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 ??“我说我是睿亲王妃,你认为呢?” ??贺兰鹰手上的动作一顿,忽然扳过她的脸:“你说的是真还是假?” ??“当然是真的了。kanshuboy.com” ??贺兰鹰蹙眉,“宫主疯了吗,他为什么要把你带回来?” ??贺兰鹰并不想跟朝廷有什么瓜葛,江湖之人,与朝廷向来是两个世界。 ??傅云若淡淡道:“这也是十分凑巧的事情,我为歹人所劫,没想到被轩辕隐碰上,我知道他不是会特意想英雄救美,但误打误撞救了我倒也是真的。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将我带回来。贺兰鹰,现在,我的丈夫睿亲王一定在到处寻找我。很快就会有人查到是他带走了我,隐宫虽然在江湖上很有地位,但是和朝廷抗衡,是不是该好好考虑考虑?” ??贺兰鹰沉默片刻,“我们隐宫并不怕朝廷。你如果以为宫主知道你的身份会放了你,那就大错特错了。他这人十分固执,凡是他决定了的事情,从来不许更改。而且,就算是别人查到我们隐宫带走了你,他们也很难找到这儿。隐宫,隐宫,隐藏起来的宫殿,你若以为隐宫这么好找,那就错了。” ??“看来,你们是不怕朝廷大军围剿了?”她勾唇一笑:“好吧,那么我也不再多说了。” ??贺兰鹰一边给她涂药一边似笑非笑地说:“你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哪里奇怪?” ??“但凡大家闺秀,尤其像你这样的身份被俘,又被人强占了清白,寻死觅活的常见,像你这样想着怎么逃出去的,倒是不多。你大概也能想到,你就算是回去了,在他人眼中已经失了名节,你这王妃还当得成吗?别人的闲言碎语你受得了么?” ??傅云若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你以为我在乎名节那个玩意儿吗?什么狗屁名节不过是男人给女人套上的一个枷锁,我何必在乎?就算被人强占了,我就要寻死觅活吗?我还是很珍惜我的小命的,死了不能解决任何问题,活着才是最大的勇气。何况,我可不是个出了事就寻死觅活的人。” ??她顿了顿,靠近他的耳畔:“我会睚眦必报,谁得罪了我,我绝不会放过他。” ??贺兰鹰玩味地望着她,“你真是个有趣的女人。” ?? 第一卷:祸水的开始 枝头红杏总缱绻(七) ??“谢谢。你也是个没有道德感的男人。” ??贺兰鹰大笑了起来,“真是难得,居然有人一语中的看穿了我。” ??“彼此彼此,因为我也是个没什么道德感的女人,别指望我有什么正义感和三从四德的观念。”她忽然皱了皱眉:“轻点儿,痛。” ??贺兰鹰指尖停在她的背上某处,“痛?” ??忽然傅云若感觉到一个柔软的物体靠了上来,轻轻地含住了那疼痛的牙印舔吮。 ??“嗯……”她低吟一声,那感觉仿佛羽毛轻柔的抚触,带来阵阵战栗。 ??本来有些疼痛的地方因为他的舔吮瞬间升起一股麻麻的涨感,下一刻他将她抱了起来,转身出了浴室回到房内。 ??他将她放回了床上,附在她耳边低喃:“我知道你接近我是想要我放你走。” ??傅云若好整以暇地支起下颌,似笑非笑地问:“既然如此,你还想进这个圈套里?” ??贺兰鹰眸光暗沉,极其正经地吻了吻她的额头:“但我愿意走进你设的圈套。我可以放你走,但在此之前,我有个条件——” ??他在她耳畔说完了条件:“你答应吗?” ??傅云若想了想,指尖划过他的胸口,解开他的衣衫:“我答应。” ??说她没道德感也好,说她不自爱也罢,女人除了可以利用自己的聪明,还能利用的就是自己的身体。为了得到自由,利用一下自己的身体又能怎么样呢? ??她并不在乎皮囊属于谁,又被谁占有过,只要她的心永远在自己手中,那就无所谓。 ??