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皇上愤怒的声音大声响起。 有人关了房门,声音被关在房内,童小叶立刻趁此机会溜回自己的房间,站在暗色的窗前,悄悄瞧着外面动静。 过了一会,喜公公匆匆从里面走了出来,确切的讲是一溜小跑的离开了这个院落,不知道去了哪里,然后院中安静下来,等了好半天再也没有动静,童小叶收起好奇心摸黑简单洗漱,躺到chuáng上休息,许是倦了,很快就睡着了。 此时清晨,童小叶早早醒来,梳洗好,吃了点点心挡饥,走到院中,候在皇后娘娘的门前,喜公公qiáng打jīng神的站立着,瞧见童小叶,勉qiáng的笑了笑,声音微有些嘶哑,童姑娘,早。” 喜公公,早。” 童小叶虽然一心的好奇,可深知在宫中知道的事情越多越危险,而且,以喜公公的性格,也绝不会透露什么,便装作不知昨天发生了什么,恭顺的站着等候皇上和皇后用过早膳出来。 很快,皇上就在皇后的陪伴下出来,神情严肃,准备上朝。 走到门口,突然,又停下,对喜公公说:去告诉天香,她今天必须选择好要嫁的是谁,否则,朕就指定,她别再存什么念头。” 喜公公恭敬的说:天香公主只是开个小小玩笑,是那些奴才认错了人,弄出了事情,幸好玄家大公子伤得不重,过些日子就会好。” 听着,似乎有些勉qiáng。 童小叶有些不解,比个诗文写个毛笔字能出什么大问题,还会受伤?惹得皇上这般的愤怒。 哼,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让世人看笑话!真是rǔ我乌蒙国的 清誉!”皇上不满的说,让皇后娘娘出面与她们母女说清楚,别再妄想!玄锦默肯定不能嫁,她只能在玄锦绣和玄锦程二人之中选!” 转身离开,太监奴婢们各自沉声敛容的跟在皇上后面。 皇后娘娘轻轻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小叶,陪本宫去趟牢里,如今天香公主关在里面。” 喜公公一脸的无奈,低头不语。 童小叶无法掩饰面上的愕然,有些意外的看着面带忧郁之色的皇后娘娘,没敢问,扶着皇后娘娘慢慢走出院落,在门前上了马车。听着马车的声音慢慢走过gān净的石板路。 这丫头也实在是太倔qiáng了。”皇后娘娘叹了口气,也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说给童小叶听,竟然闹出如此事情。” 童小叶只是安静的聆听,知道此时绝对不能开口问。 皇后娘娘表情有些无奈,瞧着前面车帘上的图案,车帘在风中微微摆动,隐约有些秋风chuī进来,微凉。 皇宫中最西角落处,有一处类似冷宫的牢房,是特意用来关押一些犯错的皇宫嫔妃和皇子公主,石头砌成的墙,不见任何花糙树木,一间一间的狭小牢房,小小的窗有牢固的栏,连一个手指头也伸不出来,门更是坚固,只怕连只蚂蚁也爬不进。 院中只有一口井,一人大小的井口,用石板盖着,地上全是青石板,错落有致的fèng隙,gān净的找不到一点污渍,几个面目严肃的中年太监和奴婢,穿着青蓝的衣,脸色微显苍白,垂头不语的守着。 一进这院落,童小叶立刻觉得浑身发冷,尤其是那井,更是瘮人,怎么瞧着怎么令她毛骨悚然。 看着喜公公出示的皇上的金牌,有人上前打开一间牢房的门,然后转身离开,远远守着。 牢房不大,一张chuáng,一张桌,天香公主仍然是昨天的一身衣服,神情憔悴的被捆在chuáng脚处,半坐在yīn冷cháo湿的地上,嘴上塞着东西说不出话,眼上也蒙着黑布看不到东西。甚至听到有人进来,她也不能挪动半分。 究竟出了什么事?童小叶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轻。 喜公公上前取出天香公主口中的东西,再打开她眼上的黑布。 得罪了,天香公主。”喜公公拿着这些东西退到门口。 你们来gān什么?!——”天香公主声音嘶哑的吼,盯着皇后娘娘和童小叶,那蠢材死了没有?!” 天香公主,小声些,这儿是皇家天牢,您在外是天香公主,在这儿只是一个没有名字的囚犯,犯了这儿的规矩,下场只有死路一条。”喜公公略带威胁的说,这些东西也是徐娘娘怜惜您,千求万求才成。您再高声些,这儿的公公不必和皇上禀报,就可以以一个不服皇上裁决的理由直接扔了您进那院中井中,那井是索命井,是皇家天牢处罚不服者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