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保证,不会半道给我扔了!” 陈情听了随便的话变成了鬼笛真身的模样,还是有些不太放心,害怕随便半道上直接把他扔了。 “我没那么无聊,你到底走不走?” 出来七天了,随便只想尽快回到主人身边。 “走走走!真是的,一天到晚板个棺材脸,真受不了你,轻拿轻放哦!” 陈情吐槽态度极差的随便。 “多事!” 随便将陈情直接收进了乾坤袋。 “随便你卑鄙!” 猝不及防被收到袋子里的陈情大叫。 “你想让我把你拿在手里?” 随便想象不到把陈情拿在手里的样子,要转两圈吗…… “算了……当我没说……” 陈情自闭了。 …… …… “聂氏传信来说,各世家已经攻上岐山了,只是上面突然出现了很多失控的傀儡。不惧疼痛,很难对付。想来和云梦一带出现的傀儡走尸像是一挂的,应该都是岐山温氏搞得鬼。” 江澄接了聂氏的传信,同魏无羡江厌离讨论,江枫眠许是开了窍,或是有意培养云梦江氏的下一代,将诸事分配给了姐弟三人,自己腾出时间去陪虞夫人了。 “是哪家先进的不夜天城?” 魏无羡问道。 “兰陵金氏,所以和那些傀儡碰个正着,死伤极重,聂氏和蓝氏,到的晚,又有杀阵防身,损失倒不是很严重。” “蓝湛如何了?” “金子轩他……” 江澄话音未落魏无羡和江厌离就异口同声的脱口问到,只是江厌离有些不好意思,话没说完就闭了嘴。 江澄和魏无羡对视一眼,道: “金子轩无碍,蓝忘机也只受了轻伤,没什么大事……噢……对了,怀桑说他崴了脚……” “蓝湛怎么会受伤?” 魏无羡有些着急。 “呵呵……据说是为了就金氏一名女修……有你什么事啊,那么关心蓝忘机做什么。” 江澄听魏无羡满口蓝忘机,不太高兴。 “哦……我不是好奇嘛……不说了,师姐,我先带人出去打走尸傀儡了。” 魏无羡闻言,心情莫名低落,告辞了江厌离,就出门打怪去了。 …… 江枫眠夫妇虽说还是一言不合就吵吵,但是也不像之前一般动不动就走人了。 江枫眠是有意缓和关系,虞夫人话不中听也忍了,虞夫人纯粹是因为需要卧床,而江枫眠又赶不出去,只能忍了,度过了相看两厌的时期,二人发现,沟通这件事好像也没有那么难。 江厌离姐弟对于父母的改变自然是乐见其成的,对于父亲交代的事情也都尽全力做好。 一家四口其乐融融,尽管心中有所羡慕,但魏无羡也十分乐见这样的融洽…… …… …… 魏无羡带队出来打怪,可能是为了排泄心中莫名的情绪,打得过于投入,渐渐脱离了队伍,被一群走尸傀儡和邪祟构成的组合军围了起来。 不至于杀不出去,但硬拼多少是要受些伤的,如今万剑决修出了门道,哪怕随便不在,一样可以用丹田内随便的分-身施展剑术,自从随便化形,他也许久没有这样痛快地打过了。 有点珍惜这样的亲自大杀四方机会,剑影四散,身法如行云流水,自在洒脱,畅快无比。 见到主人的随便隐在暗处,并没有第一时间出现在魏无羡眼前。他能感受到主人打架时心中的畅快,为了不打扰他的兴致,就藏在一旁掠阵。 随便从来没有一心把魏无羡当成稚童保护,更为希望他自己就无比强大,又担心主人过于强悍自己没有了用处,很是矛盾。陈情一出现,随便更是紧张,哪怕,有了一样忠诚的陈情,主人的安全更能得到保障。 还是有些酸涩呢~ 让陈情多在乾坤袋里待几天吧。 随便暗搓搓出手解决那些偷袭魏无羡的邪祟,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主人受伤。 警醒敏感如魏无羡,在随便前几下动作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可是随便动作一多,哪怕再隐蔽,他也感觉到了,心念一感,是随便,便越发没有了顾忌,继续打架。 酣畅淋漓的大招使出去,一场激斗结束,魏无羡结束了战斗。 笑嘻嘻喊了一声: “还不出来!” 随便摸摸鼻子,走了出来,眉眼带笑的看向魏无羡,目光中满是依赖与思念。 “你啊~这几天跑哪去了,连个招呼也不和我打。” 见到随便,魏无羡自然开心,原本低落的情绪瞬间抚平,高兴跳到他身旁一把搂住。 “去了乱葬岗,解决温若寒,出了点小插曲,以后一定不会单独行动了。我还给你带了礼物,我们回去看!” 随便心想,以后有事让陈情出马,我就守着你,哪也不去了。