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窝座微微仰起头,眸子止不住地颤抖。 “杏寿郎!快回答我!告诉我你要变成鬼!” “再继续下去——你会死的!” 炼狱杏寿郎一声不吭,反而是摁住猗窝座的手臂。他高度集中,努力忽视自己身上的疼痛,握紧日轮刀,就朝着猗窝座的脖子砍去。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对方逃离这里啊啊啊啊! 一人一鬼不分上下。 这种气氛固然点燃了围观者的心情,却也让满是伤的灶门炭治郎忍不住爬起。 要帮助炼狱先生! 在这种呼唤之下,泉十郎出现了。 他带着极快地速度冲刺到猗窝座面前砍断了他的手臂。 “你这个家伙,都对炼狱先生做了什么啊!” 不用看太多的东西。 光从炼狱杏寿郎这胸口的大dòng,就可以看出对方所受的伤,乃至于疼痛有多大。 “啊……是泉十郎吗?” 炼狱杏寿郎半睁着眼睛看泉十郎,“两年不见了,我该这样感叹吧。” “不过现在可没时间说这些事情啊……”炼狱杏寿郎抬起手,放在泉十郎的身后。用自己的力量,往前一推。 “去吧,泉十郎。” 绝对,绝对不能让这个家伙逃离! 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力气太小了,泉十郎竟然纹丝未动。 “泉十郎?” 泉十郎捏紧了拳头,“炼狱先生,我现在很生气。生气到恨不得打爆对方……但是,我很理智。” “炼狱先生,我无法抛下你,转而去和那个家伙与之决斗。” 炼狱杏寿郎微微一怔,随即一笑。 “泉十郎你……会不会某天做出这样的一个决定呢?” “不会。” 说着,泉十郎便拿出自己的金色御守。 这玩意使用过了,效果杠杠的。虽然使用的人物都不一样,但是他觉得——效果差不多!甚至是让炼狱先生立马生龙活虎! 泉十郎捏着金色御守,刚准备往炼狱杏寿郎胸口大dòng拍,就听到猗窝座在那说着,“啊,泉十郎是吗?” “我想起来你了。” 刚准备拍炼狱杏寿郎心口的动作一顿。 泉十郎皱着眉头说道,“你太吵了。” 猗窝座:………? 哈? 等等,这个鬼竟然在说他吵?正常觉得吵的,不应该是童磨吗? 等等,差点被这个狡猾的家伙给绕过去了! “你看上去和鬼杀队的柱很熟啊!” 泉十郎:“因为我和炼狱先生是同伴。”说到这里,他看向jīng神逐渐涣散的炼狱杏寿郎,“炼狱先生,你刚刚说两年过去了。那我的测试怎么样了?” 炼狱杏寿郎勉qiáng打起jīng神,“啊,这个要看主公大人定夺。” 意思就是——我说的可能不算。就算我的权利很大,但是我眼瞅着要死了,你这事说了也是白说。 完全没get到这层意思的泉十郎,“明白了,看来我还得再参加一回。”说着,就准备把手里的金色御守往炼狱杏寿郎身上拍。 还没贴上去,旁边的猗窝座又开始哗哗。 “参加鬼杀队的测试吗?” 猗窝座甩了甩已经修复好的手臂,晒笑,“身为上弦之五的你,现如今,却和鬼杀队同流合污。” “泉十郎。” “你这是想要背叛大人吗?” 话音刚刚落下,泉十郎一个手抖。 啥玩意?他啥时候成了上弦之五?怎么还莫名拉到敌阵营去了? 泉十郎一脸懵bī。 而炼狱杏寿郎更是因为猗窝座的这些话,qiáng行从死亡边缘迈出来。伸出手,紧紧拽住了泉十郎的手腕。 “泉十郎。” “你消失两年,是去投靠鬼了吗?” 泉十郎:…… 我不是我没有炼狱先生你别误会! 泉十郎非常生气,冲着旁边的猗窝座开始吼,“你这个混蛋给我闭嘴!” “你给我乖乖地呆在这里!” “等我治疗好了炼狱先生,再和你比试!” 猗窝座看了眼马上要出来的太阳,又看了看啥工具都没有的泉十郎。 他抱着胳膊,兴致盎然。 “若是让你这个叛徒死去太阳光之下,倒也不失一个好的惩罚方式。” 至于他嘛。 觉得自己可以跑远点,呆在一个yīn凉地方看着泉十郎如何艹人设,然后绚烂般地在太阳光底下蒸发。 猗窝座并不觉得炼狱杏寿郎会被治好,甚至是觉得,这是qiáng者在临死前被侮rǔ。 ——若是杏寿郎变成鬼就好了。 猗窝座摸了一把脖子上、且属于炼狱杏寿郎的日轮刀。由于完全没有切断,便轻轻松松地拔了出来。 他看了泉十郎一眼,便准备往不远处的树林靠近。 灶门炭治郎看到这一幕,拿起日轮刀便冲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