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雉之舞!” 在场的双方将士皆是倒抽了一口凉气,尤其是滕阁这边,难以置信的望着长刀疾舞、身后有只巨型七彩雉鸟迅速成型的藤堂新谷,仿佛不敢相信,他居然这就将看家本领使了出来! 滕阁见状,双眼战意不减反增,提棍朝天一扬,一道丝毫不逊色于藤堂新谷的气场升腾而起。滕家军将士一见,惊喜般的脱口而出:“好久未见将军施展这一招了!此招一出,定使得苟日杂种们有来无回! “这是……”陆珂等人分外惊诧,那对战的二人身后各自出现了一股令人感到惊惧的波动。藤堂新谷身后那只七彩雉鸟已近乎完整长达三丈的巨翼每一次煽动都使得周边沙尘卷天,而滕阁身后的巨影也在迅速细化,很快连毛发都清晰可见的巨兽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那是一只见者胆寒的狼面妖鼹! 与七彩雉鸟不同的是,狼面妖鼹显得更具凶兽气息。但只看表面肯定是不行,就凭七彩雉之舞能够成为苟日帝国的不传秘技这一点,就不能对它有一丁一点的小看。 狼面妖鼹的巨影出现之时,藤堂新谷面色明显正了一正,但却并未显现出有多么的忌惮,反而其浑身散发出的战意愈加的浓郁。在这两国边境,双方虽常有摩擦,但始终是小打小闹,像现在这样拉开架势,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过了,所以藤堂新谷并未见过能现出狼面妖鼹巨影的这一招灵术。 这招灵术乃郭大将军所创,其名为“镇边狼鼹”,凭借自狼面妖鼹身上利爪打造的镇边妖棒,能够将这一招的威力最大化。 “来,看看,到底是我的七彩雉之舞厉害,还是你的小地鼠更胜一筹。”藤堂新谷玩味的笑了笑,双手一抖,七彩雉鸟便如同利箭一般直奔滕阁而去。滕阁更想知道,练了那么多年的镇边狼鼹,到底能不能敌得过赫赫有名的七彩雉之舞。 迎着急速奔袭过来的七彩雉之舞,狼面妖鼹巨影当面扑了过去,二者硬生生的碰撞在了一起。 碰撞的刹那间,时间仿佛停止了,一丁一点的光影自二者碰撞之处忽闪忽闪的出现,那点光影出现过后,似乎过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又似乎紧接着,陡然变得巨大且刺眼!宛如一轮新日出现在众人眼前! “嗡!”一道几乎能震碎人耳膜、却又并不能算得上是巨响的声波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已横扫方圆千丈!就连千丈之外的林木,都似被疾风掠过一般,簌簌作响了好一阵。 也幸亏双方将士早已离得远远的,否则光这冲击,便足以将实力在小宿地之下的人震成重伤! 那道宛如新日的巨大光影出现的快,消失的也快。在其光亮达到一个巅峰状态之后,便迅速黯淡、消逝而去。这二者碰撞所引发的现象实可谓是惊天动地!但这还并不是最骇人的,最骇人的是当一切如烟尘般散去之后,映入众人眼中的那个深达十数丈、方圆三十余丈的巨坑! 滕阁与藤堂新 谷二人各自站在巨坑的一边,对立而视。依然是那般杀气冲天,依然是那般昂首而立,不同的是,两人的气息此时都变得虚浮了许多。显然,施展这种强大的灵术,对他们来讲一样是巨大的损耗。 “好像……又打平了……” 确实是又打平了。但这两位主角,心情却一个天一个地。高兴的是滕阁,练了这么多年的镇边妖鼹,真的可以和七彩雉之舞相抗衡。而愤懑的自然就是藤堂新谷了,一直引以为傲的七彩雉之舞,如今居然被北霸国区区一个镇边大将军所创的灵术挡了下来,这在他看来是无法理解的。 “突击骑队!动手!”滕阁冷不丁的一声大喝,使得藤堂新谷楞了一下,随机脸色大变:“快,回撤兵力!” 望着滕阁嘴角渐起的笑意,藤堂新谷知道,这次不但城攻不下来,就连滕阁这一万人,都拿不下来! 滕阁话音未落,寒光骤起,突击骑队的五千将士分为五队,眨眼之间便出现在了苟日众将士面前。手起刀落,所过之处血花绽放得令人胆寒。待苟日众将士反应过来之时,整个阵型已被完全冲乱,同伴的首级滚了一地,数都数不过来。 “走,我们也跟着掺和掺和!”萧磊被此番情景振奋的“哈哈”大笑,也不顾及身上的伤了,提锤便冲了上去。