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们有什么样的想法,人,我会找回来的! 还有,希望从现在开始,你们都不要再插手!” 说完,也不管家里都是什么反应,利落的转身离开。 秦家大门外,吉普车停在那儿等着,直到秦也非上了车: “回单位!” “哦哦,好的也哥。” 声音中,有着压都压不住的闷笑。 “凌止!” 后座上的男人冷声出声。 咳。 开车的年轻男子脸上终于收敛了几分: “也哥,那边有消息了。” “找到人了?” “没,不过,在时家发现了一张广城码头到港城的船票,我们的人现在正在火车站那边查这几天去往广城的乘客名单。 而且,据时家保姆透露,时二小姐三天前就不曾出现在家里。” 所以,极有可能此刻人早就到了广城。 要还在火车上,倒是轻易就能解决问题,一个电话的事。 秦也非哪能听不明白,忍不住抬手抚了抚额: “务必把人找到!”吩咐着。 “是。” 之后车里倒是安静了下来,秦也非闭着眼,自然不知道前面开着车的人心里究竟在如何揣测吐槽自己。 作为同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哥们,还是秦也非的随身顾问兼私人医生,凌止可不会真的怕什么: “也哥,你身体...还行吧?” 不然,为什么明明都那什么酱酱酿酿过了,除非是也哥不行,不然,时颜那丫头跑什么? 还登报甩了也哥! 越想,越觉得极有可能了。 不作,就不会死,说的就是凌止这种。 果然,下一秒: “凌!止!你!找!死!” 卧槽! “也哥我错了我错了....” “呵!” 火车站那边自然查到时颜三天前就上了开往广城的火车,不出意外的话,一个小时前人就应该到达广城火车站了。 只是谁也没想到,时颜,成了谢颜,三天前离开时家,这几天一直住在火车站附近的小宾馆里,而此刻,正在开往S省青河县的火车上。 三十六计之--金蝉脱壳! 对于北城这边会发生的情况,谢颜心里还是能猜个七八分的,可以说是凭一己之力,搅乱整个北城圈子。 的确,秦家气得跳脚,而时家,更是大乱! 还好有时老夫人坐镇,已经火速与报社那边联系好,明天报纸头刊便是时家同意断绝关系的新闻! 这一切,已经与谢颜没任何关系,自然而然,也不会去在意。 ...... 哐当哐当,历经两天两夜,在第三天清晨,火车再次到站停下。 青河县,也是此次运送知青们的最后一个站。 车厢门口,有人大声喊着: “青河县到了,大家都拿上行李下车了,抓紧时间!” 谢颜座位的位置极好,所以是第一个下车的。 下车后,便见青河县这边交接的工作人员都等在此了,手上拿着知青们的资料信息名单。 这次分到青河县的知青一共有68人,算是人员最少的了,主要是青河县实在太穷,其余县城此次分配的知青少说都是三位数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