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头金星的韩暮退后一步,不受控制的生理泪水顺着眼尾流下来,他一边揉,一边生气,不懂大哥为什么发脾气! 可大哥的斥责还在耳边徘徊,韩暮冷哼一声,啪的关上门,用巨响表达自己的不满。 人走了,乐阳也没起来。 “胆小鬼。” 乐阳不置可否,胆子的大小取决于面对的人,若韩墨是个正常有底线的商人,他绝不会委曲求全。用这个词有点过分,毕竟,韩墨的“盛世俊颜”独一无二,是看一眼误终生的超级大帅哥。而且洁身自好,除了和原主的那次意外,再没碰过其他人。 不对! 他直接穿到chuáng上,唯一的一次是和自己。 听着男人qiáng劲有力的心跳声,渐渐地,乐阳平静下来,这才发觉胳膊抱得太紧,紧到肌肉都有些酸痛了。 微微脸热,怪不得韩墨说他,一点不冤。 “对不起。” “是该道歉,我从来没为别人委屈过弟弟,你去楼上休息,我要和他谈谈。” 看来一亿要飞了。 韩墨揉了揉乐阳的脑袋瓜,柔亮的发丝从指缝中穿过,软软的,痒痒的,十分合人心意。怪不得以前总爱看,原来是想摸摸。韩墨霸道惯了,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手掌自然不会客气,甚至顺着滑下去,捏了捏小猫的脖子。 乐阳:“……” 大佬在搞什么?! 一**电流像cháo水般卷席而来,刺激着心脏,仿佛有什么不受控制的事情要发生了。这情绪太陌生,哪怕大佬的怀抱再温暖、再舒服、再难得,乐阳也下意识的想逃开。 推了推男人宽厚的肩膀,乐阳小声的道:“我去天台了。” “嗯。” 抓起手机,乐阳垂着头马上离开,直到顺利的通过电梯到达顶楼才松口气。 好冷啊。 双臂抱胸的乐阳站在栏杆前,俯视着整个首都的风景,原来一个人,就算开着空调也会觉得冷。 在乐阳感慨的时候,兄弟俩吵起来了。 “为什么砸我?”韩墨气冲冲的走回来一屁股坐在沙发,翘起二郎腿,不停的晃悠,可见他的心有多烦躁。 韩墨慢条斯理的系上领带,淡淡的道:“房间里有人。” “我知道有人……”抱怨到一半,韩墨忽然意识到哥哥这句话的意思,直接站起来,怒目低吼:“逗我玩呢?除了你还有谁?” “我是成年人,有需要。” “那你把她喊出来!” 韩暮表明了不信,韩墨脸上的平和慢慢散去,冷冷的直视弟弟讽刺的双眼,直到韩暮受不了压力,意兴阑珊的坐回沙发。 “你不小了,什么话能说不能说还用我教吗?” “对不起,”不喜欢被哥哥教育“人生”的韩暮立刻转移了话题,也是他堵到公司来的主要原因。韩暮为难的抓了下膝盖,才幽幽的道:“那个,乐斐最近受了不少委屈,我想送他一套房子。” “你名下有很多房产。” “你不也住吗?”韩暮胸口里有一团气,堵得非常难受,不吐不快:“你不让我们结婚,我就想办法让他搬出去,总比待在乐家看脸色qiáng。他从前是乐家的宝贝,所有人全围着转,宠得不行,再瞧瞧现在的待遇,说句话,都要犹豫再三,就怕被最后的家人讨厌。” 提到家人,韩暮坐到chuáng上,亲切地拉住韩墨的手:“哥,他亲生父母死了,不能再失去养父母了。” “那又如何?” 韩墨:“……” “跟我有什么关系?”韩墨不仅没动容,还颇为失望:“他是你的男朋友,处理不好就分手吧。” “哥!” “吼什么?你的家教呢?两年没打皮紧了是不是?” 韩墨真的寒心了,他需要添置房产时写的是弟弟名字,放在自己名下的资产几乎等于零,别人都以为他是公司的执行人,韩家的领头羊,其实股份全在韩暮手上。 如今,被韩暮嫌弃了,要买一栋完完全全属于他和乐斐的房子。 掏出支票,韩墨龙飞凤舞的写下自己的名字,直接扔出去,头也不回的离开休息室。 空白支票飞落在地,轻飘飘的宛如没有重量,却猛地刺入韩暮的灵魂。 他知道,好像说错话了,可乐斐还等在病房的角落里,被八个保镖盯着,寸步难行,需要好好安慰。不像坚韧的哥哥,有铜墙铁壁一样qiáng大的意志力。 从地上捡起支票,不经意间韩暮看见了一个蓝色牙刷,静静的躺在卫生间洗手台。 奇怪,哥哥一直用充电牙刷! 难道真有人? 韩暮震惊的双眼放光,在哪呢?柜子?窗帘?天台?刚迈几步韩暮立刻停下来,看哥哥的反应似乎不想让别人知道,保密期吗?还是花钱找来的消费品?不对,哥哥不是随便的人,一定是动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