其身后,有着陆珂铁然以及夜狼殿所有人,所有人都充斥着战意,宛如复仇的群狼一般,扑向方寸大乱的苟日军队。 虽说两位将军确实是势均力敌难分高下,但各自手下的将士却不一样。苟日帝国作为外敌,就相当于来到了别人的主场。而北霸国将士却相当于是在自己家门口打架,后退一步都不行,因为身后就是他们的父母妻儿。所以在此时,虽然藤堂新谷带来的人两倍于滕家军,但却还是被滕家军打的溃乱不已。 “撤撤撤!”藤堂新谷气得脸色铁青,大声连喝,其手下将士这才反应过来,立刻如退潮似的迅速向山脉方向撤走。 这一战,可谓大胜! “赢了!!!” 随着苟日军队的败退,城内城外在沉寂了一时之后,猛然爆发出了震耳的欢呼声!的确,若不是滕阁带一万兵马及时赶到,这落雁镇能不能守得住还真得另说。 “收兵,进城!”滕阁心情大好,大手一挥,招呼着陆珂等人:“走,跟我一块进城,我请你们吃面!”“吃面?”陆珂萧磊铁然三人有点懵,这时鲁副将从城墙上跃下,“哈哈”笑道:“诸位有所不知,滕将军最喜欢的吃食便是面,一天三顿吃都不会吃腻的那种!而且能吃到滕将军请的面,这整个滕家军也没几个人啊!” 闻言,陆珂等人立时敬道:“我等承将军搭救,还未报恩,怎敢再使将军破费。这顿面,应我夜狼殿请将军吃才对!”滕阁倒是满不在乎:“随便随便!快走吧,早就饿了!” 进城后,一家普通的小面摊,浩浩荡荡来了近百号人,座位不够,即便站着吃、蹲着吃, 也个个兴高采烈。这些人便是滕阁、鲁副将以及夜狼殿众人。面摊小老板动作很麻利,早早的便将滕阁一桌五人的汤面端了上来,似乎早就知道滕将军回来此地吃面一样。 “滕将军,这次怎么带这么多人来啊!小人面做的不及时,您可莫怪!”明显这面摊老板和滕阁早就相识,嘴上说着话,脸上溢着笑,没有丝毫的拘谨。滕阁笑着摆了摆手,道:“废话少说!老徐啊,赶紧把你家人都给我用起来!我这边有面吃了,还有好几十弟兄在等着呢!”“好嘞好嘞!您先吃着,我这就去做!您放心,一定尽快让来小店的各位弟兄都吃上热腾腾的汤面!”说完,转身便吆喝道:“新宾!你快点去把所有认识的亲戚朋友都给我叫来!会做面的做面,不会做面的跑腿!” 一个模样生的甚是好看的小少年应了一声,便跑开了。不多时,呼呼啦啦来了十几人,轻车熟路的招呼着夜狼殿众人,做面的做面,跑腿的跑腿,忙的不亦乐乎。 陆珂萧磊铁然与滕阁和鲁副将一桌,先吃上了热气腾腾的汤面。不得不说,这个小小的面摊做出的汤面却很有味道,三人头一次吃,却吃得比滕阁还快!唏哩呼噜的几口就把一碗汤面吃了个干净,抹了抹嘴还意犹未尽。 在等面摊伙计添面的空档,陆珂抱了抱拳,问道:“滕将军,我有一事不明,便直说了。”“讲。”“您怎么知道我们同马成马将军有些小摩擦?” 滕阁咽下嘴里的面,道:“我并不知道。”面对三人疑惑的眼神,滕阁继续道:“这马功是马成的亲弟弟,之前他在马成身边跟他做事,仗着马成的将军之位简直比马成还要嚣张。郭大将军实在忍不了了,就把他调到了落雁镇。” “遇见你们之时,碰巧看见了马功为难你们的那一幕,哼,那畜生真是越来越猖狂了,连杨龙的令牌的不管不顾,这次我定要郭大将军亲自看看,这马家兄弟,究竟是一副什么嘴脸!” “其实说起来,这事还是我们有错在先。”陆珂将当日徐雅摸走马成将棋一事说与滕阁,滕阁听后笑着摇了摇头,道:“你们啊,这事搁在除了马成之外的任何一位将军身上都没问题,他们都不会怪你们。但是那马成,可是出了名的小心眼,睚眦必报。由此看来,马功将你们挡于城外,定是在马成授意之下了。” 顿了一顿,滕阁又道:“现在你们就不用太过担心了,马功已被我的人关起来了,待我将落雁镇事务处理妥当,鲁副将暂任落雁镇守城将,我便亲自带马功去三弦镇找一下马成和郭大将军,以及,那所谓的去找郭大将军商讨军情的孙经孙江二人。”说时,滕阁眼中涌现出一股不加掩饰的厉色。可见,对于孙经孙江二人的弃城不顾、临阵脱逃,滕阁极为恼火。 “到时,我会带随身卫队一同陪我前去,陆珂你们夜狼殿也跟着我一起去吧。” 陆珂萧磊铁然三人互相对视了一下,便齐齐点头,道:“我等愿随将军前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