傅云若就是这样一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很快,两人就裸裎相对了。 ??炙热的身体压了上来,沉重的,带着男性的味道在鼻间缭绕。 ??他显然技巧娴熟,熟悉女人身上一切的敏感点。 ??不过片刻的功夫,傅云若已被他挑逗得娇喘连连,他的手仿佛有魔力一般在她身上撒下一阵又一阵奇妙的魔法,让她肌肤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花儿也绽放了起来,等待男人的爱怜。 ??“鹰,你到底跟多少女人上过床?”她娇笑着问。 ??贺兰鹰好笑:“现在问这个问题可是大煞风景。管我跟几个女人上过床,现在我在你身边,不是么?” ??他将她抱起,缓缓沉入了女子的幽谷之中。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傅云若整个精神都在这强烈的刺激之下紧绷了起来,仿佛一道闪电划过脑海,她在他强烈的冲击之下摇摆着,回应着,低喘着、呻吟着、思考着。 ??她在想,要怎么离开隐宫而不被轩辕隐发现。贺兰鹰虽然说了帮她,但是之后他会怎么样呢?轩辕隐会不会恼得跟他打起来? ??“啊——”忽然他一个猛烈的冲击让她整个芳径都剧烈痉挛颤抖起来,“小野猫,你可真会打击人,是我不够卖力么,这种时候你居然还能分心想别的事情。”他邪魅地咬住她的耳垂舔吮着,忽然将她压倒在床上,以狂风暴雨的力量占有她。 ??“天,你太用力了……轻点儿……”她的螓首扬起,乌丝飞散,妖媚好像一个专门吸食男人阳气的女妖。 ??贺兰鹰眸光一深,放纵自己一次又一次进入那让他神经紧绷,快乐无比的所在。 ??“小野猫,好紧,你这么想要我吗?”他低头说着火热的话语,惹得她连连痉挛,让他头皮发麻,差点为那快.感而癫疯。 ??两人陷入疯狂之中,薄薄的帷幔遮不住满溢的春情,偶尔调皮的微风掀起了纱帐,起起落落间唯见亘古的戏码上演。 ??夜风,带走房外匆匆走过的身影。 ??没过多久,一阵火苗燃烧了起来,很快,木质的门窗就被这火焰吞噬。 ??火,越来越大。 ??而房中的两人因为沉浸在激情之中,仍未感觉到即将而来的危险。 ??他们没感觉到,隐宫的其他人可是发现了。 ??他们立刻敲锣打鼓跑来救火,而轩辕隐听到小婢回报,得知傅云若所住客房着火了,也赶了过来。 ??直到火势渐渐大了起来,房中的傅云若和贺兰鹰这才被惊醒过来。 ??眼见火焰已经把整个门板燃烧了起来,外面众人纷纷端着水过来扑灭火焰。 ??“怎么会起火呢?”贺兰鹰惊诧地坐了起来,连忙随手披了件衣服跳下床,傅云若也裹上衣服下了床,“门被封住了,窗户也烧起来了。我们找两床被披上,冲出去。” ??但找来找去,床上还有房中只有薄薄的丝被,毕竟是夏日,没有厚棉被。 ??傅云若立刻把桌上的茶水全浇在被子上,拉着贺兰鹰:“我们一起出去再说。” ??正在这时有人狠狠将房门踹开,接着一人冲了进来,外面的火势也似乎被控制住了,大群的人跟着他一起冲了进来。 ??傅云若捂住口鼻,定睛一看,却看到轩辕隐瞪着一双银眸,阴鸷地望着她和贺兰鹰。 ??不止是他,其他人全都盯着他们两人,眼中的神情说不好是幸灾乐祸还是莫名其妙。 ??傅云若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贺兰鹰。 ??好吧,他们现在衣衫不整,狼狈不堪,孤男寡女在一起,还能发生什么? ??而除了木头烧焦的味道,屋中更弥漫着男女欢情时分留下的淡淡麝香。 ??真是万众瞩目的ooxx啊。 ??当场被这么多人撞见,还真让她有些意外。 ??傅云若咳嗽了一声:“我想换个房间。”她驴头不对马嘴地说了一句。 ?? ?? ?? 第一卷:祸水的开始 枝头红杏总缱绻(八) ??