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景衡心情不错离开了餐厅。然后他发现,自己和乔净同岁!自己也比宗政落了一辈!这种认知不太妙。他是不是该破坏宗政的追求计划?和宗政磁场相斥的景衡忘了自己是人民警察。转念一想,追了十六年还没追到,显然裴老师对宗政没兴趣,再过十六年也不会有结果。景衡的心情像坐过山车似的又爬上了顶峰。 "老大!又出事了!"焦尔放下电话,焦急地通知了正在白板上涂涂画画的景衡。 "怎么了。"景衡目不转睛盯着被自己连线的人物关系图,觉得思绪和这些线条一样杂乱。 "jiāo警队传来消息,曹宏尉死了。" "车祸?"景衡一听jiāo警队,立即没了兴趣,"虽然制造车祸不失为一个谋杀方式,但是吧,像曹大少这种,无非喝多了,粉吸多了。宗三少的事还没搞清楚,曹大少的事少掺和。" "jiāo警队说现场出现了一张a4纸,也是人名,jiāo警队说这是我们的事,扔给我们了,建议并案处理。" 景衡从椅子上跳了起来。"jiāo警队怎么知道a4纸!" "昨天晚上新闻播了宗顺的死亡照片。"焦尔的声音越来越低,景衡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竟然,不知道?" "我以为你知道……" "去现场!" 焦尔战战兢兢跟在景衡身后,他后悔了,他应该穿女装,至少自己是女装时,老大从来没吼过自己。老大有性别歧视,对女同事从来不会大声说话,对男同事,不可描述。当然,熹姐,不在女同事之列。 车祸现场,惨烈一词已经不足以形容了。曹宏尉那辆骚气的跑车冲上了道路的绿荫带,跑车车头被一棵粗壮的不知名树凹了一个造型,配得上跑车的炫酷蓝。曹宏尉已经不在车里了,估计在送往医院的路上转向去了法医部。 "纸。"景衡冷漠的眼神扫过那群小青年jiāo警。一个jiāo警连忙送来了证物。白底黑字----余欣。 "哪发现的。" "目击者看到车边掉落的纸。" "你说什么?车边掉落?"景衡的眼神飘向了警戒线外围的人群。"哪个目击者?"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我们才发现的。" "焦尔,走了。" "景队!这就走了?"那个jiāo警追上去。 "尸体都走了,我留在这里gān吗?"当然,景衡顺走了那个物证。"提个建议,查他的车。顺便给我一份道路监控。" jiāo警:"……" 可疑 无论是jiāo警队,还是刑警队,在死了两位富家少爷后,办事效率蹭蹭上升。倒不是因为警方是豪门的警方,而是,警方高层大多出自豪门,虽然他们不屑和那些纨绔亲属扯上关系,但是,到底是自家人,总归是一条人命。 一个下午,s市一百多个余欣中,找到了与曹宏尉有关的一位。余欣一年前死于车祸,肇事司机是曹宏尉,今天曹宏尉也死于车祸。可谓是,因果循环,报应不慡。 景衡知道自己的想法不对,但是曹宏尉和宗顺半斤八两,也挺该死的。 也不知道盛世酒店造了什么孽,一个个案件前后扯上它。余欣曾是盛世酒店前台。据她的同事所说,曹宏尉看上了余欣,但余欣以有男朋友的借口拒绝,曹宏尉以为她玩的是欲擒故纵的把戏,反倒对余欣更感兴趣了。然后那天余欣下班,曹宏尉追了出去,结果余欣被曹宏尉撞死了。 因余欣的拒绝而恼羞成怒故意将其撞死,还是所谓的余欣自己冲向车子没来得及刹车而死。现在,两位当事人都死了。 但景衡知道,这位凶手认定曹宏尉是故意将余欣撞死,曹宏尉赔了钱没赔命,他在替天行道。 "老大,jiāo警队说曹宏尉那辆跑车的刹车被人为破坏了。"焦尔刚放下电话,迅速向景衡转达了信息。 "撞成那样也能查出人为?"景衡暗暗给jiāo警队的技术部一个大写的赞。 "阿衡,我有发现。"仰秋轻轻揉了揉太阳xue,看了一下午监控,不仅眼睛酸痛,还头疼。"曹宏尉离开盛世酒店后,中途没有停过车,直到发生车祸。如果汽车被人做了手脚,应该是停在盛世酒店停车场期间。曹宏尉的车失控后,许多车纷纷避开后停下来查看情况,随后陆续走了,只有一辆车在附近停了近二十分钟。" 仰秋看向景衡的眼神不对劲,景衡明显感觉到了,挺好奇,总不可能是自己的车。"车牌是什么,让万祎查车主。" "不用,我知道车主。"尽管仰秋的记忆力不算出众,这辆保时捷也不属于大街上随便可见的车类,但巧的是,他几天前刚在警局见过。 "谁?"不仅段熹好奇,全体都向仰秋投去了求知的目光。 "裴临。" 仰秋话音一落,景衡已经冲到电脑屏幕前,确实是裴临那辆闷骚的保时捷!怎么哪都有他! "侯哥,和我去抓……"景衡的话说了一半,另一半卡在了喉咙,因为那个他想抓的嫌疑人,此时正在自己面前。 "你们都看着我gān吗。"裴临疑惑,难道自己脸上有脏东西?不应该啊,自己下车前特意照了后视镜,顺便整了整衣领。 "看你好看。"景衡浅笑着走近裴临,裴临看出了景衡眼底的那丝邪肆与危险,不禁后退了几步,却被景衡死死抓住了手腕,"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心虚?" "表哥在说什么,我怎么没听懂,"裴临保持着微笑,暗暗挣扎了一下,没想到景衡握得更紧了,大有捏断裴临手腕的架势,"心虚?我又没做坏事,我心虚什么。" "不心虚好,来,坐。"景衡笑着把裴临拉到一把空椅前,把他死死按在了椅子上。"我们刚好在开会,上次你挺有想法的,这次我也请教你几个问题。阿秋,刚才说到哪了?哦,对了,有辆保时捷在车祸现场附近停了将近二十分钟,车牌号是什么?这不重要。" 景衡的行为完全可以归结为"自问自答"。 "裴临,你说这种行为可疑吗。"景衡浅笑看着裴临。由于裴临被景衡按在椅子上,景衡站着,产生一种居高临下的俯视感。 "可疑。" 谁也没想到裴临竟然接话了,大概他不知道老大指的车是他的保时捷吧? "有些凶手杀了人之后会再次回到现场,大概有两个心理,第一,确认死者是否真正死亡;第二,凶手对作案的自信,对警方的挑衅。"裴临解释得很认真,众人纷纷静下心来注意听裴临的话,连景衡都找了把椅子坐在了裴临面前。 "a4纸是本案的突破口。" "怎么说。"景衡顺口问了句,他挺好奇,裴临怎么将一张普通的a4纸解释成为破案关键。 "发生车祸的时间,地点,状态无法控制,"裴临解释时是一本正经的,"如果曹宏尉足够幸运,他会在第二,第三等路口遇到红灯,这意味着车祸时间地点会改变。至于状态,如果他撞上的不是树,而是其他车辆,以跑车的车速,完全可能翻车,甚至爆炸。这是凶手无法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