌?” 此话一出,鲲岳傻眼了,雪灵以及烛九阴等人却都一脸赞赏的看着江毅, 这招应对的太好了! 鲲岳可拿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来,至少没有什么物件能比一头妖神更值钱。 看着鲲岳脸色涨红,愤怒而又难堪的样子。 江毅轻笑一声,却是又说道:“这样,我吃点亏,你就用你这条命跟我赌吧,输了,命留下,赢了,带走你的族人,敢不敢?” 鲲岳依旧沉默,其实他此次来的目的也就是说动巫神族前往开启神魔秘境。 关于俘虏的事,上头没有说过,只是鲲岳想要展现一下自己的能力,以及妖族强大的威望, 可惜碰壁了。 见鲲岳久久不语,站立一旁的狻玄眼神不屑的冷声道:“不敢就早点滚,浪费时间!” 这番毫不客气的言语使得鲲岳脸色更加难看。 雪灵也苦笑一声开口道:“走吧,我们该回去复命了。” 虽然雪灵是想劝阻他,毕竟这里还是巫神族的地盘,他们讨不到好处。 可雪灵的话在此刻的鲲岳听来也像是嘲笑讥讽一般。 这一刻鲲岳只觉得所有人都看不起他,心里的怒火不甘熊熊燃烧着。 “好,我跟你赌!” 这话是鲲岳咬着牙说的,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 其实鲲岳自身实力是不错的,同样名列十大妖圣之一。 见到鲲岳应下,江毅的眼神再次如同先前一样,充满了侵略性。 看得鲲岳浑身不自在,头皮发麻, “我们今天只是来传话的,鲲岳,你不要节外生枝!” 雪灵皱着眉头,沉声说道,她还想劝阻一下鲲岳, 可惜已经上头的鲲岳怎么可能被劝的动呢,冷冷的瞥了雪灵一眼道:“不关你事,我必须要带我族人一起回去!” 见鲲岳神色坚决,雪灵也不再多说什么。 江毅也适时的开口道:“好,既然你答应了,那现在就开始吧。” “来吧,我倒是要看看你凭什么本事击败我族妖神的!” 鲲岳一脸的不服气,他觉得江毅就是在装腔作势,一个未曾修炼的人族怎么可能那么厉害,明明都是孱弱不堪的。 狻玄还是很有眼力见的,当即将场上的东西清空,与九凤等一起退开。 尽管雪灵劝不住,但她也打算看看情况。 此刻,中间场地上只留下了鲲岳和江毅,鲲岳看着处之泰然的江毅。 心中怒火冲天,毫不犹豫的就直接出手了。 “巨鲲吞天!” 随着一声厉喝,鲲岳身形陡然变化,本是人类的头颅猛然膨胀变大。 不过片刻,一个巨大黝黑的鲲鹏半身就显现出来,张着巨大宛如黑洞一般的嘴巴就对着江毅吞去, 他的样子很是怪异,上半身是硕大惊人的鲲鹏头颅,令人震撼。 但下半身却是人类的双腿,怎么看都觉得无比怪异。 还站立原地不动的江毅陡然感觉到那嘴巴里产生了强猛的吸力,这应该是鲲鹏族的天赋神通吧? 江毅浑然未惧,看着倾盆大嘴从空中包裹而来,他的身子也动了起来,很是迅捷的向鲲岳逼近。 看上去竟是丝毫没受天赋神通的影响,如履平地一般靠近了鲲岳, 随后猛然跺地,身子顿时跃起,一记拳头对着鲲岳的下巴打了过去。 江毅是想要鲲岳的嘴巴闭上,而这是最有效的办法, 果然,在具有猛烈强大威力的拳头下,鲲岳的嘴巴顿时合拢,整个庞大的头颅都向仰去。 轰然砸在地面,发出一声震响。 不过很快,鲲岳又站了起来,用人类的双腿支撑起巨大的头颅, 远远看去宛如两根短小筷子上面插着一个巨大的包子,就是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