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笑!” 南烟小声嘀咕了一句,没好气的拿起勺子挖了一大块冰淇淋塞进嘴里! 秦薄桓挑眉,不置可否的的倾唇哼了哼。 小姑娘这是吃醋了,他心里瞧着很高兴。 “那我以后只给你一个人看!” 别人都不给看,她一人的专属福利。 南烟有些惊讶的抬了下头,不敢相信沉稳低调的秦先生会说出这么撩拨人心的小情话。 撇嘴,她哼道,“那你以后出门可要把脸都盖起来了!” 不可否认,她心里有不小的触动,却嘴硬的不去承认,低头奋战手里的冰淇淋了。 这么一小会儿,都快化掉了。 “别吃太多!”那人开着车还不忘频频回头叮嘱她,“小心等会肚子疼。” 贪凉容易闹肚子,他怕她吃太多等会又不想吃饭了。 “我知道了!” 南烟随口应他,方便偷吃不被他看到,特意挪了点位置,紧低着脑袋面对车窗斜坐着,用后背挡住他的视线。 握着塑料勺,趁他不注意就赶紧挖几勺含进嘴里。 秦薄桓目光紧视方道路的同时,会不时侧眸,将后座小姑娘偷食的模样尽收眼底。 唇角不自觉勾出上扬的弧度,他忍俊不禁的笑出声。 她像个小仓鼠一般,倒是机警。 “不许吃了!” 穿行过红绿灯,他不得已将车子靠边停下,拉开后门,抿唇命令道。 南烟正聚精会神的偷吃,完全没注意到车子停了下来,后门突然被拉开,男人赫然出现在眼前时她还愣了一下,见他骨节分明的大掌伸展放在眼前,慌忙将两手背向身后,眨了眨漂亮的眼睛望着他。 “卖萌也不行!” 清澈透亮的大眼睛闪动着,他看了都不忍心呵责她。 可是不行! “那好吧!” 南烟瘪嘴,低着头坏笑,依依不舍的把藏在身后装冰淇淋的大杯子拿出来,放在他掌心,“呐,都给你了~” 偷笑的嗓音透着欢快。 “小狐狸!” 太狡猾! 秦薄桓看了眼手里的空杯子,又气又想笑,一把掌住她的后脑勺,惩罚似的咬了下她的鼻尖,笑骂道。 “哎呀~秦薄桓,有人看着呢!” 南烟急忙扒拉了下头发,捂着点额头,娇嗔的恼了他一眼。 路上来往这么多人呢,叫别人看到他这样成什么样子! “额头怎么回事?” 气氛忽的一变,那人脸色瞬间清冷了下来,额头遮挡的头发蓦然被修长白皙的指尖挑开。 南烟捂着自己的额头,身子往后仰了下。 “还躲什么躲!” 秦薄桓皱眉不快,看着她额头上红肿的一个大包,声线清寒。 就看她一直不停扒头发,原来是藏着伤呢? 南烟紧低着头,小声嘀咕,委屈着呢,她都伤着了,他还凶她! 她声如蚊呐不敢叫他听见,心里是这样想,扁嘴不太高兴的回了他一句,“不小心撞的!” 总不能说是秦墨衍弄得吧,有告状的嫌疑。 也是她自己没站稳,他只是拉开她而已,又不是真的要推她。 说到底就是自己不小心撞的呗! 也不算骗他。 “自己也能撞成这样?”秦薄桓又气又心疼,盯着她了一会儿,她不心虚他也怀疑,凝眸瞅了她一眼,厉声命令道,“以后不许去医院了!” 离接她附近的地方就是医院,不用猜就知道她这伤是在医院弄得。 “哦!” 南烟特别认真的磕了下脑袋,模样十分乖巧。 眼前光线豁然明亮,沉冷的气息消失,南烟抬眸望去,那人片语没说,转身向后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不小两分钟,秦薄桓大步回来,手里提了支长药盒。 原来是去买药了。 “坐到前面来!” 那人沉声。 话一落,不由分说的弯身将她抱了起出来,拉开车门塞进了副驾驶。 动作一气呵成,南烟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那人就已经快步绕过车头坐进了驾驶室。 他脸上很臭,南烟哪还敢抗议抗议,只能自己系上安全带,乖巧的坐着。 “咝~好凉啊!” 他拆了药盒,取出喷雾,动作一点也不温柔的掌着她的脑袋,往上喷,突然一下子很疼很凉,南烟惊呼了下,急忙往后闪躲。 “不乱动,等会弄到眼睛里!” 秦薄桓喝止她,捉着她的脑袋不让她乱动。 “秦薄桓,你是不是故意的!” 南烟不满的鼓着腮帮子冲他吹胡子瞪眼! “这样以后就知道长记性了!” 他说着,狠点了下她的脑袋。 “这都要怪你!” 他继续驱车前行,南烟靠着椅背,偏头冲他抱怨。 都怪他长得那么祸国殃民干什么,苏婳是着了魔似的,还有那个周盈清! 一个两个的都喜欢他,三角恋怎么不去互相伤害,干啥都想着法的迫害她呀? 她难道就长了一张炮灰的脸? “怪我什么?” 听了这话,秦薄桓倒觉得好奇。 被他突然这么正式的一问,反倒不知怎么说了。 “唉!”半饷,南烟蔫巴了似的垂下脑袋,摇头叹息道,“他们都是为了你~” “小小年纪,不许唉声叹气!”秦薄桓侧眸瞟了她一眼,斥责,语气停了许久,又重声加了句,“以后一个人出门多长个心眼!” 她心思单纯良善,可并非人人都是如此! “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南烟急忙凑过去,不解的问他,他话里藏着不一样的深意,别以为她听不出来。 秦薄桓专心开着车,这会连看也没看她一眼,态度明显。 有些话,他没法说,只能稍加提点。 他的家族教养和礼貌不允许他在背后言论他人的长短,她若不能对人多些设防,他以后多留意多看护着她便是。 就如那晚酒会一样。 若不是他看护的紧,被压在碎玻璃下受重伤的就是她了! “你总这样!” 不明不白的话,吊人胃口! 南烟气恼的鼻孔呼哧呼哧出着气,脑袋偏向车窗,不理就不理呗! 没一会车子停下。 南烟气不等车子停稳,先拉开车门下了车。 眼前是家私房菜馆,面积不大,但装修极具特色,南烟目光一下便被门口那颗粗大的榕树给吸引住。 倾盖如故的大树,遮挡了整个前院,这个季节花开的很盛,还能闻见淡淡的馨甜的味道。 欣喜的围着一人怀抱的大树转了两圈,南烟瞬间忘了刚才的不愉快,举着几朵浅色小榕花,问那人,“好不好看?” “好看,都好看!” 那人站在树下,肩头落了几点淡粉,此时笑意浅浅,目光灼灼,一双眼眸凝视着她,南烟娇羞一笑,分不清说的是花还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