轩辕隐忽然冷冷地开口:“全都滚。” ??他一声令下,无人敢不从,立刻房间只剩下他们三人面面相觑。 ??木头烧焦的气味让傅云若咳嗽了一声:“我们出去再说。”她刚走两步立刻被轩辕隐扯进怀中。他的手探入她的私处,感觉到一阵粘腻的湿意。 ??“你跟贺兰鹰刚刚在做什么?”他一字一顿地问着。 ??她挑眉:“你都看到了不是么?上.床而已。” ??贺兰鹰尴尬道:“宫主,是我的错,我强迫了她。” ??这家伙,倒是很有男人气概,敢承担责任。 ??傅云若顿时感觉到轩辕隐环住她腰际的手收紧,那铁钳般的臂膀勒得她纤腰生疼。他什么都没说,但是她已经感觉到了,他的愤怒。 ??这家伙真是她白天看到的没有人气的那个轩辕隐吗? ??她忽然问了一句:“如果一个人既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那你杀不杀呢?” ??她天外飞天的一句话让贺兰鹰莫名其妙,但轩辕隐是知道她的意思的。 ??他推开了她:“我什么人都杀!”他的目光对准了贺兰鹰:“到神峰去。”说罢,他转身就走。 ??“神峰?他要你去干什么?” ??贺兰鹰抚额叹息:“他要我去神峰,跟我打架啊。这家伙生气了,他一生气,后果很严重,因为他不轻易动怒。” ??不轻易动怒,为啥她发现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他一直动怒? ??傅云若想着,“那你怎么办?他不会打死你吧?” ??贺兰鹰回眸在她唇上一吻:“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值了!”他转身扬长而去。 ??他的口气虽然吊儿郎当,但傅云若还是有些担心。 ??是她设了圈套让他钻进来,他钻了进来,现在又跟轩辕隐闹翻了,下面会发生什么事情可就难说了。 ??“唉,你去吧,要是你真的死了,每年这个时候,我会给你烧纸的。”她咕哝了一句,走出房间。 ??这时,她的脚踢到了什么,骨碌碌作响。 ??傅云若低头一看,却是一个小瓶子,触手滚烫,散发着一股烧焦了的油味。 ??仔细一看,地上果真能看到油被烧过留下的污痕。 ??这火——是有人故意放的? ??她盯着那个油瓶,她才刚来,就有人想让她死翘翘了吗? ??最近看来她是犯冲,不知道得罪了哪路神仙,到了这里居然还有人想害她。 ??她找到小婢,让她给她重新安排一间干净的房间。 ??小婢奇怪地盯着她,忽然问:“小姐,你不是宫主的女人吗?为什么要跟二宫主……” ??傅云若瞪了她一眼:“你问这么多,小心知道太多被人灭口。” ??小婢立刻闭嘴不问了,带她到了对面的房舍住下,但眉间眼角处处透出一股隐藏的轻蔑,好似很不满意她的行径。 ??傅云若懒得理她,她不指望每个人都喜欢她。喜欢她的人自然会喜欢她,不喜欢她的人强迫他们也不会喜欢她。 ??她本来还想先等等看贺兰鹰会不会被轩辕隐给打死,然而一直都没有消息。 ??她实在困了,先去睡了。 ??要是贺兰鹰真的死了,她会给他掬一把同情泪的。 ??直到天色将明,傅云若听到门吱嘎一声轻响,有人走了进来。 ??她闭上眼假装睡着了,感觉那人的脚步很轻,蹑手蹑脚地到了床边停下。 ??那人在看她。 ??这目光似乎没有善意。 ??她隐约感觉到一股危险的临近,忽然睁开了眼睛! ??一把锋利的匕首正直朝着的胸口刺去! ??电光火石之间,傅云若一个翻身滚到了床里侧,那匕首险险地擦过她的衣衫,深深地扎进床板之中。 ??她看清了,那是个女人! ??这匕首刺得如此深,刚刚如果扎的是她,她现在早就没命在了。可见,她的恨意有多深。 ??傅云若机警地从床上一跃而下,摆开阵势:“你是谁?” ??女子抽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